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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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吟唱的聲音更大了一些,最後又逐漸歸於平靜。


  她定眼去看,那邊的火焰和圍在邊上的人就像是從來都沒出現過一樣,消失的一幹二淨。


  房間裡除了她的血以外,就沒什麼另外的東西了。


第110章 110


  在沒有見到時戚的母親之前,寧檬一直覺得那個幕後人的長生想法是天方夜譚,但真正見到了,也不由得感慨,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有的是人想活久,甚至不惜殺人放火。


  系統提醒道:“你老公醒了。”


  寧檬條件反射地往床上看,後知後覺地才想起系統依舊是那個曖昧的稱呼。


  又想起剛剛時戚母親在桌子上看到的那個暗紅色的小本本,越發懷疑那就是結婚證。


  之前她還以為時戚沒有,他說的也被她無視了,誰知道竟然真的有……也不知道自己不在現場,這照片怎麼弄出來的。


  寧檬搖了搖頭,坐在床邊。


  “你知道了?

”時戚一睜開眼就看到她,皺著眉問。


  他明明之前交代過立春,怎麼還是讓她知道了,以她的性格,肯定擔心這擔心那。


  寧檬還沒出聲,金發女人已經開了口,語氣平淡:“沒有她,你以為你醒的過來?”


  時戚眉宇皺的更緊了。


  他臉色依舊蒼白得很,寧檬看著害怕,“你一定要好好的,以後不能再這樣了,還一點都不和我說。”


  聽到她這樣的話,時戚反而眼裡露出笑意。


  他唇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表情十分認真,隨後點了點頭,承諾道:“好。”


  寧檬這才放過他。


  她現在在這個世界上隻有時戚最親了,要是他再出事,難以想象自己還會遇到什麼,而且……她現在一點也不希望看到時戚受傷。


  他目光轉向寧檬身後的人,表情淡了不少,嘴上說:“謝謝。”


  寧檬聽得一頭霧水,心想會不會是為了剛才救他醒的事情和他母親道謝來著,

不過這母子倆的關系……


  正想著,時戚忽然翻身從床上下來,拉起寧檬的手,冷著聲說:“去祠堂。”


  寧檬追問:“祠堂裡有什麼?”


  時戚沒回答。


  他昨晚出去,最後看到的背影雖然不認識,但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這個人一定是時家的。


  人到了一定程度後是能感覺的出來的,時戚昨晚就是那種強烈的感覺,最後帶著他去了目的地。


  寧檬也沒再問,乖巧地跟在他邊上,偷偷問系統:“他是不是對我產生了不滿啊?”


  系統回道:“我覺得這個你可能想多了,你老公恨不得把你綁在床上,不想告訴你那些事也很正常。”


  一個系統說話都這樣,寧檬不禁面紅耳赤。


  她的反應真真切切地落在身旁人的眼睛裡,時戚頓了頓,呼吸加重,狠狠地移開眼。


  祠堂就在大宅裡,寧檬上次還和他去過,那時候還感覺有人在盯著她似的,

後來這件事就被忘在了腦後,也不知道這件事和那個人有沒有關系。


  如果有,那一個外人怎麼會進入祠堂裡?


  時家的地下一層都是不允許人進去的,知道的人也比較少,寧檬也是上次才知道,時老太太的信息裡完全沒有進入這個祠堂裡的消息。


  寧檬捏著時戚的手指,詢問道:“你昨晚去做什麼了?”


  時戚頓了一下,而後才回答:“沒什麼。”


  寧檬才不信,如果沒什麼的話,怎麼可能被弄成現在這個虛弱的樣子,肯定是和人交手了。


  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那個幕後人,然後給跑了。


  能剛出生沒多久就知道時善言的生辰八字,還有體質,可想而知,這個人在時家是什麼樣的身份,必然是令人深信不疑的。


  上次的立夏不就隱藏了真多年,她最後二十年後重新回到時家才知道她的最終目的和下場。


  這個也許隱藏了更久也說不定。


  寧檬一一開始排除時家的人,

大宅裡住著的除了女佣,剩下的就是時善謹和時善慎兩家人。


  他們肯定是不太符合的。當初時善言剛出生就被抱走了,時善慎和時善行都沒有出生,時善謹也才兩歲而已,一個兩歲的孩子壓根就弄不了這個。


  時戚忽然回頭叮囑道:“待會小心。”


  兩個人的手一路上握在一起,時戚的手很大,將寧檬的手完完全全的包裹住,暫時沒抽出來,反倒時戚手心裡的溫熱逐漸往她身上傳。


  寧檬點點頭,“我會的。”


  最不濟還有系統的瞬移機會,反正都是要用的,以後指不定就要用掉了,先用也沒什麼可怕的。


  時戚神色淡淡地推開門,兩個人一同進去。


  祠堂裡依舊是點著香,濃厚的味道蓋過了其他的味道,最上方擺著靈位依舊是在桌子上,一排排的,上下不同,小輩在下,大一輩的在上面。


  至於旁支的一些人,自然是沒有資格進入到祠堂裡的。


  偌大的一個祠堂,依舊是點著蠟燭,還有不遠處最中央的靈位。


  寧檬被他拉著走進去,回頭看了眼停在門口的女人,她似乎沒有要進來的意思,抱著那個骨灰盒站在那邊不動。


  “她進不來的。”時戚說。


  看她充滿疑惑,主動解釋道:“這邊必須要得到時家的認可,她和我父親空有夫妻之實,沒有夫妻之名。”


  兩個人私奔後,都沒有人肯認,每天都在躲時家去尋找的人,哪裡有時間去弄結婚證之類的。


  寧檬不禁想到自己和時戚,大概就是恰恰相反,空有夫妻之名,沒有夫妻之實。


  時戚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眼神柔和,微微彎腰湊在她耳邊說:“我們也會有的。”


  他呼出來的熱氣就打在耳朵上,激得寧檬抖了抖,差點身體都軟了,強撐著站在那。


  她瞪了一眼他,紅著臉,在祠堂裡看著並不是非常清晰,開口說:“你都受傷了還一天到晚想這些有的沒的。


  時戚訝異地看著她,“這難道不是你想的嗎?”


  


 


第111章 111


  寧檬覺得自己在時戚心中的形象有點奇怪。


  她沒事幹會想這麼汙的事情嗎?說得好像她很期待夫妻之實似的……頂多就是之前做了個春夢而已……


  她搖搖頭,“我才沒這麼想,你自己想的吧,別賴我身上。”


  時戚不可置否地點頭,“你沒想。”


  這樣的話完全就是敷衍,寧檬氣的心累,也反駁不出來什麼有力度的話,轉過臉不理他了。


  時戚走上前,將桌上的靈位都拿走,僅僅餘下了最上面的一個。


  寧檬雖然第一次看到那個名字,但也知道,能擺在那上面的肯定不是普通人,八成就是時戚的爺爺,傳說中的時老爺子了。


  她對這個時老爺子感覺很奇怪,當初在時老太太的身上時,驚嘆於時老爺子對時老太太的一人獨寵,但又覺得裡面有什麼不對勁的,

直到系統點開時老太太的體質。


  一切就好像得到了解答,娶她就是為了那個體質而已。


  時老爺子全名叫時鳴閱,戰爭年代那些老人的牌位都因為意外而不見了,所以現在的祠堂裡他是輩分最大的。


  他的牌位一被拿掉,寧檬感覺那股子盯著她的感覺就消失了。


  這還是上次來就有的,當時她還覺得自己可能感覺出錯了,現在看肯定是這個牌位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指不定裡面有攝像頭之類的。


  不過當時的時戚怎麼沒發現呢。


  寧檬皺著眉,難道是自己身上被放了什麼東西,還是那東西隻盯著她,所以才感覺不到?


  正想著,時戚已經打開了祠堂後面的地方。


  桌子後面出現了一條通道,大約一人寬,黑黝黝的,時戚的腳剛踏進去,邊上就忽然一盞盞的燈亮起來,火焰閃爍。


  果然有貓膩。


  時戚側過臉,朝她伸手:“過來。”


  寧檬趕緊走過去,

拉住他的手,還是每次拉手或者是揪衣服這樣最安心,其他的都是浮雲。


  過道似乎很長,兩個人一直往前走。


  這裡面應該是因為常年不見光,而且還有一點不通風,空氣裡彌漫著潮湿的氣息,還有身後祠堂裡的香味傳進來。


  時戚手中的熱度源源不斷地傳入寧檬的身上。


  隨著越走越遠,通道也由一開始平坦變成了逐漸上升的上坡,而且還非常陡,稍不注意就會從上面滑下去,走起來非常受罪。


  身後的入口已經看不見了,隻有數不清的燭燈照著,寧檬一回頭看到的就是非常狹小的一個點,看不到盡頭。


  時戚偶爾會在她耳邊說話,讓她不要害怕。


  寧檬就算害怕也不可能說出來,況且有他在身邊,而且還有系統在腦子裡,她梗著脖子,“沒有。”


  時戚也不戳破她,隻是眉眼彎了彎。


  寧檬索性直接說真相了,“你隻要好好的,我肯定不會害怕的。


  時戚一愣,而後應道:“嗯。”


  不可否認,這個答案他很喜歡,也很開心。


  寧檬正被自己的肉麻驚得臉紅著呢,系統忽然跳出來叫:“前面有光啊有光啊!”


  她連忙向前面看,果然看到一個光點。


  隨著往前走,那光點就越來越大,而且還有風聲進來,空氣似乎也開始流通了,她還能聞到一些草木香味。


  時戚也看到了,捏緊了她的手。


  跳動不已的燭光落在他的臉上,映出一大片陰影,襯出高挺的鼻梁,深邃精致的五官。


  寧檬一時看得愣神,等反應過來就看到時戚若有所思地盯著她看,頓時臉發熱,忙不迭轉開視線,“前面好像到頭了。”


  時戚也不揶揄她,“嗯。”


  不多時,前方的出口映入眼簾,風聲也逐漸變大,一道石門開著,外面太亮了反而看不到有什麼,隻能看到白茫茫的一片。


  寧檬腳都走累了,

看到出口眼睛是真的亮了,但沒敢動,畢竟一看就知道這地方不普通,時戚肯定以前沒來過。


  越往前走,光就越亮,不過到了一定距離的時候,白茫茫就可以看見外面的景象是什麼了。


  等踩在門口的時候,寧檬的頭發都被風吹亂了。


  時戚擋在她面前,也遮住了她面前的一切。


  耳邊風聲呼嘯,寧檬不禁捂住耳朵,就像是有野獸在那邊怒吼似的,震得人耳朵發疼,又頭暈。


  她悶著聲音問:“外面怎麼了?”


  怎麼突然停在那裡不動了呢?難道外面不能出去還是怎麼咯?


  時戚側開一點,讓她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況,寧檬眯著眼,頓時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這哪是時家大宅所在的那個半山腰,明明就是一座高山裡面,他們好像進入了一座山裡面。


  出口外往下看是一個很陡的下坡,外面是數不清的樹木野草,而不遠處就是山腳,抬頭都看不到山頂在哪裡,

能見到的頂端是白茫茫的一片。


  她轉向時戚,喃喃道:“這怎麼回事?”


  時戚還沒回答,系統已經給了答案:“很明顯啊,在這裡的那個人布置了陣法,可以直接從時家通向這個地方,這樣就能省很多事了。”


  時戚忽然說:“這是燕山。”


  “燕山?”寧檬瞠目結舌,“那不就是之前那個……”


  他們前一次才剛剛從燕山裡回來,時善行也正是從那裡面跑出來的,也是那個地方被人養了很多快要成僵的屍體。


  難道這個人真的是時家的人?


  時戚面色沉重,徑直地往前走,“他受傷了,不會走多遠的。”


  寧檬“啊”了一聲,“這就是你昨天晚上做的事嗎?你受傷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時戚回頭與她對視上,“你以後會知道的。”


  寧檬有點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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