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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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也沒注意到,身後的宋憶亭臉色已經漸漸冷了下來。


他眼神片刻不離我的身影,直到我出門後,他的嘴角彎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


「姐姐,你答應過我的了哦,食言的人,可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13


我已經好幾年沒回過盛家了。


盛家的別墅還是和我記憶中一樣大,隻是卻荒涼了不少。


盛令豪看見我的時候眼睛一亮。


我懶得和他廢話。


「你知道吧,偽造遺囑是犯法的。」


盛令豪滿不在乎地笑了笑:


「你今天來是當法官,還是想要一個真相?」


我隻是冷冷地看著他。


盛令豪看著我,眼底流露出一絲貪婪:


「三千萬,我都告訴你,連同盛氏,也是你的。」


我毫不猶豫轉身就走。


還三千萬。


我看他長得像三千萬。


但他一句話又硬控住了我:


「你沒去老頭子的葬禮,也不知道,老頭子和你媽葬在一起了吧?」


我站在門口沒轉身:


「你要說就說,

不說拉倒,給多少看我心情。」


沉默片刻,盛令豪咬牙道:


「成交。」


14


故事發展很狗血。


我父親當年出來謀生,意外救了一個在路邊暈倒的女人。


女人是當地銀行行長的獨女,相約和人私奔,那人卻拿錢跑了。


但懷孕的女人堅信男人一定會回來找她。


於是她央求父親幫幫她。


而那時鄉下結婚隻是舉辦酒席,根本不會扯證。


所以父親和那女人結了婚,成了盛令豪的父親。


但那女人卻因為盛令豪難產而死了。


父親借女人家的勢,成立了盛氏。


他本來想早早接回我母親的,可是女人的父親手中拿著他的把柄。


於是父親隻能偷偷關注著母親。


直到我媽死後,他才硬氣一回將我接了回來。


可有什麼用呢。


接下來的日子裡,每看見我一次,他對我媽的愧疚就多一分。


積鬱成疾,在我畢業那年,他死了。


而盛令豪的外公還活著,得知遺囑內容的他很生氣,

於是改了遺囑。


盛令豪成了盛氏的掌權人。


但他沒想到,他這個外孫實在沒用。


按著兩家的財富,盛令豪再不濟也不至於混成這樣。


可他外公死後,盛令豪直接染上了賭癮。


所以這次,不是盛氏有難,而是他自己有難。


「妹妹,我的好妹妹,隻要三千萬,盛氏 50% 的股份都是你的。」


盛令豪拉著我的手,目光中隱隱染上瘋狂。


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按照盛令豪這個賭法,能抵押的他估計都抵押了。


之所以還有 50% 的股份,是因為那些本來就在我的頭上。


我本來不想搭理他,但盛令豪卻奸險一笑:


「我知道你聰明,但現在外面都知道我是盛氏的掌權人,如果我不小心用盛氏的名頭做了什麼事,跌的可是盛氏的股價......」


我笑了,將銀行卡放在他面前:


「好啊,這裡有五百萬,但你得把原版遺囑拿給我,要嗎?不要就算了。」


盛令豪愣了愣,

但他此刻已經輸紅眼了,根本顧不得那麼多。


在書房翻箱倒櫃找到遺囑後,伸手搶過了我手中的銀行卡。


他看著手中的卡眼睛發亮,猛地一把抱住了我,甚至激動地親了我臉頰一口。


「好妹妹,好妹妹,等哥哥馬上翻本贏回來!」


完了他瘋瘋癲癲地跑了出去。


真惡心。


我攥緊了拳頭。


不過......


我說卡裡有五百萬,不代表他真的有五百萬啊。


15


我拿走原本遺囑後,順便報了警。


盛令豪想太多了,我根本就不在意盛氏的股價多少。


在確定那些股份是我的時候,我第一時間的想法就是找個經理人給我全賣出去。


因為那些東西,我一點都不想要。


拿著遺囑,我想回花園村看看我的媽媽。


那個等了一輩子的女人。


至少讓她知道,她等的那個人,心裡其實也愛她,隻是更愛他自己。


我火速買了票,回家就簡單收拾了東西。


可我總感覺自己忘了些什麼。


直到出門前昏沉沉,我才意識到,我好像把宋憶亭忘記了。


當我再次醒來時,我竟然,在一個鑲金的大籠子裡。


雪白柔軟的毛毯鋪在身下,而我身上,換成了一條真絲的吊帶睡裙。


宋憶亭,就在我的身旁。


見我醒了,他輕吻了我的額頭,笑得溫柔:


「姐姐,喜歡嗎?剛好完工。」


我伸手想要推開他,卻發現手腕上被綁上了鎖鏈,連接著身後的ṭú³籠子。


不止手腕,腳腕上也是。


「宋憶亭,我不喜歡,趕緊放開我。」


盡管強裝鎮定,但我的聲音還是透著顫抖。


宋憶亭神色不變,將頭埋在了我的頸窩,悶聲道:


「不行哦,姐姐,我不會讓你再離開我的。」


他沒有傷害我的意思,我深吸一口氣:


「你想要我恨你嗎?」


宋憶亭身子一僵,但卻沒有將頭抬起來:


「那就恨我吧,總好比你跟著他離開,又一次拋下我。」


「?」


跟著他離開?


他是誰?


我有些沒反應過來。


宋憶亭的指尖把玩著我的發梢,這時他才抬起頭看向我,眼底帶著興奮:


「姐姐,他不是個好東西,半點都不如我,我會讓你知道的。」


我抿唇,宋憶亭嘴裡那個他,不會是盛令豪吧?


見我分神,宋憶亭伸手扣住我的後腦勺,吻了上來。


另一隻手還不停在我身上點火。


......真是個男妖精。


我從來不會讓自己不舒服。


於是我回吻了過去。


我倆動作反轉,身處上位的我看見了籠子外的照片。


內容很熟悉。


是我和盛令豪在別墅裡擁抱,還有盛令豪吻我。


偷拍的人很有水準,把那個氛圍拿捏到位了。


再聯想到我回家收拾東西,真的很像馬上要和盛令豪跑路。


我沉默了。


而身下的人茫然地睜開眼望著我,似乎在疑惑為什麼我的動作停住了。


好吧。


就當是,給小狗的補償吧。


16


和宋憶亭再三保證以後,他才委屈巴巴地和我一起回了花園村。


在車上,我靠在他的懷裡問道。


「為什麼要造那個籠子啊?」


宋憶亭握著我的手緊了緊,半晌悶悶不樂道:


「你發的朋友圈啊,有個純金籠子你自己往裡鑽。」


我思索了半天,才想起那是我剛畢業時缺錢卻瘋了半夜發癲發的朋友圈。


他倒是記住了。


「那如果我是真的要和他跑了呢?」


我好奇地問道。


宋憶亭抱緊了我,輕聲道:


「不會的,我會找到姐姐,我不會離開姐姐的。」


看著他毛茸茸的腦袋,我忽然想起了曾經和媽媽一起養的小狗。


隻是媽媽死了以後,小狗一直在守在媽媽的墳前,哪兒不肯去。


我的心忽然軟成了一團。


「我也不會離開你的。」


真的。


本來隻打算待個一天就回來,但宋憶亭硬生生拖著我待了一個星期。


還是被閨蜜的奪命連環 Call 回去的。


「姐姐,難道你不想和我多待會兒嗎?」


宋憶亭可憐兮兮地看著我,

抱著我撒嬌。


我從此悟了。


所謂君王不早朝,真的是有原因的。


等我重新回 A 市後,照常開著匯報會時,接到了警方的電話。


他們本來想逮捕盛令豪的。


但盛令豪在海上出意外噶了。


不應該啊,我那張卡裡不是沒有錢嗎?


他還去海上?


不知為什麼,我腦海中忽然浮現出宋憶亭那興奮的模樣。


但電話掛斷後,我就當作什麼事也沒發生一般。


就算真的是又如何呢?


與其費心想這些無所謂的東西,不如想想那個金籠子還能怎麼用。


就在這時,我的腰忽然被人扶住。


嗯?是共感娃娃?


回來的路上我已經將共感娃娃的事告訴了宋憶亭。


本來想著開完會就取出芯片的。


宋憶亭這是要幹嘛?


我能感受到他的指尖從我身體上輕輕劃過,我忍不住一陣戰慄。


而這時,手機上傳來了簡訊,是宋憶亭——


【姐姐,想你了。】


我深吸一口氣,抬起了手:


「會議結束吧,

我臨時有事。」


番外宋憶亭


在大學看見盛知妤的第一眼,我就認出她了。


隻不過她好像忘記我了。


她是生氣了嗎?氣我沒有回去找她。


她看上去和排球隊隊長是那麼默契,每一個ŧûₙ眼神交匯都像是有火在灼燒我的心尖。


我對任何運動都不感興趣,但如果她喜歡的話,任何運動都是可以的。


於是我開始頻繁出現在她的面前,我有意無意隔開了她和隊長的交流。


她並不在意,這讓我松了口氣。


但隨之我又提起了那口氣,因為她不僅不在意那個隊長,好像也不太在意我。


這個認知是我在她畢業後發現的。


為什麼呢?


於是我提前進入企業實習,還特意參加了她想要的那個項目。


「選我們的話,肯定比選小屁孩靠譜得多吧。」


她還朝我挑了挑眉。


原來是這樣啊。


我悟了。


我開始爭奪她矚意的項目。


在爭奪的同時暗示(威脅)她身邊每一個異性離她遠點。


每成功一個,她落在我身上的視線就灼熱一分。


我真的懂ŧųₖ了。


隻要我能夠證明我不是小屁孩,就可以了吧?


在第三次搶奪成功後,她甚至獎勵了我一個和她一樣的小娃娃。


「!!!」


這是什麼暗示?


那下一次成功後,她是不是......


會把自己獎勵給我呢?


在她邀請我去清吧的時候,我又悟了。


姐姐決定提前獎勵我了!


可是很煩,怎麼會有盛令豪這麼討人厭的蒼蠅?


他在慶功宴上抱住姐姐的時候,我恨不得把他手給剁了。


姐姐阻止了我,我自然去查了他的身份。


並且也知道了他有賭癮的事情。


我動動手指就能解決他,但我拿不準姐姐的態度。


直到他竟然敢吻姐姐的臉。


呵呵。


我往姐姐的卡裡打了錢。


公海,有那麼好去嗎?


唔,已經三個小時沒有見到姐姐了呢。


我忍不住把玩著那個和她相似的娃娃,幻想著姐姐此刻的反應。


為什麼不能出個芯片,

讓我共感姐姐的一切呢?


我越想越心動,撥通了研究所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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