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A -A
他紅了眼,問我能不能等等他。


那是自然。


我擺擺手。


不是拒絕,是不必多言。


顧瑜推過朝臣許親,拒過京師閨秀吳地嬌娘,從小到大狗咬繩般守著我。


乍然走了,我很不習慣。


他一去八年不歸,唯有銀錢寄回。


我抱怨良多。


怨得最深的,是他離去時的擁抱一觸即離,叫我連回憶都難以做到。


如今重見,絕沒有見異思遷,見利忘情的道理。


南雁回笑意漸褪,放下煙槍。


「這麼說,你真打算回去過你那農女日子。」


我點點頭,拱手告辭。


未見身後亭臺多出一人,面帶寒霜。


南雁回抱著琵琶大笑,「元泊蒼,你可聽見了,若不提一提她情郎的份例,人家願意回去喂雞!沒人這麼愛過你吧?這苗子你不要就滾蛋,我喜歡得緊。」


那人未接話,眸色晦沉。


5.


我正拉著顧瑜收拾行李,顏青來了。


見我背著包袱,哐一下用劍挑飛,擋在門前。


顏青板著臉念完令信,

嚴肅道:


「師妹莫要衝動,道君已答應了。顧瑜隨你入內門,住處都在太虛宮內。」


這自然更好。


當初顧瑜毫不猶豫地去測試靈根,能入內門,他大概也會高興。


我回過頭,「走吧?」


顧瑜牽牽唇角,掩下神情。


顏青領我拜會道君,殿外,道宗弟子已盡數到場。


遠望殿內主座空著。


銅鶴前三三兩兩聚著人,竊竊私語。


眼尖的瞥見顏青,忙閉嘴施禮。


「大師兄。」


「顏師兄好。這位便是新來的小師妹?」


……


「小師妹?你想好了再叫。」顏青語氣嚴肅,「待她拜師禮成,都要喚她大師姐。」


我汗流浃背。


元泊蒼並未收徒,現下弟子皆拜在道宗各長老門下。


算算輩分,的確是我高。


那人撓撓頭,看向顧瑜。


「背著行李的那人又是誰?是這位姑娘的長隨麼?」


顏青沒接話。


我想叫顧瑜過來,一個沒盯住,不知他去了哪兒。


周遭人,

皆是一水同色的修士服。


倉促間找尋不到。


我回過頭,「是我未成婚的郎君顧瑜,原在外門做事。」


周遭死寂。


要與我說話的,大多止住了話頭。


人群中私語竊竊。


我靜立在顏青身邊,等著元泊蒼來。


日晷影動,雪色漸沉。


「姑娘修為深不可測,我竟看不出。」


一女修抱臂打量我幾番,走上前。


「我乃孟津李氏辜星,敢問姑娘有何家傳?」


我回過神,認真道,「養雞賣鴨,祖上三代都幹這個。」


她一愣。


「姑娘衣裝不俗,何至於養雞賣鴨?休要誑我。」


「騙你作甚,」我坦言,「我本是應召來做婢子的,大略認得幾個字罷了,並無家傳。」


李辜星的臉抽了抽。


「……當真天才。英雄不問出處,我尚有三位兄長未曾娶妻,相貌皆為上等。若姑娘有意擇道侶,我即令家中送畫像來。」


我正要拒絕,幾個弟子來告知我行李已安置妥當。


餘光瞥見顧瑜。


他默然立於不遠處,不知聽到了多少。


我趕忙求李辜星閉嘴。


她還欲再說,一道凜風掠過人群。


混亂人群迅速次第列好,拂衣下拜。


元泊蒼現身於主座,攏著手爐,腰間鈴器叮鈴清脆。


「趙今月。」


他低著眼皮,冷冷道,「上來,讓他們認認你的臉。」


我猶疑起身,邁至他身前。


回頭看,殿中眾人俯首,遠望銅鶴鳴嘯,一片蒼茫雪色,重山連綿。


怪不得都想做皇帝。


隻是駐足片刻,就叫人心潮澎湃。


「顧瑜資質不佳,因你破例準他入內門,月例便從你那勻出去。」


他掐訣起陣,又引指為刀,劃破了掌心。


血沁入香爐,陣法大開,金光四溢。


我不明所以,亦攤手滴血入爐。


「敢問道君,這是何陣法?」


「保命。」他拭去血色,淡淡道,「明日起你住太虛宮側殿,晨起至晚膳前來尋我。」


我頓住,忙跪地奉茶。


三叩三拜。


「弟子趙今月,

謝師尊抬愛!」


他一言未發,唯有勁風猝然託我起身,消失在屏風後。


我莫名其妙地站起,又聽身後呼聲齊齊,喚我大師姐。


人群末尾,顧瑜笑容蒼白。


6。


「第一,我沒要李辜星給我介紹道侶!」


「第二,元泊蒼那廝是故意挑撥離間!」


「第三,房裡那幾個男的我真不認識!」


天地良心。


剛進住處,進來九個侍衛。


一個比一個俊美,還說是伺候我起居的。


我是一根指頭沒敢碰啊。


顧瑜坐在榻上不說話,我急得團團轉。


他瞧著我,笑了。


「我在麓山宗八年,今月,女子道侶成林實在常見。就算你往後有意新人,我也並不怪你。」


我未盡的話登時咽下,卷起袖子,微笑走到他面前。


「你方才說什麼?」


顧瑜抿著唇,垂下眼。


我一把將他推按在榻上,狠命抓他痒痒。


「顧瑜!你就這麼想是吧,把我當爛白菜呢?」


他呆住一瞬,下秒便繃著腰大笑,

牢牢抱著我。


堅實的胸膛下,心跳得很快。


「說,我是那等……見色忘義之人?」


我挑開他衣襟,指尖迅速撓在腰側,追問,「還醋不醋了?」


手下肌膚滾燙,好似暖爐。


顧瑜悶悶喘出幾聲,突然捉住我。


脊背猶自戰慄,急急吐著氣。


「不鬧了,你下來,我去給你做些吃的。」


開口嗓音已啞住七分。


我疑惑抬頭,「不是剛吃過飯麼?」


他耳根紅透,半晌也沒憋出下一句話,呼吸亂成一團。


分明是冬日,臉卻燙得很。


我伏在他頸側,深吸一口氣。


「果然還是這裡好吧?比你以前的屋子暖和多了,就穿這麼點手都熱乎。」


「是……自然,是要暖和許多。」


他僵挺著,語無倫次。


我隻覺莫名其妙,又看了他幾眼。


好端端的,結巴了。


「顧瑜,我們什麼時候成婚?」


他沒說話。


「怎麼回事啊?」我扳著他的臉,拉長音調,「你不願意?


顧瑜喉頭滾了滾,聲音啞得隻剩氣音了。


「願意,願意的,你先把手拿出來。」


我依言照做,一股力又摁著我往他懷裡推。


回頭看,兩臂牢牢環在我腰上,抱得骨節都泛白。


他窘到極點,一頭扎進我發間。


爆笑如雷。


往後要長住太虛宮。


顧瑜的住處不在中心。


走來走去,也得費些功夫。


我約定每晚來陪他用晚飯,又趕緊打發走了那九尊大佛。


7.


元泊蒼第一天教我,就劈手把我打得吐血。


我在床上躺了一個月。


不僅渾身經脈暢通,還一躍升入練氣三級。


我滿心歡喜,求他再打一次。


​‍‍‍​‍‍‍​‍‍‍‍​​​​‍‍​‍​​‍​‍‍​​‍​​​​‍‍‍​‍​​‍‍‍​‍‍‍​‍‍‍‍​​​​‍‍​‍​​‍​‍‍​​‍​​​‍​‍‍‍‍‍​​‍‍​​‍‍​‍‍‍​​​‍​​‍‍​​‍‍​​‍‍‍​​​​‍‍‍​​​​​‍‍‍​‍‍​​‍‍‍‍​​​​‍‍‍​​​​​​‍‍​‍‍‍​‍‍‍‍​‍​​​‍‍‍​​​​‍‍‍​‍​‍​​‍‍​​​‍​​‍‍​​‍​​​‍‍‍​‍‍​‍‍​​‍‍​​‍‍‍​​‍​​‍‍​‍‍‍‍​‍‍​‍‍​‍​‍​‍​‍‍‍​‍‍‍‍​​​​‍‍​‍​​‍​‍‍​​‍​​​​‍‍‍​‍​​​‍‍​‍​‍​​‍‍​​‍‍​​‍‍‍​​‍​​‍‍​‍​‍​​‍‍‍​​‍​​‍‍‍​​‍​​‍‍​​​​​​‍‍‍​​​​​‍‍​‍‍‍​​‍‍‍​​‍​​‍‍​​​​​‍​​​​​​​‍‍​​​‍‍​‍‍​‍​​​​‍‍​​​​‍​‍‍‍​‍​​​‍‍‍​​‍​​‍‍​‍‍‍‍​‍‍​‍‍‍‍​‍‍​‍‍​‍​​‍‍‍​‍‍​‍‍​​‍‍​​‍‍​‍​​‍​‍‍​‍‍‍​​‍‍​​​​‍​‍‍​‍‍​​​‍​​​‍‍​​‍‍‍​​‍​​‍‍​‍‍‍‍​‍‍​‍‍​‍​‍​‍​‍‍‍​‍‍‍‍​​​​‍‍​‍​​‍​‍‍​​‍​​​​‍‍‍​‍​​‍‍​​​‍‍​‍‍​‍‍​​​‍‍​​​​‍​‍‍​‍‍‍​​‍‍​‍‍‍​​‍‍​​​​‍​‍‍​​‍​​​​‍​‍‍​‍​‍‍​‍‍​‍​‍‍​‍​​‍​‍‍‍​​‍‍​‍‍‍​​‍‍他臉色好似吃了蒼蠅,

提著我丟到木桶裡淬體。


拜師數月,如今掐訣運氣順暢無比。


他問起我的僕從是否足夠,還需不需要增添。


我尷尬搪塞,說不習慣人伺候。


然後被罵了一頓。


說小人畏威不畏德,若我出行不帶隨從,會叫人以為他死了,道宗式微。


我被訓得頭也不敢抬。


回頭一查史書,才知他為太子時有多威風。


帶兵去戰場上抓周邊蠻夷的王侯,丟進宮裡當舞姬。


元泊蒼得知真實理由時,沉默又疑惑。


然後告訴我,那幾人是紙人化形的。


並無常態,映射的是自己的內心。


出現美男,說明我喜歡。


他表情過於無語。


我連忙低頭溫習心法,不多時又尋摸到新關竅。


照著秘籍默念咒法,以指立陣。


剛一畫完,金光衝頂。


我被刺得閉緊了眼。


隻聽得轟的一聲,面前出現元泊蒼怒氣四溢的臉。


太虛宮頂被炸出一個大口,塵土飛揚。


水牆隔絕了將要砸在我頭上的木梁。


殿門外是驚慌失措的一眾弟子。


「怎麼回事?」


「魔教打過來了?」


「娘嘞,好大個洞!」


汗流浃背。


我眼皮一翻,心想不如被砸死。


修補太虛宮頂花了我大半個月時間。


今日終於竣工!


我氣喘籲籲地跳下扶梯。


去陪顧瑜吃飯的時辰也耽誤了。


我擦了把汗,同元泊蒼告辭一聲,急急忙忙往偏院趕。


顧瑜枯坐在樹下,對月擺著兩副碗筷。


桌上飯菜早已沒了熱氣。


他自斟酒,慢慢地吃著冷菜。


我一邊走一邊解大氅,就著他那半壺殘酒飲盡,喘了口氣。


「大冷天的怎麼坐外邊,要喜歡看著景吃,我讓人給你建個琉璃暖閣好麼?」


顧瑜恍惚片刻,面色閃出驚喜。


扶案起身,又晃晃悠悠往我身上倒。


他雖清瘦,身量卻高。


我摟著腰扶他,悄悄比劃粗細。


極勁韌的一把,叫人心猿意馬。


「你有好久不來見我了。」


顧瑜半睜著眼,醉意朦朧地摩挲我的臉。


「今月,你是不是嫌我無趣?

我如今已無法護著你了,也……無用,隻會損你顏面。」


我被迷得七葷八素。


聽不清他說什麼,隻知道臉已笑得酸痛。


「先不說那些,顧瑜,你把臉低下來一點。」


我哄著他低頭,親得滿足。


院門外似有人影晃動。


我欲細看,被顧瑜扳正了臉。


「你在太虛宮四月,道君還好相處麼?」


我點點頭,笑扶他進臥房。


「看著嚇人,實際上好說話的……吧。」


元泊蒼一點也不像修道之人。


他厭極了蓮花。


我本想把住處弄得更有活人氣,沒成想觸了他的霉頭。


那堆蓮花被烤成了炭。


我隻好去尋南雁回求助,問元泊蒼可有喜歡的吃食。


好不容易問到了,回來吭哧吭哧地做。


那是個極古老的菜式,許多要用的配材都已不知品種。


對著典籍學了半天,也沒研究出名堂。


我這人,做菜的手藝有,但不多。


能做好的一次就成,做不好的怎麼學也沒用。


運氣不好。


做出來一碟四不像。


他也沒說什麼,嘗了一塊,然後把我打了出去。


我偷偷繞回去試吃,吃吐了。


沒打死我,看來他對我還有幾分師徒情誼。


在太虛宮的日子,就是挨罵的日子。


每天受完他的氣,就回我的溫柔鄉親親顧瑜。


生活美滿,但元泊蒼的臉越來越黑。


有一回挨了罵,給我氣完了。


跪在祖師神位前上香,我偷偷告狀。


說元泊蒼暴打徒弟,不是為師之道。


翌日,他面帶微笑來給我授課。


老天。


他喚我近前,扯出慈愛的神情。


冰塊臉帶笑,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今月吾徒,太虛宮住著還滿意麼?」


我嚇傻了。


求饒都來不及,就飛進了浴池。


噩夢。


那浴池裡全是淬體藥草,泡進去痛得要命。


元泊蒼抱著貓順著毛,垂眼站在岸上。


還抽空拿著劍鞘壓我,不準我起身。


「告狀告到九霄上清宮,吾真是太寵你了。」


偏生他一直用真氣護著我心脈。


我暈都暈不了。


後面從哥到爺都喊了一遍,才被撈出去。


我嘆了口氣,戳戳顧瑜的臉。


「你那次問我為何臉色不好,能好嗎?疼得想死又要跑回來陪你吃飯,還得想法子去哄師父。唉,人生艱難。」


第二日元泊蒼見我帶了糕點說來賠罪,結實愣住幾瞬。


什麼也沒說。


丟給我一瓶丹藥,讓我走了。


自那以後,他對我的態度倒也軟了不少。


如今相處還算和睦。


甚至,他已經允許我在院子裡養雞了。


小跑雞燉湯比太虛宮藥膳好吃一萬倍。


我吃那藥膳跟生嚼中藥一樣。


難吃到惡心,不如自己燉湯。


他冷著臉要了我的雞湯喝,往後絕口不提藥膳,將膳房允給了我。


吃人嘴短。


元泊蒼不罵我了。


他罵我,我就隻做自己的飯。


師徒關系點暴漲。


我每日用水雲訣衝洗地面,還能練習術法。


甚妙。


我細數著太虛宮大小事,顧瑜默然聽著,忽大力將我摟緊。


猝不及防,他欺身而上,惶急地吻我。


「嗯……?」


我疑惑地攀上他脖頸,不得其解。


顧瑜喘著氣移開唇,鼻息混亂,瞳孔恐慌地縮著。


我愣了會兒,心下明了。


「你擔心我喜歡他?」


他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呼吸輕了許多,喉頭一滾,隻祈求般地看著我。


我順著他鬢發捋,「且不說我對他無意,二來他是師長,師徒倫常,我還是有數的。」


「修仙之人長壽,不在乎那些。」顧瑜頓了許久,無力地續上一句,「隻要你還記得我就好。」


我笑罵一句,催他休息。


「弱水三千,隻取一瓢,趙今月說到做到。」


晨起時,顧瑜還睡著。


我神清氣爽地去往太虛宮。


元泊蒼端坐華臺上,仍盤著指間串珠。


那珠子好像換了有七八串,都是被氣得掐斷的。


不知為何,他今日臉色有些蒼白。


自我住進太虛宮,他從一開始的心平氣和,發展到現在每天吃著飯生悶氣。


清冷道君的形象毀得幹幹淨淨。


但好哄。


扎幾個逗小孩的竹玩具放他桌上,立馬哄好。


前幾日做梅花杏仁餅,給他留了一碟。


收獲了整整半個時辰的高容忍度。


我哼著小調同他見禮,盤腿坐到一邊看經籍。


想起顧瑜的醋味,又挪遠數尺。


元泊蒼閉著眼,哐哐砸下幾道罡風。


我蹭地彈開,狼狽引氣格擋。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