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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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淮垂眸,眼尾撒下溫柔的光輝,「你為什麼喜歡野菊?」


我粲然一笑:「像你一樣。」


那個料峭的春日裡,一身傲骨,永不服輸的少年,最終平平安安地站在了我身邊。


「爹娘,阿橋要和你們永遠在一起。」


稚嫩的童聲隨風飄蕩,遠處花海簌簌。


萬千的小菊燈將宮城照得亮如白晝。


在某個無名的角落,一盞散發的微弱光芒的小菊燈誕生了。


它打著旋兒,緩緩飄向夜空中璀璨的星河。


(全文完)


番外


在江景淮掌控鬼蜮的第八個年頭,宮城因小菊燈過多,常有走著走著摔跤的小鬼兒。


江稚魚是個體面鬼,不能容忍整天出門,鬼頭滿地亂滾。


而且這樣對阿橋的成長十分不利。


於是她提出,要與江景淮分房睡。


江景淮提筆的手一頓,淡淡抬眼,「不好。」


鐵鏈在他的一意孤行下,重新扣回脖子。


他十分享受被江稚魚管著的滋味,分開半刻都不行。


江稚魚撥弄了空中飄來一盞又一盞的燈,語氣不善:


「萬一哪天阿橋被絆了,有你後悔的時候。」


江景淮不為所動,「夫人,他是個鬼,不怕磕絆。」


在身份這種事上,江景淮一向記得清清楚楚。尤其不贊成江稚魚嬌慣孩子。


正說著,江景淮的指尖又誕生了一盞。


江稚魚打眼一瞅,尖叫起來,「你變態,我就跟你說話你記下來幹嗎?」


「抱歉,我管不住。」這是他的鬼術,亦是信仰,早已超脫他鬼力的控制。


而且江景淮並沒有遮遮掩掩,隻要江稚魚還存在這個世間,他的心就是暖的,哪怕說一句話,都會深深刻進腦海。


江稚魚欲哭無淚,「真的,分開吧,累了。」


咔嚓……


筆杆子又斷了。


每當江景淮要發脾氣的時候,手中的筆就會慘遭屠戮。


江稚魚兩三步逃離大殿,在即將出門之際,被憑空出現的江景淮捉住,死死禁錮ṱų⁹在懷裡。


「松開!

光天化日!萬一被阿橋看見怎麼辦?」


江景淮側頭,輕輕咬在江稚魚耳郭,溫熱的氣息在耳朵裡打旋,「他進不來。」


殿外早已下了禁制,阿橋那小子,此刻正跟鬼頭玩得不亦樂乎Ṫù₆,拿他們當球踢呢。


江景淮並不打算讓江稚魚知道,她過於關心阿橋,卻疏忽了,他江景淮的血脈,鬼蜮未來的當家人,並非像人類一樣脆弱。


江稚魚正抵著他的胸膛苦苦哀求,「收斂點吧,我腰還酸著。」


江景淮敏銳捕捉到她眼眸深處的狡黠,不為所動,「想歇歇?」


「嗯!」


「好辦。」他慢條斯理地低下頭,噙住江稚魚的唇瓣,輕輕撕磨,手覆蓋在她平坦地小腹,「再生一個,讓你休息。」


沉溺於鬼色的江稚魚驟然清醒,大驚:「狡詐之徒!」


其實江景淮一直都尊重她的意願,隻是偶爾提一下,多半帶著逗弄的心思。


江稚魚回神,盯著江景淮唇角得逞的淡笑,

發現自己又被耍了,尖叫著撲過去,一口咬在江景淮脖頸上。


讓他虛弱三天,必須分房睡!


江景淮沒有阻止,閉眼感受到熟悉的虛弱感再次襲來,無聲嘆氣。


一年到頭,想取而代之的鬼怪比比皆是,少不了打鬥造反。


旁人近不了周人三寸,但他身上獨獨留下江稚魚的咬痕。


當晚,江景淮蔫蔫地躺在帳子裡,江稚魚不知所蹤。


不一會兒,一個小腦袋鬼鬼祟祟拱開軟帳,鑽進來。


「爹,你生病了?」


阿橋一雙黑寶石似的大眼睛閃閃發亮。


江景淮緩緩睜眼,看著兒子天真無邪的面孔,咳嗽兩聲,語氣平淡,「是啊,爹病了,你要好好照顧你娘。」


「嚴不嚴重啊?」阿橋神色一緊。


「倒也不是很嚴重。」江景淮唇角牽起一個微不可查的弧度,「頂多……魂飛魄散,你沒爹了。」


阿橋這輩子沒聽過如此恐怖的鬼故事,嚇得嚎啕大哭。


江景淮穩坐釣魚臺,「爹陪著你娘的日子不多了,

而你,還要給她養老送終——」


「嗚嗚嗚,阿橋明白了,阿橋不像您一樣短命,這就讓娘來多陪陪爹……」


江景淮一臉慈愛,「乖,你是個孝順孩子,去吧。」


不大一會兒,院子裡傳來江稚魚罵罵咧咧的聲音。


「我看哪個天殺的敢騙我兒子。」


咣當,門被踹開,江稚魚一身嬌俏的紅,如一抹明豔烈火闖入室內,燭火照應著她嬌嫩動人的臉,同時照清了她眼中的怒色。


當真……美麗動人!


江景淮微微一笑,「夫人,來了。」


江稚魚來到床前,眯眼:「你要死了?」


「不見夫人,相思斷腸,的確要死了。」


江景淮側臥軟床,衣服不知有意還是無意,領子松散開來,儼然一個慵懶恣意的貴公子。


江稚魚心裡暗罵一聲,江景淮這廝確實不懷好意,知道她好這口,變著法子勾搭她呢!


他勾搭了許多年,江稚魚就上鉤了許多年。


一勾一個準。


江稚魚到嘴的話硬生生咽下去,

手一痒,扯起鐵鏈,「我……吃飽了再走也不是不行……」


江景淮得逞地輕笑出聲。


情誼正濃,正要寬衣解帶,突然脆生生的嗓門止住了二人的欲念。


阿橋臉上掛著淚痕,吭哧吭哧爬上床,帶著哭腔:


「阿橋想了想不對,娘見不到爹,阿橋也見不到了,所以阿橋也要陪著爹。」


江景淮唇角的笑意一僵,隱有磨牙聲傳出。


「阿橋真孝順。」


一句話,被江景淮從牙縫裡擠出來。


江稚魚撲哧樂了,「江景淮,你這就叫自作自受!活該!」


但她忘了江景淮是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


隻見江景淮攬住她的細腰,低聲誘哄阿橋:「爹的病,你娘能治……但不能被別人看到。」


阿橋被哄得一愣一愣的,「能治好嗎?」


「能,你讓爹和你娘睡一晚,明天就好。」


阿橋擦掉眼淚,「真的?」


「真得。」江景淮不等阿橋反應,已經Ţù⁹招招手,阿橋便被什麼東西提著,

一路飄到門口。


門打開,阿橋被丟了出去。


「喂——」


江稚魚還沒來得及控訴他,就被摁倒堵住了嘴。


第二天,阿橋把他爹的話當成奇事大肆傳揚。


不出一日,整個鬼蜮都知道閻羅大人為了與夫人行閨房之樂,把小公子騙得一愣一愣的。


江稚魚自覺成了諸鬼眼中的笑柄,徹底與江景淮決裂了。


走出鬼蜮那天,江稚魚特意穿了件烏黑的裙衫,打一柄骨紙傘遮日頭。


她許多年沒去過人間,數百年須臾即逝,站在熙熙攘攘的人間,有些無所適從。


不知不覺,便來到了江南。


梅子雨簌簌降落,不見日頭,江稚魚收了傘,在雨中漫步。


雨滴落入她周身幾寸之地自動消散於無形。


轉過幾處橋,江稚魚停在一處破舊的老宅前。


草木枯榮的痕跡從門縫中竄出,迎風搖擺。


沒想到,它仍然屹立在此。


此時有路過女子打著傘匆匆跑過,與同伴私語:


「可要離此地遠遠的,

聽說這是一座鬼宅,修繕之後便頻頻死人,晦氣。」


江稚魚沉吟片刻,已經猜到了裡面的情景。


她沒有走正門,正門從來不是她走的。


繞道後院,在一處破損的白牆前停住。


作為一隻鬼,窗牆而過稀松平常。


但江稚魚卻選擇了翻牆,爬過牆頭,輕輕一跳,落在泥濘的地上ţùₜ。


入眼是幹涸的小池塘,因下雨,湖底積攢了一片不大不小的泥淖。


她轉頭,看向院裡的小房,似乎尚未來得及被休憩好,屋主便橫死家中,因此,頹垣斷壁之下,依然保留有當初的風貌。


數百年間,屋頂漏了,冰霜雨雪蹂躪個遍,已不見當年的豔紅綢緞。


她拂開桌面的灰,在裝滿蜘蛛的抽屜下裡,找到蒙塵的朱釵。


剎那間,狂風大作,天昏地暗。


江稚魚握緊朱釵,抬頭往外看去,已有數不清的鬼影閃現。


江家的冤魂,蘇醒了。


她們仍然保留生前的記憶,但神志昏沉,隻猙獰著要鎖江稚魚的命。


江稚魚坐在床邊,一言不發地看著她們越靠越近,突然說中的金簪一閃,便命中了二妹的頭顱。


隨後江稚魚五指輕輕一勾,二妹便發出悽厲的慘叫,脖子被硬生生扯斷。


江稚魚笑了,如撫弄琴弦,隔空將二妹的身體一寸寸分割,細細對比,竟然與當年江景淮的屍身紋路一模一樣。


動作越來越快,江稚魚眼底的血紅越來越濃,眾鬼見她如此兇殘,萌生退意。


正在這時,門咔嚓一關。


屋內悽厲之聲繞梁不絕。


雨勢大了些,落在屋檐上,匯聚成捋,澆灌在窗外新生的野菊上。


少頃,房門吱呀打開一條縫。


細腰玉骨的美人走出,墨發烏瞳,膚若凝脂。


她仰頭靜靜看了看天色,隨即重新打開骨紙傘,彎腰遮在野菊之上,回身的時候,看見雨幕中遙遙站著一男子。


江稚魚彎彎唇,「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這裡有我們的定情信物。」江景淮踏雨而來,在愛妻額頭落下一吻,

「手髒了。」


江稚魚展開五指,細細打量一番,玉指蔥翠,哪裡髒了。


一扭頭,江景淮已然變了身行頭,著紅衣,紅绦束冠,胸前繡祥雲闲鶴,赫然是他迎親當日的模樣。


江稚魚心有靈犀,眨眼變為鳳冠霞帔的新娘,五指遞於他手中,笑著說:「接下來做什麼?」


以往,她最厭惡有情人終成眷屬,便從不關心嫁娶之事,如今心中反倒騰起一絲後悔。


江景淮握住她的手,「拜天地高堂,入洞房。」


「天地不仁,高堂寡情,無誓言可立,亦不信奉神明。今日隻你我夫妻二人對拜,廝守百年。」


江稚魚被他領著,認認真真走過了所有的禮節,末了到入洞房時,高興地笑出聲,一把掀開蓋頭,撲上去。


江景淮原已準備好掀她的蓋頭,被她胡亂一打岔,愣了愣,便縱容笑了。


他的阿魚極喜歡他,什麼禮節都不重要了。


「我又娶你一次,可否跟我回家?」


江稚魚高昂起脖子,

拿喬作態道:「如此,便饒了你罷。」


這座鬼宅,在短暫的熱鬧後,重歸於寂靜,繼續守候它下一個百年。


牆角的野菊愈發鮮豔。


後來,小鎮又多了個鬼故事:


那日劉生途徑門前,忽聽門內異響,憶先輩鬼神之說,生探索之欲,隔門窺探,見一璧人著大紅婚裝對拜,地下無影,為鬼。


劉生屏氣,聽女子低笑,鬼語惑人,竟一時走神,推門而入。等再醒來,人至家中,手心留有三血字:看個屁。


眾人皆以為劉生編造,不乏膽大之人深夜造訪,未見一鬼。


後來,明君繼位,破鬼神,推新法,這所舊宅便被推倒重建,賜予不受寵的郡主清尾。


女子住進宅子不久,便與一男子相看對眼,姻緣通途和睦,子嗣繁盛。


世人將此傳為佳話,清尾郡主後代子孫便在宅院某處,開門修廟,請姻緣神。


屢請屢敗,多災多難,後來,一遊方道士掐指,命子孫懸一女子畫像於廳堂,畫中女子螓首蛾眉,

提一菊燈,笑容淡淡。


自此,從廟中走出的女子,心願得償著居多。


又過數十年,姻緣廟香火昌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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