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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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初那個高人鎮壓的難道是隻面具鬼?


  系統察覺她的疑惑,出來解釋:“這不是鎮壓的,隻是順帶,這個面具是媒介,外面的石碑才是鎮壓的關鍵。”


  寧檬亮了亮眼睛:“那我把它拔下來也沒事了?”


  系統說:“沒事,還可以出去給他們一擊。”


  這話讓寧檬心裡高興不少,她終於可以上場有用處了。


  她先是試了一下,斷匕看著要掉了,拽卻拽不動,時戚現在在外面布陣,她也不可能去打擾。


  想了想,她看向劉萱:“來,我們兩個把這個掰開。”


  劉萱有點猶豫:“學姐,這個拿掉會不會有事?”


  寧檬搖搖頭,“暫時不會有事,復蘇的儀式被我們打斷,時戚在布陣,他不會出來的。”


  系統說的總歸是沒錯的。


  況且這匕首最終是被人拿走了,那個人也安全無恙地離開了,肯定是沒有多大事的。


  見她猶豫,

她開口:“你的面具肯定要用的。”


  劉萱最終放下心,和她一起把面具拿起來,觸手冰涼。


  她們兩個就像是拔河一樣。


  寧檬真是使出了吃奶的勁,匕首才移出來一點點,最後差點氣極準備用腳蹬。


  她們累了半天,兩個人也沒把匕首和面具分離開,力氣倒是用了不少,隻好靠在一邊休息。


  過了會兒,寧檬提醒道:“你看看你臉上,現在還能看到面具嗎?”


  劉萱照了照鏡子,手機光映出來一張黑色的面具,和地上的一模一樣,她苦笑道:“還有。”


  要不是之前天天看著自己的照片,她都快遺忘了自己的臉你是什麼樣子了。


  寧檬嘆氣,安慰說:“可能還要再等會吧。”


  劉萱低低地應了一聲。


  兩個人繼續弄面具,隨著時間流逝,匕首斷裂的部分終於露了出來,隻差一點。


  寧檬頓時動力大增,剛才的力氣又恢復了。


  最後隻剩下一點的時候,兩個人都沒太用力,將面具放在地上,上面的花紋已經消失不見了,黑漆漆的一塊。


  眼睛處是兩個黑窟窿,有點嚇人。


  寧檬咽了咽口水,上手去拿,這次可以拿出來了,隻不過不小心碰上了刀刃。


  “嘶……”她吸口氣。


  劉萱聽到聲音,黑漆漆的也不知道怎麼了,趕緊問:“學姐,你沒事吧?是不是哪裡受傷了?”


  別是出事了吧?那可就完蛋了。


  寧檬一把拿過斷匕,換到左手,不出意外的看到右手食指上有個傷口,還好血跡不多。


  面具掉在地上,眉心處裂開一道縫。


  劉萱湊過來:“學姐你怎麼了?”


  寧檬直接在身上擦了擦血跡,手指這傷口不大,倒是有點疼,還有點涼絲絲的,疼在心裡。


  她若無其事地說:“沒事。你把面具帶著,可能會用上。”


  也不知道劉萱臉上的面具怎麼拿掉。


  劉萱沒再問,拎起黑色面具一角,又偷偷從口袋裡拿小圓鏡照了一下自己的臉,驀地愣在原地。


  她能看到自己的臉了!


  


  瓜子仁。


  以後多買點。


  ——《時戚偷偷藏起來的小日記本》


 


第50章 050(雙更合一)


  手機被放在地上,光還亮著的。


  劉萱蹲下來,對著重新照了下,欣喜地咧開嘴。她真的沒看錯,臉恢復正常了。


  她湊到寧檬邊上:“學姐,我的臉沒事了!臉上的黑色面具不見了!”


  聞言,寧檬拾起手機,對著看,果真看不到上面覆蓋的濃濃黑氣了,雖然還是氣色很差。


  她安慰道:“那就好了,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裡。”


  劉萱點頭:“嗯。”


  兩個人走到外面時,時戚剛好從石碑裡面出來,地面上金色的粉末發出光,顯示出紋路奇怪的畫。


  寧檬猜測那應該是什麼符。


  那些黑氣逐漸潰散,而從石碑底下爬出來的黑色魂魄扭曲著身體,又慢慢陷進了裡面。


  直到將近一個小時後,這裡終於回歸平靜。


  時戚扭頭,“可以走了。”


  寧檬趕緊跟在他旁邊,迫不及待地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


  從山上下去,一路上什麼都沒有見到,平靜得很,就連那些村民都失去了蹤跡。


  她還狐疑了一會兒,按道理說肯定活不久的,路上死掉很正常,但是一路上連個屍體都沒有。


  回到石橋的時候,天色已經蒙蒙亮了。


  劉萱心情簡直要高興得飛上天,現在自己臉上完全沒了面具,說明她已經恢復正常了。


  寧檬看了她的臉,黑氣已經消失不見。


  時戚一路上都沒怎麼說話,連帶著劉萱也不敢說話,她其實想找機會的,但一接近就沒了勇氣。


  還是跟在學姐邊上比較好。


  村子裡有雞叫聲,從樹林裡過去,有太陽從遠方升起,

村尾處兩個黑衣人正在等著。


  看到時戚出現,上前低聲道:“戚少爺,村子裡的人天亮後都回來了。”


  晚上他們親眼看到那一群人出去,被時戚留在這邊,結果在天亮之後,這人又安然無恙的回來了。


  劉萱捂著嘴,滿眼驚詫。


  寧檬也有點不相信,小聲說:“他們的臉都那樣了……這樣還能活下來?”


  時戚對他們颌首。


  三個色又回了那間水泥房,劉萱一晚上沒睡,已經撐不住,直接進臥室就蒙頭大睡,壓根想不到什麼。


  時戚坐在窗邊,寧檬走過去將匕首拿出來,“你要不要這個?我從那個面具上拽下來的。”


  她順手把劉萱拎回來的面具也放在他面前。


  想了想還是這樣比較好,反正她也活不久,不如給時戚,還能發揮最大的用處。


  時戚隻是看了一眼,不在意地說:“你自己拿著。”


  寧檬疑惑地看他,“你真的不要?

以後可不要後悔啊。”


  老舊的刀鞘是在地上找到的,雖然匕首隻剩下一半了,但還是有點用的。


  時戚都不變點表情,“這有什麼好後悔的。”


  的確是件好東西,不過留給她也沒什麼,可以防身用,他現在不缺東西。


  寧檬喜滋滋地笑笑,不要算了。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聲音:“咚咚咚。”


  她從喜悅裡回神,咽了咽口水,肯定不會是黑衣人的,他們現在就在房子後面,會直接從窗戶進來。


  劉萱被驚醒,從臥室裡跑出來,慌慌張張地問:“誰啊?”


  門外有聲音答:“是我,李叔。”


  是他的聲音沒錯,但此時此刻卻讓房間裡膽子小的兩個人直接抖了一下。


  寧檬微不可見地往時戚邊上湊,說:“這還是正常人嗎?”


  劉萱也白著一張臉,隻能徵詢意見:“學長學姐,這門要不要開……”


  時戚面無表情,

“開。”


  隻是他才剛說完這個字,門就開了。


  他們回來的時候並沒有鎖門,隻是輕輕關上,現在自然從外面可以推開。


  穿著老舊衣服的中年男人踏了進來,還在說話:“我看你們沒有插上,又沒有人應,就直接推門進來了。”


  劉萱離得最近,已經忍不住後背抵牆,哆哆嗦嗦說不出話來,被眼前的景象震到了。


  要說昨晚的畫面讓她覺得恐怖,這一下子是直接驚嚇了。


  任何一個人的臉皮被撕掉後,都不可能會安然無恙的活著吧,更別提現在臉還在,一點不像發生了昨晚那件事的樣子。


  劉萱看向學長那邊。


  時戚淡淡開口:“我們待會就離開。”


  李叔驚訝地說:“這才剛天亮呢?這麼早就走?不留下來吃頓飯嗎?你們昨天找的面具找到了嗎?”


  不提面具還好,一提就想到他把自己的臉給撕下來的場景。


  劉萱慘白著臉,

機械式地回復:“……李叔可能是我記錯了吧,我們明天要上學,還是要回去的。”


  李叔也沒察覺有異,點點頭:“那好吧。歡迎下次再來,我們準備了早飯,你們要吃嗎?”


  劉萱哪裡敢應,直接說:“……我們現在還不餓,謝謝李叔,辛苦了。”


  她拒絕得這麼厲害,臉上表情也有點奇怪。


  李叔卻仿佛沒察覺到什麼一樣,隻是笑了笑,轉過身就離開了水泥房。


  他離開後,劉萱直接上前把門給關上了。


  寧檬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光順著照進來,也讓她看到了外面的景象。


  村子裡的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斜對面一個人還在門口蹲著刷牙,小孩子和母親吵架……


  劉萱覺得不可思議:“學姐,你說我們昨天晚上看到的到底是真的嗎?我怎麼一醒來就變成這樣了?”


  還是她昨晚所經歷的都是一個夢?


  她覺得有點不對勁,

但是一轉頭還是能看到那個從山上廟裡帶回來的面具。


  劉萱忍不住拿出小圓鏡,對準自己的臉照。


  看到上面恢復如初的臉,就算雀斑和青春痘都有,她也覺得非常好,一點也不嫌棄。


  一個月以來,她都快忘了自己的臉是什麼樣子,現在再也看到還有點恍然如夢的感覺。


  總算是真的擺脫面具了。


  她又說:“你說會不會這裡的都……不是人?所以昨晚上那樣的事還能活下來?”


  劉萱自顧自地嘀咕:“那我昨天吃的豈不是鬼飯……我以前和同學來這野營……”


  她越想越覺得恐怖,臉色更加慘白。


  寧檬想了會兒,低聲說:“昨晚發生的應該是真的,但是現在的情況卻有點不太一樣,我也講不好什麼原因。”


  畢竟她見過的還挺少的。


  小說裡壓根沒有描寫到這個村子,更別提其中發生過的事,就連那個人也沒有介紹過,自然他怎麼拿到匕首的也沒有說過。


  不過現在匕首在她手上,總算是有點安慰。


  現在她是知道了這個村子明顯不正常。


  她本以為發生了昨天晚上那樣的事,這些人應該都會死掉才對,結果不僅沒有,反而還和昨天白天見到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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