第2章

+A -A
語氣鄭重:「我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連兩千塊錢都拿不出來的失敗者了,對嗎?」


視頻到這裡戛然而止。


因為蔣聿洲在訪談中說到的:「等一個人等了三年」


現在討論區沸沸揚揚。


各種八卦這個人究竟是誰。


甚至還引申出了一個新的熱搜詞條——


#蔣聿洲在等誰?#


【難道蔣聿洲和前任約好了一起來看演唱會?】


【要不是紀舒在演唱會上向未婚夫表白,我還以為他倆是一對呢!】


【喂喂喂,我們歌後有男朋友了,不要亂磕 CP 好嗎?】


【這兩個人根本不像有交集的啊......拜託!】


我沒看這些評論。


注意力一直放在蔣聿洲左手中指的戒指上——


如果說我還曾心存僥幸,認為蔣聿洲這些話和我毫無關系。


那枚銀色的戒指則完全打破了我的幻想。


那是我送他的。


原本是一對,情侶款。


隻是我的那一枚被我丟掉了。


價格並不貴,

七八百塊錢。


當然,對於現在一身昂貴奢侈品的蔣聿洲來說,算得上格格不入。


8


可是,蔣聿洲......


我們分手已經三年,這中間再也沒有聯系過。


我閉上眼睛,輕輕靠在車窗玻璃上。


過去的記憶像一團亂麻,糾纏在一起,把我也團團捆住。


在這混亂不堪的往事中。


我猛地想起。


我好像確實和他提起過關於演唱會的事情。


那是在我們還彼此相愛的時候。


我剛剛發布了第一張專輯。


雖然並沒有在市場上產生多少水花,但也算是作為歌手出道的一個裡程碑。


我們兩個躺在沙發上,常常暢想未來。


我欣賞著自己的專輯,嘟囔道:「費了這麼多力氣搞出來的東西,結果播放量低得超出想象,氣死哦,真的會!」


蔣聿洲揉了揉我的頭發。


笑了笑。


「要是不想唱就不唱啊。」


「反正我以後也可以掙錢養你。」


他正創業起步,一切順利,志得意滿。


不像後來產品失敗,方案屢屢被投資人打回來的日子裡,焦躁、煩悶、失眠。


嚴重時甚至打碎了公寓裡一切能打碎的東西,抓著瓷器碎片質問我會不會離開他。


我歪了歪頭,繼續揉搓我的專輯。


沒多想,順著他的話接了上去。


「哦。要是有一天我真的退圈了,那蔣聿洲你一定要坐在第一排,因為我肯定要在退圈演唱會上對你深情告白,然後廣而告之宣布我們兩個的豪華地下戀情。」


9


我說那些話的時候,離自己能獨立開演唱會還隔了十萬八千裡。


許多隻是隨口一提。


沒想到蔣聿洲竟然記到了現在。


我拿起手機,在「蔣聿洲」的那個熱搜詞條下繼續翻了翻。


隱約記得,當演唱會結束,我提著婚紗裙擺走下舞臺。


向前面的觀眾揮手致意。


那個時候,第一排中間的座位是空著的。


蔣聿洲已經離開了。


他是什麼時候走的呢?


這個問題其實很好回答。


作為演唱會最受矚目的觀眾,

不論是官方的平臺,還是其他到場的觀眾,都拍了不少蔣聿洲的視頻。


隨便點開一個就可以看到。


當我說出林存兩個字的那一刻,原本微微抬起身子的蔣聿洲,整個人都好像僵住了。


手機屏幕上,他的臉部表情看得清清楚楚。


懷疑、震驚、不可置信,甚至還有一絲慌張。


他就保持著那麼一種有些奇怪的姿勢十多秒,才終於慢慢坐下。


後面我和林存的發言。


他仿佛並沒有在聽。


隻是重復地、機械地撫摸著自己左手手指。


好像借由那枚戒指,就可以證明什麼一般。


直到林存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來——


「一個月後,我們就會舉行訂婚儀式。」


塵埃落定般的。


蔣聿洲抬起頭來。


臉色蒼白。


他霍地站起身,往演唱會出口走去。


一秒都沒有停留。


10


到達目的地,林存把汽車停好。


他側頭看了我一眼,目光關切:「怎麼了呀,看你一直皺著眉頭?」


我搖搖頭。


剛才看那些視頻,總擔心蔣聿洲會不會在後面的訂婚上橫插一腳。


可轉念一想。


這不是他的作風。


他現在是以幹脆冷靜,雷霆手腕著稱商界的掌門人。


知道我口中演唱會上告白的對象不是他。


拖泥帶水、糾纏不清,恐怕和他的身份不符。


事情應該就從這裡打住了吧。


下了車,迎接我的是閨蜜成琳。


她現在是國內有名的化妝師。


我最後一場演唱會的妝容就是拜託她設計的。


和林存的訂婚宴,她也會全程幫忙。


我剛剛揮手和她打招呼。


她立馬衝了過來,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把我拉到角落裡。


跺著腳,壓低聲音問道:「紀舒,你和蔣聿洲是怎麼回事?網上都鬧翻了,一個一個全在那裡討論蔣聿洲到底是對誰那麼痴情......」


我嘆口氣。


安撫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要緊。」


「能不要緊嗎?」成琳瞪了我一眼,「別人不知道他,我還能不知道?

你們當初分手,鬧成那樣......」


我和成琳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


和蔣聿洲高開低走那一段,她作為旁觀者,也並不陌生。


分手後,有一段時間,我身體不好,去南方休息。


不久回來,她說蔣聿洲找我找瘋了。


甚至在我父母家外面坐了兩天一夜。


一直到鄰居拿出電話威脅報警才離開。


她咬牙切齒地抓著我:「那個瘋子是不是又開始糾纏你了?」


我搖搖頭。


「沒有,他沒有來找過我。」


成琳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真的?」


「真的!」


11


從最後的告別演唱會,再到我和林存的訂婚宴。


中間一個月的時間,我再也沒見過蔣聿洲。


也沒聽到過他的任何消息。


雖然確實有人八卦,說蔣聿洲一直等待的那個人是我。


但不論是我這邊,還是蔣聿洲那邊,都沒有就這個事情做出回應。


久而久之,隨著時間的推移,網上的討論熱度漸漸降下去了。


就連一直憂心忡忡每天提心吊膽刷手機的成琳,都慢慢放下心來。


「這狗應該是真的死心了,畢竟你都要訂婚了啊,他還能怎麼辦?呸呸呸,惡靈退散!」


訂婚宴並沒有邀請多少人。


通知來的都是熟悉的家人和朋友。


那一天,我會先去酒店。


準備禮服、妝容什麼的。


直到到了時間,林存來化妝間找我,我們兩個再一起進場。


成琳拿著化妝刷給我上妝的時候,眼眶紅紅的。


「這麼快就要把你嫁出去了啊......」她揉了揉眼睛,聲音還帶著點哭腔,「姓林的那個,可一定得對你好啊......」


她話還沒說完。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驚呼一聲:「完蛋了紀舒,你和林存訂婚要用的戒指讓我落在珠寶店了!」


雖然隻是訂婚,但我和林存也準備了一對情侶戒指。


是林存去首飾店訂下的。


我隻看過圖片,還沒見過實物。


訂婚宴一大早,他就去忙別的事情了。


所以取戒指的事情就拜託給了成琳。


她捂住嘴,眨了眨眼,又晃了晃腦袋。


「紀舒你等我,我速速就回!」


12


臉上的妝已經上得差不多了。


我衝她擺了擺手。


首飾店不遠,她開車來回一趟用不了多久。


等成琳走後,我百無聊賴。


拿起手機看了會新上的動畫。


還沒看完一集,化妝間的門被推開。


發出吱呀一聲——


有人進來了。


我想當然地覺得是成琳從首飾店裡回來了。


動畫正放到關鍵時刻,我沒回頭,隻把胳膊抬起。


微微翹起右手中指:「辛苦了欸寶貝,快讓我看看戒指好不好看!」


一雙手輕輕捉住了我的手指。


指尖冰涼、發顫。


然後是一枚有些冰冷的戒指,輕輕套了上來。


我把目光從手機屏幕上移開,放到右手手指上。


那是一枚有些舊了的銀色戒圈。


款式簡單,隻有一個簡單的字母,Z。


這戒指我再眼熟不過了。


一對,七百五十塊。


一枚刻著 Z,一枚刻著 S。


分別代表蔣聿洲和紀舒。


我感到渾身的血液仿佛逆流了。


一點一點地抬起頭。


蔣聿洲站在我的面前,穿著藍色襯衫,眼角下淡淡的青色,看起來很疲憊的樣子。


「紀舒,戒指我找回來了。」


我幾乎說不出來話。


分手時,我隻帶走了自己的東西。


把所有關於蔣聿洲的回憶全部處理了。


當著他的面把戒指扔在了公寓樓下的人造湖。


水花擴散開來。


很快沉入了水底。


他當時看著我,滿眼的不可置信。


我清清楚楚地知道,那不是夢。


「秋天的水很冷。」


蔣聿洲緊緊地看著我,仿佛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我在水池裡不停地找,有人經過,還以為我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後來我總算找到了,給你打電話,卻發現你已經把我刪除了。」


「紀舒。」


他的語氣緊繃。


聲音中帶著一絲,也許他自己也沒有察覺到的期待。


「戒指回來了,我們也可以從頭來過,對嗎?」


13


從頭來過?


怎麼從頭來過。


從他把我推倒在地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完完全全不可能從頭來過了。


我站起身,走到水龍頭前。


大理石材質的臺面上亂七八糟地放著成琳留下的化妝品。


我把戒圈用力從手指上拽下。


就像三年前一樣。


扔到水池中。


打開開關,衝了下去。


這次,不論怎樣,也再找不回來了。


耳邊是流水的哗哗聲。


有一瞬,除此之外,好像一切都格外沉寂。


「你瘋了嗎?」


蔣聿洲猛地衝了過來。


他俯下身,好像想要伸手抓住落下去的戒圈。


卻撲了個空。


他慢慢收回手。


轉過身,然後用力把我按在水池邊緣。


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你確實夠狠。」


「怎麼,過去的回憶在你這裡就這麼不值錢嗎?」


蔣聿洲的力氣很大。


我被他抵靠在角落,連續的衝擊下,心跳得越來越快。


他的手移到我的脖頸處,一點一點收斂。


「我現在也很有錢了。」


「所以就非得姓林的不可嗎,他就那麼好?」


他的頭無力垂下來,靠在我的脖頸處。


那些話,他是貼在我的耳畔說的。


媽的,蔣聿洲,別抓我脖子啊。


我的背撞在臺子上,很疼。


有一瞬,我想起了三年前,我們分手時。


好像也是差不多的情景。


胸口墜墜的。


呼吸越來越困難。


心髒不舒服。


大概是心髒病又犯了。


他後面再說些什麼,我不想聽。


我也說不出話來回應。


我想,可惜這次運氣不好。


林存沒辦法在旁邊陪著我、照顧我了。


14


「紀舒!」


蔣聿洲發現了我的狀態不對。


他驚叫一聲,猛地把我抱在懷裡。


慌張失措。


跌跌撞撞地往門口走去。


他現在這個樣子,倒是像極了我們剛開始戀愛時,那個什麼都不懂的青澀少年。


而不是現在圈子裡談之色變的公司掌門人。


「砰」的一聲,化妝室的門被從外向裡推開了。


我聽到成琳的聲音。


「紀舒,寶貝!」


「我回來的時候剛好碰見了林存,他問你準備得怎麼樣了,我就直接把他帶過來了......」


啊,林存也來了。


​‍‍‍​‍‍‍​‍‍‍‍​​​​‍‍​‍​​‍​‍‍​​‍​​​​‍‍‍​‍​​‍‍‍​‍‍‍​‍‍‍‍​​​​‍‍​‍​​‍​‍‍​​‍​​​‍​‍‍‍‍‍​​‍‍​‍​​​‍‍​​​​‍​‍‍​‍​​‍​​‍‍​‍‍‍​‍‍‍​​‍‍​‍‍​​‍‍​​‍‍​‍​​‍​​‍‍​‍​‍​​‍‍​​​​​‍‍‍‍​​‍​‍‍​​​‍​​‍‍‍‍​‍​​​‍‍​​‍​​​‍‍‍​​‍​​‍‍‍​‍‍​‍‍​​‍‍​​‍‍‍​​‍​​‍‍​‍‍‍‍​‍‍​‍‍​‍​‍​‍​‍‍‍​‍‍‍‍​​​​‍‍​‍​​‍​‍‍​​‍​​​​‍‍‍​‍​​​‍‍​‍​‍​​‍‍​​‍​​​‍‍​‍‍‍​​‍‍‍​​‍​​‍‍​​‍​​​‍‍​​‍‍​​‍‍​​‍​​​‍‍​‍​​​​‍‍​​​‍​​‍‍‍​​‍​​‍‍​​‍​​‍​​​​​​​‍‍​​​‍‍​‍‍​‍​​​​‍‍​​​​‍​‍‍‍​‍​​​‍‍‍​​‍​​‍‍​‍‍‍‍​‍‍​‍‍‍‍​‍‍​‍‍​‍​​‍‍‍​‍‍​‍‍​​‍‍​​‍‍​‍​​‍​‍‍​‍‍‍​​‍‍​​​​‍​‍‍​‍‍​​​‍​​​‍‍​​‍‍‍​​‍​​‍‍​‍‍‍‍​‍‍​‍‍​‍​‍​‍​‍‍‍​‍‍‍‍​​​​‍‍​‍​​‍​‍‍​​‍​​​​‍‍‍​‍​​‍‍‍​‍‍‍​‍‍‍‍​​​​‍‍​‍​​‍​‍‍​​‍​​​‍​‍‍‍‍‍​​‍‍​‍​​​‍‍‍​​​​​‍‍‍‍​​‍​‍‍​‍​‍‍​​‍‍​​​​​​‍‍​‍​‍​‍‍​‍‍​​​‍‍​‍‍‍​​‍‍‍​‍​‍​​‍‍​‍​​​‍‍​​‍‍​​‍‍​​‍‍‍​​‍‍​​‍​​​‍‍​​‍​可是我現在一動也動不了。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