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A -A
「當初怎麼回事,你怎麼忽然消失了?」


阿應看過來,眉眼間帶著笑意,他聲音也低低的。


「我是被人帶走的。那晚我正在外面找個東西,碰巧看到一個人躺倒在雪地裡,胳膊上還流著血,我從衣服上扯下一塊布給他包扎,沒想到他突然坐起來,我都沒來得及開口便暈倒了,等到醒過來,我已經被他帶離了銅山。」


「後來呢?」


「後來他帶著我四處流浪,我在路上逃了十幾次都沒成功,也求過他,說我姐姐會著急,求他讓我回去,可他就是不肯放我離開,那年冬天暖和了一些之後,他就帶我到了一處山上,讓我拜他為師,一直待到現在。」


原來如此。


「那你今日怎麼會在這?」


「我正準備去王宮尋姐姐。」


我莞爾,嘴角上揚。


他又添了一把柴,湊近一些問,「姐姐後面有什麼打算?」


「嗯....我還沒想好。」


晚風吹來,火苗跳躍向我這邊倒來,

阿應伸出手掌擋住。


「如果姐姐沒想好,可以跟我去山裡待一段時間。」


「你師父那裡?」


「嗯,我想姐姐會喜歡那裡,如果不喜歡,我再帶姐姐出來。」


阿應滿眼真誠,我笑著點點頭,「好。」


71.


隔日天剛亮我們就起身出發。


騎馬又跑了半日,我們在一處山腳下停下。


山裡崎嶇無法騎馬。


阿應在將馬匹放到一戶獵戶那裡。


進了山裡陷阱重重。


我們緊跟在阿應身後,不亂踩其他地方。


「怎麼設了這麼多陷阱?」


阿應一邊說一邊將幾塊大石頭扔進深坑。


「擔心會有官兵追趕,所以多設了些。」


我明白過來,他說去王宮尋我,不是說說,是很認真得在規劃這件事。


所以那天才會有兩匹馬,也做了逃跑的路線,並在沿途設了陷阱。


夷春看著他動作,「怎麼填上?」


「這些深坑裡我都放了藥,動物和人掉進來,很容易困死在裡面,現在用不到就將這些陷阱處理了。


夷春有一瞬間呆愣。


宮內趨炎附勢,事事謀算,這樣的赤子之心在那裡幾至不可見。


我想起,當時還隻及我肩膀的阿應,烏黑黑的眼睛蓄著淚,難受地跟我說族人即將被祭祀。


一隔六年過去,他還跟那時一樣,依舊對陌生生命懷著珍視。


山裡又走了五六日,雲霧愈濃。


穿過重重迷霧,終於隱隱看見一排木屋。


幾間木屋隱於樹木間,四處都是溪流和鳥鳴的聲音,讓人心曠神怡。


阿應說得沒錯,我確實喜歡這裡。


木屋房門都開著,裡面沒有人。


「師父應該是出去了,姐姐你們先梳洗一下。」


這裡房間充足,我跟夷春一人一間。


收拾好房間,燒水洗澡,又將衣服洗了曬幹。


忙完這一切,躺在幹爽的榻上,什麼都沒來得及想便沉沉睡過去。


我太累了,從打掉孩子進到冷巷,再到逃出來,身體一直緊繃著。


如今放松下來,我一連躺了好幾日。


夷春也差不多,

這些年她身體虧損得厲害,阿應給她開了一些藥。


藥裡有點安神的作用,喝完便在屋裡休息。



這天午後,我還睡得迷迷糊糊,聽到阿應在門外叫我。


我開門,大片陽光流過來,我用手指遮住眼睛。


「姐姐,我帶你去個地方。」


他扯過我的手,在林子裡轉來轉去,而後在一小溪邊停下。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眼睛瞬時被吸引。


那裡開滿了無邊的三角梅,粉白的花瓣和綠色葉子繁繁簇簇擁在一起,一時之間不確定,葉子是不是綠色的三角梅花瓣。


夢幻極了。


「姐姐,喜歡嗎?」


我轉過頭,發現他正垂著頭看我。


「喜歡,太美了。」


我們走在漫野的花枝下,忽然想起來,「你師父呢,怎還未回來?」


「他應是去山裡採藥了,找到藥就會回來。」


「你這次是偷跑著下山的嗎?」


阿應走在我身側,低低「嗯」了一聲。


到山上已有六年,現在才成功跑下去,我想了想問,「他是不是看得很嚴。」


「嗯,師父在出去的路上設了陷阱,如果不知道在哪裡,很容易掉進去,而且很多地方撒了藥,如果不小心碰到,就要恢復一陣子。」


我原以為隻是盯著他不讓他走遠,沒想到是這樣困著他。


「那這次是怎麼出去的?」


「試的次數多了,就知道了。」


試的次數多了。


我停下,轉頭看他。


他穿一件銀白長衫,身材颀長,站在一片花海下,朗月清風一樣。


「姐姐呢,上次姐姐從宮裡逃出來,他對你不好嗎?」


我用手抓了幾下鎖骨處,「嗯...我不喜歡王宮那地方。」


他垂眸,「那他呢?」


72.


一陣風吹過,花瓣忽然洋洋灑灑。


他眸子格外認真,好似有我看不懂的情緒。


我一時沒明白,「嗯...?」


阿應沒再問,而是指了指我鎖骨。


「已經紅了,掀開一點我看看。」


我手從鎖骨處拿下來,「沒事,就是有點痒,我回去泡個澡。」


阿應拽住我,態度堅持,「這裡蟲多,我看看是不是被毒蟲咬了。」


聽他這麼說,我將衣領向下拉了一些。


阿應沒有動,隻是目光靜靜落在我鎖骨處。


「怎麼了?」


「姐姐帶著這塊石頭?」


「哦...你說這個,」我摘下脖間的孔雀石,「當時去銅山找你,在你屋子裡找到的。


我手指撫著上面的「枝」字,想到當年十三歲的小阿應,在寒冷簡陋的房子裡,用一塊石頭幫我刻平安扣,我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我帶著笑意,聲音柔和,「還沒跟你說,我很喜歡,謝謝小阿應。」


聲音剛落,我鎖骨被兩根手指輕輕劃過。


阿應在鼓起的小包處輕觸了兩下。


他手指冰冰涼涼,我不由向後退了一點。


沒想到他反而握住我胳膊,而後彎下腰將頭探過來。


「阿應。」


他沒應聲,近距離觀察我痒的地方。


我低下頭,看到他微顫的睫毛,還有高挺的鼻子,呼吸輕輕掃在我的肌膚上。


我不自在極了,沒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阿應低笑一聲,終於緩緩站起身。


「應該是湿疹,山裡湿,開始容易長這個,後面會特別痒,我待會兒找點草藥。」


採了藥回去,夷春竟然在廚房做魚。


籃子裡有好幾條,個個都很肥美,「哪兒來的魚?」


夷春嘴裡哼著歌謠,

「溪裡頭撈的,裡頭全是。」


阿應碾碎了草藥給我。


我塗上,痒意減退了很多。


晚上,我們在院子裡吃飯。


夷春燒了魚湯,在院子裡用石頭搭了一個簡易的爐子,烤了兩條魚。


阿應拿來他師父的酒,伴著山風,我們一邊喝酒一邊說話。


「好愜意啊,主子和公公此刻也在就好了。」


夷春有些醉了,端著酒盞,仰頭望著看天上的星星。


我也喝了很多,酒入喉嚨,辛辣。


我記得我跟公公說過,要做更正宗的燒烤給他。


想到宮裡,難免又想到五色,整個人被深深的無力感圍裹。


山上蟲鳴此起彼伏,山風襲襲。


此刻真的是美好,也真的是遺憾。



阿應沒有勸酒,隻讓我們喝得慢些。


不知飲到了什麼時辰,隻見天上繁星越來越亮,就在這時樹林深處傳來細微的馬蹄聲。


我疑心聽錯了,卻見阿應也面色凝重。


我立感不好,馬上去搖身邊醉得不省人事的夷春,

卻怎麼也叫不醒她。


阿應站起來,正要執我手,忽然被厲風一樣長箭穿過胸膛。


「阿應!」


我不敢置信,立即伸手去扶他,卻被帶得倒在地上。


血從長箭處一點點湧出來,箭是這時代本不該有的銅箭。


我的心像是開了一個口子,無數刀子無休止砸了進來。


怎麼會?剛剛大家還好好的。


這裡不是有他師父設的陷阱?不應該很安全嗎?


血開始止不住往外冒,素白的衣襟染成紅色。


我手足無措,不敢拔劍,不知如何堵住傷口。


「阿應,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你醒醒,我該怎麼做...哪裡有藥?」


不管我怎麼叫,他都一動不動,絲毫沒有回應。


我顫抖著手去探他的鼻息,卻被強硬擄進一個懷裡。


懷裡是沉沉烏木香,反應過來,我發了瘋一樣拼命掙扎,聲嘶力竭讓他放開我。


可這人胳膊如鐵臂,我掙脫不了分毫。


一個士兵從阿應身邊站起來,「稟國君,

此人已無氣息。」


我全身泄了勁,像是被扼住喉嚨,無法再呼吸。


儲越面無表情,將我甩到馬上,而後眼睛掃向夷春。


「賜腰斬。」


我驚醒過來,從馬上跌下來,扯住儲越袖口。


「我錯了,我錯了,求你不要,求你....」


儲越彎下腰,眼眸裡冰天冷意。


他盯著我眼睛,一字一頓,「執行。」


士兵得令,毫不遲疑舉起彎刀向夷春腰間斬去。


夷春身體瞬時被切成兩半,滾燙的鮮血迸濺而出。


「不——」


「姐姐,姐姐。」


我猛地睜開眼睛,心悸不止,心髒像是被人攥在手裡不讓跳動,現在才得以喘息。


「是不是做噩夢了?」


我轉過臉,阿應正擔心坐在榻邊。


「剛才在外面聽到你大喊,我就直接從窗戶跳進來了。」


阿應拿出帕子擦我臉上的汗,「做了什麼噩夢,嚇成這樣。」


我一把抓住他手腕,「這裡容易進來嗎?」


阿應蹙眉,

「你擔心他帶人找來?」


73.


我坐起來,眼睛一瞬不瞬看著他。


「這裡容易被搜到嗎?」


阿應看我依舊胸膛起伏,扶著我躺下,輕聲安慰我。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