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A -A
屋內還有一股腥味,我呆呆望著屋頂隻覺得窒息難耐。


前世加今生兩輩子,第一次竟不是跟彼此相愛的人。


如果沒穿過來,我本應該在國外大學裡讀書,放假會去全世界旅遊,會跟喜歡的男生談戀愛,他會是忠誠的、專一的,怎麼都不該是現在這樣....


身上應是已被擦過,但依舊黏膩難受。


讓人燒了水,我又仔細洗了一遍。


原先身上的疤痕塗了儲越的藥膏,如今已經很淡了,不仔細看已經看不見。


可現在渾身上下,無一處不是青青紫紫。


我驀地愣住。


他昨晚是...直接弄進來的。


我趕緊穿衣服,叫外面侍婢,「公子可有交代人給我送藥。」


侍婢推門進來,一邊過來幫我整理羅裙一邊回話,「沒有,公子隻吩咐讓奴們不要叫醒女郎,飯菜要一直溫著,好讓女郎醒了吃。」


說完羨慕地看我,「女郎真是好福氣,奴還從未見過對女子這般好的公子。」


我心裡裝著事,

沒接她的話,「快去請大夫來。」


這裡隻有幾間房,除了貼身的兩個侍婢,其他一應人都不住在這裡,大夫還要去外頭叫過來。


「算了,不用了,我出去一趟。」


24.


戰火已然過去半年多,曾經破敗的街道正在一點點恢復生機。


街上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的百姓討論著農田田名制的事,大家臉上都帶著激奮,那是都未來生活的一種期冀。


我找了家最近的醫館。


年邁的大夫時不時要捋一下胡須,「姑娘,你可要想好了,這避子湯藥下輕了恐怕沒用,下重了對身體傷害極大,你這般年紀,傷了身體今後有孕可是要遭罪。」


「我想好了,給我開吧,一定要幫我確保效果。」想了想我又說道,「幫我多開上幾份。」


我以為儲越會讓人備好避子湯,畢竟他還未婚配,總不會讓一個姬妾生下他第一個孩子。


而我更不能,在這個時代,姬妾生下的孩子是要放到正配夫人那裡養的。


十月懷胎我連母親都不是,而且有了孩子,就有了牽絆,這時代女子生活本就已經艱難。


到了住處,我親自去廚房把藥煎了喝下,心裡石頭才徐徐落下。


已經快要接近傍晚,我還是拿起竹簡繼續核對土地。


這項工作不難,但卻繁雜需要耐心,在前世我肯定是不願做的,但在這裡,有這樣的事給我做,我卻格外心安。


上次祭祀的事,我發現儲越並非嗜殺,反而願意富國安民。


他要走的方向與我價值觀並不背離,待在他身邊做事是我目前最好的選擇。


這個把女子作為商品的時代,我獨自逃出去,隻能是自尋死路。


侍婢在旁磨墨,忍不住小聲問,「女郎,你為何要喝那藥,你不想要公子的孩子嗎?」


我還未開口,一句輕飄飄的質問傳了進來。


「喝了什麼?」


儲越行步如風,輕挑起我的下巴,「問你,你喝了什麼?」


本就沒想瞞著,也瞞不住,我誠實回答,「避子湯。


他眼底泛起一層冷色,捏著我下巴的手指用力。


25.


感受到他面上神色愈冷,我放軟了嗓音,輕聲說道,「我以為是公子早間忙,忘了安排,便自作主張找大夫開了。我的身份能在公子近旁已是天大的恩寵,亦有自知之明,萬不可能妄想懷有公子的孩子,何況公子如今尚未娶妻。」


儲越聽完神色緩和了一些。


我心裡暗暗松了一口氣,今日在醫館聽大夫說,避子湯對身體傷害大。


我就決定不能跟儲越一直扭著來,惹他不快,隻會傷著我自己。


既然暫時無法離開,要待在這裡,不如順著他些,便想了如何應對他的質問。


這裡男子二十歲及冠,行成人禮後,便可娶妻生子。


儲越身為王儲,將來繼承國君之位,廉國是嫡長子繼承制,因為嫡長子的母親來自世家貴族,傳位給嫡長子最有利於政權穩定。


所以儲越絕不會讓我生下他第一個孩子。


即使這次我懷上了,

他今後也會將這個孩子打掉。


廉國儲君絕不可能是姬妾之子,先不論違抗祖制,政權穩固,兄弟間殘殺這些方面,光是儲君為妾婢所生,就足以讓廉國淪為他國笑柄。


而我也絕不會生下這個孩子,讓孩子處於這種尷尬的境地。


「身體還難受嗎?」


儲越抱著我坐下。


一落入他懷裡,我身體一僵,怕他又想要做那事。


昨晚被折騰了一夜,現在腿間都是疼的。


我點點頭,微微用力想要從他懷裡退出來。


「疼著怎麼還辦公事,這些事讓那些文臣去做就好了。」


我垂著頭,挺著脊背不去靠他,「我就是想幫著公子做點事。」


他一口咬進我脖頸,嘴裡緩緩吐出兩個字,「騙子。」


26.


這天結束,他摟著我溫存。


我靜靜由著他抱了一會兒,開口,「公子,給我個庶民的符篆吧。」


符篆上面刻著姓名、籍貫,還有一個人的身高、年齡、相貌特徵,蓋著公印。


相當於前世的身份證,出城或者住宿都需要出示。


原身的符篆上刻著奴隸,因為蓋著前國的公印已被燒毀。


沒有符篆,今後即便有了機會離開,我都寸步難行。


儲越手指摩挲我耳垂,聲音溫涼,「不願做我姬妾,竟稀罕庶民的符篆,嗯...?」


符篆一旦寫上某個人的姬妾,從此便是那個人的專屬物品,除非再次轉賣或者贈送給他人。


他這時又提起姬妾一事,我心裡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


「再等等,你跟在我身邊,總要給你個身份才是。」


說著壓過來,「今後給我生個像你一樣的女兒。」


不知他又發什麼瘋。


神思散漫間,我眼淚滑落出來。



第二天的早餐儲越沒來得及吃,便被通稟的人叫去。


這裡雖然簡陋,早餐卻被儲越要求的異常豐富。


桌上菜餚琳琅滿目,我每樣夾起一點咽下去,吃不出什麼味道。


聽昨天儲越的意思,他還是沒歇了讓我做妾的心思。


符篆他沒許,再去要,他這般多疑的人,恐怕會讓他多想,更不會輕易給我。


說不定會直接給我安一個 姬妾的身份。


留下不能自己,離開又寸步難行。


竟是一場死局了嗎?!


吃過早飯,我呆坐了半晌。


隨後叫來侍婢,讓他去一趟行府,將土地登記的竹簡送到公子那裡。


她捧著竹簡出去,我小心走到她屋裡,翻出了她的符篆。


上頭寫著,廉公子儲越女奴,還有身高相貌,最下面是長方形的官印。


公印上印著四字,大廉行府。


幾個字奇麗變化,歪歪斜斜,但斜中有正,健挺婀娜,工致獨妙。


我認認真真瞧了幾遍,然後放回原來位置離開。


27.


隔了幾日,我將下廚做好的餃子放進餐盒,提著去行府找儲越。


餃子還是上次在國都府邸給江應送行做過一次。


有些事以前沒琢磨明白,放到如今聯想起來,便能窺到一點事情的原委。


當初江應他們突然接到命令晚上就要出發,

許是跟我當日與江應待在一起有關。


相處半年,也大致了解了儲越是個什麼樣子的人。


佔有欲極強,想要的必須要拿捏在手裡。


我那時拒了他的佩玉,卻對江應表現得極關心,他自是不痛快的。


到了行府,儲越正在跟人商討公事,我被帶到他的書房等候。


不多時,房門推開,儲越進來從身後環住我,「喜歡這個?」


我手裡正拿著一個牙骨雕刻出的神獸端視,聽到他問話也沒抬頭,「覺得這神獸雕刻的真漂亮。」


儲越垂眸看我,「難得見你喜歡一樣東西,喜歡就賞你了。」


我將牙骨雕刻放下,無意跟他闲聊,「我隻是喜愛這工藝,以往做奴婢的時候,在府邸遇見過有人用木頭雕刻小人,覺得很有趣,便一直在泥巴上亂刻亂畫,覺得很有意思。」


說完低頭將餐盒裡的餃子盛到碗裡,「公子嘗嘗這個。」


儲越一怔,轉臉看我,「你做的?」


「嗯,田地登記的事做完了,

闲著無事便下廚做了。」


儲越吃東西向來淺嘗即止,這次卻將幾個都吃下去。


「還行。」他攬過我,「怎麼會做這個?」


我視線落到那些雕刻的物件上,「湊巧瞎琢磨出來的。」


儲越順著我視線看了一眼,「既然這麼喜歡,我就給你找個師傅,枝枝心靈手巧,想必镌刻也會有巧思。」


我轉過身,露出微微喜色,「真的?」


儲越見我高興,將我整個人箍起來。


我身體與他硬邦邦的肌肉貼合,他閉了閉眼。


「當真,不過枝枝做出的東西隻能送我,再發現給旁人,就把手捆了。」


28.


次日早,儲越就將雕刻的師傅找來了。


接下來一段時間,我都跟著儲越一起到行府,他在前廳辦公,我便在屏風後面跟著學習雕刻。


镌刻師傅是一個老者,儲越書房裡的那尊牙骨神獸便是出自他手。


老師傅雕刻功夫了得,話不多,指導幾句便讓我自己練習,一直到我做得可以達到他的標準,

再開口指導下一步。


一開始我隻是出於學到可以偽造印章即可,如今卻真的學出一些興趣來。


那天夜裡,儲越忽然提起那句要給我個名分,這話讓我一下子警醒。


我幾乎瞬間有了逃離的想法。


我終於確定,留在這裡,我是沒有自由可言的,一切都不能由我。


即使我再不願,又能如何。


可無論怎樣離開,我都需要一塊符篆。


一塊庶民的符篆。


我想了很多辦法,除非儲越主動放我離開,不然辦法就隻有一個。


那就是做假,做一個假的公印。


可在這裡,私做朝廷官印,是車裂之罪,我隻要出去開口問一句,立即便會被抓獲。


儲越見我手下認真,結束公務就在一旁坐著等,也不催我。


等老師傅告辭離開,才開口,「明日跟我一起去趟銅綠山。」


我停下手裡的活,「第一批兵器做出來了?」


儲越給我倒了一杯茶水,「嗯,前兩天過來人通稟,第一批的數量已經全部完成。


上次去銅綠山還是去找江應那次。


銅礦一事茲事體大,儲越身上的目光太多,為了不招人耳目,那裡一直在秘密進行,沒有重大的事,儲越都不會過去。


出發這幾日都風和日麗,一路順利。


可到了第七日,天空電閃雷鳴,暴雨如注。


儲越馬車裡探出頭,「前面有個亭子,過去避一下。」


為了不在路上太惹眼,儲越隻帶了十名將士,喬裝打扮成商戶前行。


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暴亂的聲音,御車的將士倉促大喊,「有埋伏。」


打頭的幾名將士掉入挖好的深坑,這邊剛反應過來做好防御,十幾名黑衣人殺出來,手法狠毒,招招致命。


一條長鞭向我甩過來,電光石火間我根本無法閃躲。


儲越本身在打鬥,忽然閃身過來將我驟然抱住,鞭子重重落到他後背。


29.


鞭子上不知抹了什麼毒,被碰到的皮膚漸漸腐爛。


儲越臨危不亂,沉默不言,飛快將我拋到一匹馬上,

把韁繩放進我手裡,此時他居然還能笑,「我教你騎馬,踩住馬镫。」


暴雨垂砸到臉上,讓我睜不開眼睛。


我死死攥著韁繩,顫聲問他,「你不上來?」


他重重拍向馬的臀部,馬向風一樣疾奔出去。


那些人沒追我,他們的目標是儲越,都跑了也沒事,隻要儲越還在。


我會騎馬,前世時在很多草原上騎過。


但沒有一次像現在速度這樣快,暴雨越來越大,兜頭潑到我身上,我讓自己穩住心神,控制住腿抖,心裡急速想著辦法。


最快的方法,隻能是我去救,可怎麼救。


我勒住韁繩,讓我從十幾個有武功的男人手裡帶走一個人,這簡直天方夜譚。


一定有辦法,我逼迫自己冷靜下來,回憶剛才情景。


他們對儲越似乎並未下死手,相比殺了儲越更像是要活捉他。


這點認知讓我有了一線生機,那麼去搬救兵還是折回去悄悄跟在後面。


此處距離封地和銅綠山騎馬最快也要幾天時間,

我暗下決定,準備打馬回頭。


卻在這關頭,遠處猝然傳來一陣馬蹄聲。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