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是真沒有，閨蜜之間聊天，說話誇張些，過個嘴țŭ₆癮，很正常啊。
何況我昨晚主要看的是小姐姐的視頻好不！
為了給許皓找美女過眼癮，我專門去看女主播的大擺錘和開火車舞蹈。
說真的，小姐姐顏值殺我，身材熱辣，舞姿火熱，全身散發迷人的魅力。
我看完頓感身心愉悅，頭一次感受到渣男的快樂。
退出 app 前，平臺給我推送了幾個小帥哥的視頻。
我隨意點進去，劃走了好多不喜歡的，最後看到一個不錯的，就隨手轉發了。
我發誓，不是我主動搜索的，是大數據喂到我嘴邊的。
這是平臺的鍋！
跟我沒有關系！
我正要解釋。
許皓把觀看記錄擺到我面前，連連嘖聲，捏著我腰間的軟肉，調侃我：
「嗯？沒有？那這滿屏的肌肉男是誰看的呀？難道是鬼？」
他又補了一刀：「你晚上不睡覺就看這些？
怪不得總說自己累。」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我努力掙扎，小聲辯解：
「你誤會了，我是為了看小姐姐的舞蹈，不信你再往後翻一翻記錄。至於這些男的，是我一時手滑點了進去，我沒怎麼看。」
腰上的手捏得更用力了，許皓笑意不減：
「沒怎麼看，也就是說想認真看，隻不過沒機會。對吧？」
不是，大哥，就你這閱讀理解，高考語文能及格嗎？
我好累。
總是被曲解。
偷雞不成蝕把米。
這都什麼破事啊！
我單純想分手想被渣，怎麼變成我是渣女？
許皓不再聽我的解釋，拽著我往體育館走。
ŧų₈我顫顫巍巍問：「去哪裡，要幹嘛？」
好怕他拿球砸我。
許皓一臉壞笑，慵懶的嗓音帶著低沉：「去遊泳，讓你好好欣賞哥的身材。」
诶诶诶，我沒有那個意思。
你別瞎想！
……
下了泳池，見到許皓的瞬間。
我的心跳快得不像話，
耳根子紅了之後，就沒降過溫。我一頭扎進水裡遊泳，努力不看向許皓。
不是我不想看，是我不敢看，怕自己難以抵擋那該死的魅力。
我也是愛面子的人。
在遊泳池流鼻血，太丟人了。
隔天，我又被掛表白牆了。
「看看校霸甜甜的戀愛，泳池熱戀 ING！」
算了，我還是做條鹹魚，躺平吧！
16
躺平後，我不再作了。
許皓依然每周六晚上接送我，我們一起吃飯、散步，偶爾他還陪我去上課。
我一直以為他就是個妥妥的學渣，事實沒那麼簡單。
他看著紈绔愛玩，可從來沒掛過科，績點一般罷了。
他的兄弟告訴我，每到期末考的前一個月，他們都是通宵復習。
「皓哥說，誰敢掛科，下學期就不用跟他混了。玩可以，但要聰明的玩法，學業不能荒廢。」
原來是這樣。
我之前故意讓他陪我去圖書館，想著學渣厭倦上課，會認為我管太多了，討厭我的約束，
然後厭煩我。然而沒有，他真的在看專業書！
我當時就震驚了！
17
在我復診的前幾天，有人找上我。
她叫李晴，自稱是許皓的正牌女友。
她一身奢侈品，手上戴著鑽戒，天生麗質，氣質優雅，品味不凡。
就是談吐……配不上她的外貌。
一開口就懟我：「你們這種女生就愛喝廉價奶茶，多糖多脂肪，一點也不注意身材管理！」
他喵的，我喝個奶茶，是吃了你們家大米了？
她又自顧自說：「你叫劉璨璨，今年大二是吧，聽說你跟許皓在一起。」
我沒好氣回：「是，有屁快放。」
她皺了皺眉，非常嫌棄：「女孩子說話怎能這麼粗魯！聽好了，我叫李晴，我才是許皓的正牌女友。你不過是長得跟我有幾分像，是他拿來氣我的工具。他對你就是玩玩而已。」
哦吼，替身梗？
這臺詞，完全是爛大街的言情小說語調啊。
不好意思，我不買賬。
我波瀾不驚，
聲色淡然：「李晴，是這個名吧？你不用慌，如你所說，他最後會拋棄我，你大可不必頂著大太陽來找我。」
她哼唧一聲：「我好心來告訴你，讓你知難而退，省得到時候哭唧唧的，丟臉。」
我毫不客氣懟回去：「想我主動離開？首先，我為何要聽你的。其次，你有能耐，你直接把他帶走好了。還是說人家許皓根本不搭理你，你無奈之下，隻好把矛頭對準我。」
她被我氣得咬唇，半晌才說：「你……你……跟你簡直說不通，人貴有自知之明，我勸你好自為之。別說許皓，就是他家人，也不會接受一個普通家庭的女孩子。我們這種……」
想都不用想，我也知道她要說些什麼。
在這跟她浪費嘴皮子，除非我闲得慌。
我不耐煩地打斷她：「李小姐，我聽夠了，沒其它事我就走了，你自己回去，我就不送了。」
說完我轉身就走，聽見李晴在我身後罵罵咧咧的。
我有點好奇，
想問問許皓，最終還是忍住了。沒必要。
苦笑了一下，這不挺好的嗎，趕緊分手吧。
這種可預料到的、見鬼的麻煩事，快點結束吧。
我若無其事與許皓繼續相處，隻是心情有點差。
我想，換做誰被那樣說，都會有點不爽吧。
18
我去復診了。
治療成功了。
許皓格外開心，特地請我吃大餐，
晚風習習，像是夏天把所有的溫柔都揉進其中。
許皓拉著我上天臺，手裡還拎著一杯我愛喝的烏龍奶蓋茶。
我清楚他帶我來這的目的。
奇怪的是，之前我對這天的到來很慌張，無法想象和自己不喜歡的人接吻的情形。
然而當下，我內心居然不悲不喜，隻是有點苦澀。
我搞不懂自己了。
聊天聊到一半，許皓轉頭認真看著我的眼睛，欲言又止。
他突然俯下身湊近我，一手扣住我的後腦勺，一手輕輕挑起我的下颌。
眼見他的唇快落下來，我想到了李晴。
我扭過頭，
用力推開他，忍不住問：「能給我說說李晴嗎？」許皓動作一滯：「她找你了？什麼時候來的？」
我如實相告：「前幾天。」
他把我扣進懷中，摩挲我的臉頰：「你怎麼沒告訴我，她是不是欺負你了？」
我笑了笑，趁機把話挑明：
「她嘴巴有點毒，被我半路轟回去。你們要是因誤會導致的分手，還是盡快解開。我沒事的，到此為止沒關系的。」
這樣自然地分開挺好的，一切恢復到那個錯誤的告白前。
隻是，隱約感覺自己有點不舒服，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頭頂傳來一聲森冷：「到此為止？你還沒聽我解釋，就要拋棄我？你怎麼可以什麼都不知道，就說出這種話！」
我怔愣了，被許皓這樣一說，心虛了。
細細想來，我一直站在自身的角度去想事情，從沒想過或主動了解許皓真實的想法。
撇開喜不喜歡的問題，這一個月，面對我的任性妄為，他仍真心待我，
頗有耐心。我捏了捏他的衣角，晃了晃：「許皓，是我欠考慮了，對不起！」
他嘆了一口氣，把我摟得更緊了，看上去很傷心。
「璨璨，你想了解的，我都可以說給你聽。可是，我不希望你因為旁人的嘴直接給我判了死刑。我現在就把一切解開，你信我嗎？」
「好，我信你。」
許皓給我講了一個故事。
他確實是本市赫赫有名的許氏家族後代。
他們家從他太爺爺那輩開始發跡，他爸媽是商業聯姻，表面上相敬如賓，私底下各玩各的。
關於許皓的教育，兩人毫無爭議，嚴格要求許皓。
小時候的許皓發現，隻要自己取得一些好的成績，父母就會帶他出去玩。
他喜歡三個人待在一起的家庭。
他們漸漸習慣了許皓的優秀，後來對於許皓的進步，隻是輕描淡寫表揚幾句，再也沒有三人同遊的時光了。
許皓以為是自己的問題，於是拼命做到拔尖，以此討好父母，重拾美好的回憶。
殘酷的是，依舊沒有效果。
上了大學，他突然就想明白了，前面的十八年到底是為誰而活，好可笑。
他決意為自己活一次，去瘋一次，去了解生活隱藏的另一面。
他打架、喝酒、打耳釘、玩跑車……
裝酷耍帥。
但他明白，他是有本錢能走回頭路的人，跟那群小弟不一樣。
所以，他要求他們再怎麼不愛學習，也不能掛科，不能荒廢學業。
他有放縱的資本，可那些人沒有。
他不能為了自己，害了別人。
至於李晴，是父母希望他聯姻的對象。
他從來沒跟她在一起過，最多算是普通朋友。
說到這，我想起之前的傳聞，乍著膽子問：「好多人說你喜歡泡酒吧，跟美女玩得很野放得很開，真是這樣嗎？」
許皓頓了頓，幹笑：「一半吧。」
心裡咯噔了一下。
許皓果然很開放。
還好我一直挺清醒的。
不至於被玩得團團轉。
他的唇忽然靠得極近，帶著蠱惑的嗓音，
壞笑問：「你怕了？怕被我玩？」我慌了，身子一動也不敢動，捂住嘴，點了點頭。
他又笑，笑得好大聲，嘴角快咧到天上去。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你總想躲開我。」
「好啦，不逗你了，我有段時間確實喜歡泡酒吧，跟女生在舞池跳熱舞，跳了幾次我就不跳了，沒勁。估計被學校的人看到流傳出去了，我不在意這些闲言碎語，沒澄清。」
我嘴快過腦子：「那你們跳舞的時候會接吻嗎？」
啊啊啊！
問完我發覺自己越界了。
許皓噗嗤一笑，撫過我的下颌，眼眸似有暗流湧動，嗓音暗啞：
「在你之前，我沒談過戀愛，也沒接過吻。璨璨，我想吻你，可以嗎？」
我的心突地一下像要爆炸，整個臉直接熱成火山。
元神恍惚，呆滯在原地。
「你不回答，我就當你害羞答應了。」
我……竟然沒有出聲。
他的吻落了下來。
臨近宵禁時間，他才放我回去，
眼神依依不舍。到了宿舍樓下，他彎下腰來，桃花眼浮光流動。
我臉紅了。
一溜煙跑回宿舍。
19
我失眠了。
我不會喜歡上許皓吧？
許皓呢，他是真的喜歡我嗎？
我頭一次想到這個問題。
原先我以為他想玩玩我才接受告白，如今發現並不是這樣。
但我之前跟他也就幾面之緣，他看上我什麼了？
搞不懂。
也許是因為李晴，他吻完我眼眸繾綣繚繞，溫聲說：「我喜歡的人是璨璨，沒有別人。」
我承認那一刻我動心了。
腦子亂成一團漿糊。
想得多了，感覺自己好渣，欺騙了別人的感情，內心惴惴不安。
20
許皓一行人要出去玩，兩天一夜。
我拒絕了，可許皓軟硬兼施，我隻好一起去。
雅雅有認證資格考試，沒法去。
她咬著雪糕，看我收拾行李。
「雅雅，要不我說生病了，找個借口爽約了吧？我心裡好亂，還沒想好呢。這節骨眼出去，不是添亂嗎？
」「躲得過初一躲得過十五嗎？你就好好出去玩，沒準你就想明白了，搞那麼多心理包袱幹嘛？」
接著雅雅悄咪咪把我拉到一旁，神秘兮兮遞給我一盒小東西。
我眼睛一瞥，臉色騰得飛紅，小聲斥責：「宋靜雅你瘋了吧，淨給我瞎搗亂！」
「你先聽我說完好嘛。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你能保證萬無一失一點狀況也沒？要是情難自禁，許皓又沒準備，難道讓你吃藥？要我說，誰知道男生有沒壞想法，還是自己備著好，用自己的更有保障。聽話，拿著，以防萬一。」
我頓了頓，最終還是默默把它藏在包裡的小角落。
雅雅說的不無道理。
我把防狼液也帶上了。
得知過夜的酒店名，我在 app 上看到還有房間，就悄悄訂了一間。
21
上了車，我發現其她女生，沒一個我認識的。
抵達酒店後，他們直接把我和許皓分配到一個房間。
許皓問：「怎麼還不上去？
」「啊……等等，讓他們先走。」
我不想在他們面前當場拂了許皓的面子。
等其他人走完，我又走去前臺，報了我的預訂。
許皓盯著我，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你自己又訂了一間？」
我被看得有些心虛，語氣不冷不淡：「嗯，不習慣跟別人一起睡。」
他沒再說什麼，拎過我的行李箱，送我到房間門口。
「那就一會見。」
「嗯。」
我們去了歡樂世界，把刺激的項目都玩一遍，我完全不帶怕的，玩得好嗨。
在女廁所排隊，同行有個女生搭著我的肩，衝我使眼色：
「妹妹，你別一個人玩得無所畏懼的，來這地方要跟男朋友一起玩才好。你得裝得怕一點，激起男生的保護欲，別讓有心人搶了去。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搞點愛的火花啊。」
我臉一下子紅了，想起方才的畫面。
小姐姐玩垂直過山車後，眼淚汪汪的，向她男朋友索安慰，旁若無人在那卿卿我我。
出來後，我抬頭便看見許皓站在蜂擁的人群，朝我看來。
五月的天，剛誕生的夏天，陽光明亮但不刺眼，許皓的臉龐像鍍上一層柔光。
他遞過來一個海豚形狀的雪糕：「給你的~」
我接過雪糕，指尖不經意觸碰：「謝謝！」
雪糕一舔就融化得好快，我吸溜了幾下，咬得太快，舌頭被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