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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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他快速讀出題目,林惜似乎有了條件反映似得,他一讀題,她立即開始搶答。壓根忘記跟他再討論這個懲罰機制。


  直到她又在一道題上卡殼的時候,季君行俯身,湊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同樣被籠罩在光線下的少年,唇紅齒白,特別是剛剛觸碰她的嘴唇,此時看起來格外柔軟,竟是好看得叫人覺得炫目。


  “繼續了。”季君行眼底噙著笑意。


  這場訓練,一直持續到十點多才結束。


  好在他們離開的時候,辦公室沒有其他人在,林惜比剛才進來紅軟的唇,才沒被人看見。


  到了樓下的時候,季君行接到陳墨電話,說他跟高雲朗在吃宵夜,問他去不去。


  “我跟林惜馬上過來。”季君行見林惜練習了這麼久,怕她餓。


  他們過去的時候,陳墨和高雲朗已經點好東西,見他們進來,又讓服務員拿菜單。陳墨遞給林惜說:“林惜,看看有沒有什麼想吃的。


  林惜看著桌子上已經點了不少東西,直接搖頭:“不用,我本來也吃不了多少。”


  陳墨知道她們女生不敢吃太多宵夜,怕胖。


  幾人開始吃飯,陳墨有些奇怪地說:“謝昂這幾天忙什麼呢,叫他小子吃飯,推三阻四的。我還以為他跟你在一起呢。”


  這話是對季君行說的。


  季君行懶散地靠在椅上,唇角揚起一個淺淺的弧度,低不可察地發出一聲淺笑,淡淡道:“這幾天我陪林惜準備比賽的事情,沒跟他一起。”


  “比賽?”高雲朗好奇地看了一眼林惜。


  林惜有些羞澀,小聲說:“就是那個《集結吧,天才》節目。我報名了,馬上初試要開始了。”


  “厲害啊,你居然報名了。”陳墨喲地一聲,挺驚訝地望著她。


  陳墨問:“你們訓練的怎麼樣?”


  提到訓練,季君行沒說話,反而是先笑出聲,片刻,他微微轉頭望著林惜的側臉,

輕聲說:“不太好,錯了幾個。”


  “錯了幾個還不太好?阿行,你對林惜別要求太高。”陳墨隨口說道。


  隻是他哪裡知道這裡頭的門道,季少爺臉上淡淡的遺憾,大概是因為林惜錯的太少了。


  幾人吃著夜宵,陳墨又給謝昂打了電話,這次沒人接不說,還直接被掛了。


  陳墨呵了一聲,“謝昂現在出息了,都學會掛電話了。”


  倒是高雲朗望著林惜,問道:“林惜,你這幾天跟江憶綿見面了嗎?”


  林惜搖搖頭,她們不是一個專業的,平時不在一塊上課。晚上偶爾會約著一起去自習教室或者去吃飯。這幾天她忙著準備比賽,沒跟江憶綿一塊。


  他們吃完飯之後,幾個人推著車,慢慢往學校走。


  沿途的路燈散發著柔和的光線,此時已近夜深,路上沒什麼人。林惜安靜地走在季君行身邊,聽著他們幾人聊天。


  直到他們走到一棟宿舍樓下,

陳墨突然指著前面一輛黑色越野車,輕聲說:“那是不是謝昂的車?”


  因為隔地有些遠,再加上夜色濃重,他們隻能看見車的型號。


  確實像謝昂的車。


  “咱們過去看看。”陳墨說道。


  他們往前走了幾步,看清車牌,陳墨壞笑地看著車子,低聲說:“你們猜他現在是在車裡呢,還是不在?”


  “要是在車裡的話,你們覺得是一個人呢,還是兩個?”


  季君行下巴一揚,“你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林惜忙扯了下他的手臂,低聲說:“你別煽風點火了。”


  這棟宿舍樓是江憶綿住著的,這時候車子停在這裡,想想也知道誰跟謝昂在一起啊。


  可是陳墨已經衝著高雲朗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左一右地靠近車子。


  因為車窗上貼著車膜,看不見裡面,他們不想偷窺什麼,就是嚇唬嚇唬。幾乎是同一時間,兩邊車窗同時響起敲窗戶的聲音。


  陳墨故意沉著聲音喊:“開門,查房。”


  林惜聽著這句查房,登時哭笑不得。


  身邊的季君行則是懶散地站在一旁,準備看好戲的模樣。


  車裡響起一聲女孩的尖叫,等裡面人打開車門,看見是陳墨和高雲朗,都氣瘋了。


  謝昂指著陳墨說:“臥槽,你快老子嚇死了。”


  江憶綿則是抬手給了高雲朗一下,“大晚上人嚇人,嚇死人知不知道啊。”


  高雲朗笑著往後躲了下,陳墨則是不懷好意地說:“你們幹什麼好事了?這麼怕嚇著。”


  登時,剛才還嚷嚷的江憶綿一下手足無措。


  謝昂朝陳墨翻了個白眼,低聲道:“少廢話。”


  陳墨幹脆趴在謝昂車子的車頭上,朝站在副駕駛旁邊的江憶綿說:“大綿,你不厚道啊。偷偷摸摸拐走我們謝昂,怎麼,連個名分都不準備給啊。”


  “胡說什麼呢。”謝昂過去箍著他的脖子,

把人往旁邊帶。


  陳墨好不容易逮著兩人,哪裡會輕易放過,他轉頭衝著站在後面的季君行喊道:“阿行,你趕緊說說謝昂,一天到晚神神秘秘的,還是不是我們哥們了。”


  “我覺得不太是了。”季君行雙手插在兜裡,站在馬路牙邊上,微微搖頭。


  林惜輕聲說:“你別說了,待會憶綿該惱火了。”


  她剛說完,江憶綿從副駕駛直接繞了過來,雙手抱在胸口,望著陳墨,“對啊,我是跟謝昂談戀愛了。”


  “怎麼?不行嗎?”她兇巴巴地說道。


  片刻,周圍在一片寧靜中,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


  陳墨笑得前俯後仰,連季君行和林惜都望著她,無奈地笑了起來。至於謝昂,臉上別提多高興了。


  那天他約江憶綿吃飯,剛開始兩人還挺拘束,結果吃到一半的時候,他心一橫,直接問她要不要當自己女朋友。結果江憶綿答應是答應了,但是不許他告訴別人,

說是覺得尷尬。


  其實這種哥們變情侶,最不好意思面對的,就是一幫熟人。


  江憶綿這個大咧咧的性子,都覺得尷尬。


  於是兩人打算寫低調談戀愛,找到合適機會,再跟他們說。


  誰知,大晚上的小情侶你儂我儂的時候,硬生生被這幾人嚇出一身冷汗。


  “不是不行,隻是你們談戀愛就談唄,幹嘛偷偷摸摸的啊。”陳墨覺得好笑。


  謝昂嘆了一口氣,他也不想好吧。


  他怎麼摸得準女孩的心思,隻是他一向被江憶綿壓迫慣了,以前不是情侶的時候,他就聽她的話,現在是自個女朋友了,更得聽了。


  “要你管這麼多,林惜和季君行你們也這麼管嗎?”


  高雲朗在一旁淡淡道:“人家林惜和阿行光明正大啊。”


  “誰不光明正大了。”江憶綿惱起來。


  陳墨難得有揶揄他們兩人的機會,自然不會放過。江憶綿聽得惱火,追著他要打,

謝昂在一旁拉著。


  涼涼夜色中,林惜站在一旁,看著他們打鬧。


  一轉頭,季君行正安靜地看著她,林惜撞上他的眼睛,本來在笑的唇瓣,弧度更深。


  或許就是這樣的瞬間,讓無數人會一直懷念著自己的青春。


  


  《集結吧,天才》的初賽是在學校的綜合體育館舉辦的,現場一百多名報名的學生全部集合。每個人站在一張桌子前,所有桌子的最前端是一個大屏幕。


  所有人桌子上都擺著答題板和搶答器。


  當按下搶答器的時候,放下手中的答題板。


  答錯的人當場離開,一直這樣的出題,直到篩選出最後的八個人。


  因為是初賽,並不允許學生參觀。


  林惜進去之前,特地跟季君行說,不用等自己。她比完之後,給他打電話。


  前面十道題,幾乎沒什麼人答錯,結果漸漸地難度增加,有人開始犯錯。隨著時間的推移,場上的人越來越少。


  林惜看了一眼大屏幕上的時間,已經過去三個小時了。


  她動了動自己的腿,站久了,容易麻。


  等最後她走出體育館的時候,剛低頭準備從包裡拿出手機。一杯溫熱地奶茶貼著她的臉頰,林惜抬頭,看著面前的少年,臉上瞬間綻開笑意。


  “喝點兒。”季君行知道體育館肯定不可能開空調,現在十二月,站這麼久,肯定很冷。


  林惜喝了一口氣奶茶,又暖又甜的液體緩緩流進胃裡,她整個人都覺得舒服了起來,這才說:“你怎麼也不問我結果?”


  “如果連復賽都進不去,你也對不起我對你的訓練。”季君行懶懶地說。


  林惜聽到他提訓練,又紅了臉頰。


  這個壞蛋。


  因為復賽在一個月中旬,所以林惜還有一個月準備的時間,倒也不著急。相反,年末來臨,眼看著聖誕節和元旦都要來臨。不管是各個分院還是學生社團組織,都開始準備各種慶祝活動。


  因為每年學校會舉行全校新年晚會,那個十分隆重,所以各個分院要想準備新年晚會,則需要避開這個時間。


  今年正好是信息技術分院成立五十周年,因此分院準備慶祝晚會。


  分院學生會給了各個班級班長任務,就是每個班都要出個節目。如果一個班不能出節目,也可以跟別的班聯合出節目,反正一個系最少得有兩個節目。


  據說連信院的老師都準備個合唱節目。


  他們上完課之後,班長何東拉住所有人,幾乎是哀求地說:“我都跟隔壁班說好了,咱們兩個班湊一個節目。總不能全讓隔壁出人吧,你們行行好,誰為了班級奉獻一下。”


  “班長,要表演什麼啊?”有人問道。


  何東說:“街舞,當然,你們放心,不會很難,學幾天就行了。”


  一幫男生平時就羞澀得不得了,哪裡會跳舞。


  褚茜茜望著林惜,突然說道:“林惜,你不是舞蹈社的嘛,

你上啊。”


  何東眼睛一亮,驚訝地問:“林惜,你會跳舞?”


  “我就學了一年不到。”林惜無奈地說。


  “沒事,大家都不是專業的,咱們就爭取湊個熱鬧。”何東欣喜道。


  林惜自從參加了上次比賽之後,膽子大了點兒。況且班裡也確實沒別的人能和隔壁班搭配,最後因為隔壁都是男生,而林惜一個女孩。


  幹脆排舞的時候,都是以她為主,讓她站在中間。


  她為了練舞,這幾天跟季君行見面都少了,他問起來的時候,林惜也沒好意思說。


  一直到晚會當晚,林惜拿著東西準備先去會場準備的時候,褚茜茜笑著說:“林惜,你今晚要閃耀全場,爭取把你家季大神迷倒。”


  林惜:“他又不會來看。”


  “季大神也是信息學院的,他為什麼不會來?”褚茜茜奇怪地說。


  林惜登時懵了,愣在當場。她怎麼就能這麼笨,隻記得季君行跟她不是一個系,

完全忘記他們兩人還是一個分院的。這是分院的晚會,他當然會來啊。


  等她到了後臺,剛換上衣服,準備帶妝彩排。


  結果一個學姐看著她的衣服,搖頭說:“林惜,你這個T恤得換。”


  因為他們跳的是街舞,褲子是那種寬松肥大的,大家統一買的。至於上身的白T,沒什麼要求,隻要是白色的就好。


  林惜低頭看了一眼,白T啊,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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