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A -A
再往前走,兩排集裝箱中間支著幾個小桌,一群穿著打扮很樸素的人坐在桌邊,似乎正在吃飯。


粗看一眼,人數還不少。


王子樾沒有上前,反而把我往前推:「你看看他們碗裡有沒有肉,有就收,沒有就不收。」


「三個月收一次,收上來的錢都歸你。」


我:????


他朝我鼓勵地點點頭,轉身往回走,隻剩我一臉懵逼地站在原地。


沒等我反應過來,那群人裡已經有人發現了我,紛紛上前熱情地和我打招呼。


「老板娘來啦?」


「沒兩個月要生了吧?」


「可不是,這尖尖的肚子一看就是個兒子!」


謝了,雖然我喜歡女兒,仍然在一聲聲「老板娘」的恭維中漸漸迷失了自我。


問題是,他/她們不光熱情寒暄,還紛紛過來把錢塞我手裡,十塊,五十,一百,中途也有人縮頭縮腦地走開了,完全沒有給錢的意思,即便如此,不到一刻鍾也塞滿了塑料袋。


這之後,

我把集裝箱群走了個遍,保守估計收了上萬。


現在我總算知道,他塞袋子給我是幹嘛的了。


等我拎著滿滿一袋子錢回到小屋,卻見門口站著個意想不到的人,那人對著我橫眉怒目,一手還指著王子樾。


「是不是這小子騙了你?」


(三十一)


萬萬沒想到,親媽這麼快就找上了門。


我心下一緊,連忙揮舞著塑料袋擋在王子樾身前:「媽,你來幹嗎?」


「我不來,眼睜睜看你餓死在這個破房子裡?」


「不餓啊,你看我,這不養得白白胖胖的嗎?」


「你給我閉嘴!」


我媽罵著罵著,眼圈就紅了,一隻手伸過來掐我胳膊,一邊掐,一邊大顆大顆地掉眼淚。


「我打三份工供你上大學,就是為了讓你和這種背景不清不楚的男人私奔的嗎?!」


「我為了你嫁禿頂佬,就是為了你肚子裡揣個野種,躺在這種破屋裡生產的嗎?!」


我不能看她哭,她一哭我也會忍不住哭。


王子樾一見我哭,伸來拉我的手又縮了回去,默不作聲地站在門下,我媽本想打我,目光掃到我的肚子又調轉了方向,拳風往對方那張俊臉上掃去:「我讓你騙我女兒!」


「我打你個壞騙子!」


我連忙上前擋在兩個人中間,拉架不成,卻不小心被她帶到,一屁股坐在了門檻上。


說遲但快,我隻感覺肚皮一緊,隨即下身一股暖流,還沒等叫出聲來,我媽已經整個人撲到了王子樾身上,扯頭發,摳眼珠……


「別打了!」


我喊不出聲,整個人慢慢軟倒在門口的空地上,嘴裡還在發出無力的呻吟。


「別打了……」


(三十二)


十分鍾後。


我被王子樾扶到了他的破五菱上,後面還坐著我兩眼無神的媽,車子一陣快似一陣地駛在窄路上,我撫著肚子抬高腿,一邊冷靜地指揮他。


「開慢點,太顛了。」


「好。」


「待產包帶了嗎?」


「帶了。」


「奶粉沒買,

過會你到了醫院,去附近的母嬰店買個小罐的,防止她不吃母乳。」


「知道。」


「錢有嗎?」


他還沒回答,我掂了掂手上的塑料袋,又把袋子扔給正在發呆的親媽:「你數數,裡面一共多少錢。」


我媽還真數了,數了三遍。


「一萬二。」


「行了,剖宮產都夠了。」


到了醫院,發現已經破水,醫生直接把我拉去打了硫酸鎂。


我媽拉著醫生直哭:「大夫,沒事吧,我們寶寶還沒足月呢。」


醫生眼皮都不抬:「是沒足月,今天才八月半,算早產兒。」


聞言,我媽哭得更厲害了。


「那可怎麼辦?」


「硫酸鎂先保胎,能保幾天算幾天,實在不行就終止妊娠。」


「怎麼能終止呢大夫,這可是個活生生的孩子啊!」


眼看我媽的大嗓門就要爆發了,我連忙制止:「不是你想的那意思,就是保不住了就直接生下來,八個半月也不小了。」


醫生對我的話表示贊同。


事實證明,我們還是太天真了。


幾天後,因為小珍珠是臀位,痛了一天一夜的我不光生不下來,還特麼流光了羊水,被醫生直接拉去手術室剖了。


這孩子不愧黑珍珠的美名,剖出來全身紫黑,因為早產隻有 4 斤出頭,還因為哭聲洪亮嚇到了給她洗澡的護士。


雖然是從我肚皮裡扒拉出來的,我對她的印象僅止於那條斷開的烏黑臍帶,護士快速地展示了下性別,就直接把她抱去保溫箱光榮入駐了。


這也讓等在手術室外的我媽,王子樾和聞訊趕來的繼父同時撲了個空。


麻醉漸漸過去,傷口處火燒火燎的痛楚讓我不得不清醒過來。


面前一老一少兩名男子,同時嚴肅地盯著我。


他們穿著一模一樣的老頭衫,大褲衩,不用往下看也知道,腳上是一模一樣的人字拖。


我有些莫名。


「爸,你怎麼來了?」


(三十三)


我繼父平時誰都瞧不起,此番卻看王子樾十分順眼,

還拉著我媽說穿人字拖的小伙不會錯。


我媽不予理會,依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全家人焦灼地等了一個星期,小珍珠總算出關了,雖然未足月又黑又瘦,但臉蛋小,眼裂長,明顯能看出是個美人胚子。


待她醒來,一對淡漠的狐眼,讓我的笑直接風幹在嘴邊。


這孩子幹脆直接拷貝了王子樾的五官輪廓,不能說他親生的,簡直是他親自生的。


老母親隻獲得參與獎。


這之後,為了回哪裡坐月子,全家人又爆發了一次激烈的爭吵。


我繼父的意思,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既然這孩子姓王,那就應該去王子樾的小破屋裡住。


我媽堅決反對,認為這孩子肥水不流外人田,理應姓曲,去市中心頂復 house 它不香嗎?


最後,還是王子樾一臉疑惑地問。


「不能去月子中心嗎?」


我們直接啞火。


在一萬六,兩萬六,六萬六幾個價格區間裡,對方選擇了中間那檔,

對此我媽雖然頗有微詞,但也沒反對,而我出了院就進了月子中心,反而成了最自在的那個。


因為孩子太小,哺乳都是擠在瓶子裡喂,王子樾這幾天都沒有去店裡,床邊一大一小,一個喂一個吸,看起來異常和諧。


我忍不住提醒他:「這裡有工作人員可以喂奶的。」


「沒事,又不累。」


他眨也不眨地盯著小珍珠蠕動的小嘴,唇邊不自覺地浮現笑容:「而且我喜歡看她吃奶。」


「為什麼?」


「好像能看到她長大的樣子。」


我不以為然:「長大了也是像你,沒一點像我。」


「也像你啊。」他點點下巴:「你看她這副理都不理人的小模樣,多高傲。」


「以前你的手抄報在學校很流行,所以我對你的字跡有點眼熟,還想拿信去問你來著,可惜你看起來好像很討厭我。」


我輕咳一聲,沒說話。


當時談熙喜歡他,我作為好友當然要避嫌,看見人也要目不斜視地走過去,

這不是好閨蜜的自我修養嗎?


「不過,你討厭我的樣子還挺有意思的。」


他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忽然低頭笑了一下,那笑容讓我微微暈眩,像是被彗星擊中一般,有些不知所措。


再次相遇,我們成了一對在人間裂縫裡苟且的男女。


但我無心的路過,似乎曾在他生命裡投下一抹濃鬱的影子。


(三十四)


入夜,我們又迎來了新的挑戰。


從保溫箱抱到月子中心後,小珍珠就沒睡過覺。


工作人員讓我們不要管,解釋說孩子沒有安全感,無非是想被抱著睡,隻要讓她自己習慣就好帶了。


我媽聽了這話早早去隔壁睡了,我也上了床,可等到十二點,孩子哭個不停,完全沒有入睡的意思。


哭得我刀口更痛了,一時間悲從心來。


於是小小的粉色單間裡,我嚎,孩子也嚎,王子樾急得沒辦法,隻能把小珍珠抱在自己懷裡哄。


這孩子也壞,抱起來就睡,放下了就哭,好像後背長了針苔。


「你睡吧,我抱一會。」


他給我掖好被子,就把孩子裹在自己Ṫū́₅襯衫裡,接著在房間裡來回走動。


我有些訥訥:「月嫂說不能抱,今天抱了,以後天天都得抱。」


「可我上網查過了,早產兒沒有安全感,最需要的就是『袋鼠抱』,最好一直抱到她不需要。」


「那萬一她一直需要呢?」


「那就一直抱。」


我啞口無言,眼睜睜地看著他抱著孩子在房裡走,後來眼皮漸漸往下耷,為了不打擾我睡覺,他直接把孩子抱到走廊去晃悠了。


直到很久以後,我還記得那天門縫裡透出的燈光是粉色的,他拉長的身影在樓道裡來回徘徊,踏出微不可聞的腳步聲。


這之後每天都是這樣,白天被我媽抱在手上,晚上被他抱在手上,小珍珠終於開始睡覺,也開始長肉了。


沒過幾天,王子樾眼睛下的烏青越來越深,人也顯得憔悴了很多。


深夜,我媽在隔壁睡得直打呼嚕,

我把孩子從他懷裡抱走,強制他也一起睡。


「就睡我旁邊吧。」


我往旁邊挪了挪,給他留出了足夠位置。


他坐在床沿看我,口吻有些小心翼翼:「會不會影響你?」


「你睡你的。」


王子樾沒反駁,可能實在是累了,他躺下沒到五分鍾便打起了輕鼾,高大的身量蜷縮在床鋪邊緣,像一個受盡了委屈的孩子。


這是誰的兒子,誰的丈夫,又是誰的父親?


我壓抑著久久無法平靜的心湖,抱著小珍珠輕輕搖晃,漆黑的夜裡,她清澈的小眸子在黑暗裡熠熠發亮,有一種淡淡的、熟悉的安靜。


「噓,我們不要打擾爸爸睡覺哦。」


她無聲地看著我,小嘴唇忽然咧開了一個笑花。


我驀然有些心酸:「你喜歡爸爸,是不是?」


「比起媽媽和外婆,的確是爸爸更好,是不是?」


「媽媽要和你說對不起……」


真的,對不起。


(三十五)


出了月子以後,除了小珍珠胖到六斤半,

我們所有人都瘦了。


尤其是王子樾,不過幾周,英俊面孔都窄了一圈。


回到市裡的家以後,我媽似乎對他態度略好了一些,甚至允許對方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一會,隻是到了晚上,她仍不同意他留宿,執意要把對方趕走。


我繼父認為她說話太難聽,兩人之間Ṭû⁸爆發了前所未有的爭吵,我試圖拉架卻抻到了傷口,倒在沙發上不住吸氣。


王子樾最後一回抱了小珍珠,就把睡熟的孩子放在我懷裡。


「我走了。」


「你去哪?」


他沒有回答,隻是淡淡地笑了一笑。


我瞬間明白,這笑是他保留下僅有的體面,也是對我最後的告別。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