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A -A
但是不是不能評啊!!作者後臺還是可以看見的!!到時候整改結束大家的評論也都會出來!


嗚嗚嗚靠著每天大家的評論激勵碼字的魚魚,大家要記得評論鴨!


雖然看不了評論區是挺影響積極性的


害,這章評論給大噶發個紅包吧!


【高亮】本章評論發個紅包~


不知道這章會不會被鎖,提前說一下吧,要是以後有被鎖的話大家可以點文章詳情頁,會掛通知在文案上方


第53章


常梨立馬發了一串問號過去。


樊卉沒有馬上回,估計是還在睡覺,常梨邊又點開那兩張圖看了看。


全身上下都沒多少布料,實在是太羞恥了,常梨覺得自己和許寧青到了老夫老妻那時候她都不會好意思穿這樣的睡衣。


不過……樣式倒是蠻好看的,絲綢穿著感覺也很舒服。


常梨趴在床上,面紅耳赤的託著腮看屏幕,終於發現了自己穿上這衣服的話和模特穿上的最大不同之處。


她低了低頭,

趴著時領口往下墜,往裏瞄了一眼。


“……”


有點平啊。


感覺撐不起來。


與此同時,許寧青推開門,睡眼惺忪,聲音也懶:“下雨了,還要回學校嗎?”


常梨迅速把手機屏幕按滅了,扭頭看門口:“啊,早上的軍訓取消了。”


“那再睡會兒。”許寧青神色自若的走過來,躺到她床上,又把她給摟過來,低聲問,“你怎麽也這麽早就起了。”


常梨僵了僵,好在許寧青是睡在被子上面,兩人沒有直接挨著,不算特別不自在。


常梨心裏有鬼,拿起枕頭邊的手機就丟到旁邊的沙發椅上。


她側頭看向許寧青。


男人眉眼微蹙,高挺的鼻梁,薄唇,冷白皮,兩鬢頭發很短,側躺時露出一截瘦削漂亮的鎖骨。


常梨早就沒了睡意,擡手碰了碰他的眉眼處。


許寧青抓住她手腕,拉回來,聲音有點沉:“再睡會兒,一會兒陪你過生日去。”


“可是我睡不著了,昨天睡了好長時間。

”常梨小聲嘟囔,叫他名字,“許寧青。”


他閉著眼“嗯”了一聲。


“你喜歡什麽樣的女生?”常梨忽然問。


他回答很快,快到常梨都覺得有點敷衍:“你這樣的。”


她“嘖”了聲:“我是說,沒遇到我之前呢,喜歡什麽樣的?”


“遇到你之前沒喜歡過人。”許寧青說。


這回答讓常梨很滿意,於是湊過去在他臉上輕輕親了下。


許寧青睜眼,啞聲笑了:“還有這種福利啊,那你繼續問,還有什麽問題。”


“……”常梨想了想,又問,“那你們男的是不是都喜歡膚白貌美胸大腰細腿長,那樣的?”


許寧青回答很誠實:“差不多吧。”


常梨皺眉,擡手啪嘰一下打在許寧青側臉上。


許寧青重新睜開眼,有點懵,也不怎麽爽,他本就有起床氣,沉著眼看了身側的小姑娘一會兒,湊過去咬了下她嘴唇。


常梨“嘶”了聲,吃痛的立馬往後避了避。


“你幹嘛咬我。

”常梨摸著下唇。


“咬疼了?”許寧青挑了下眉,湊過去,食指指腹碰了碰她嘴角,“我看看。”


常梨不想讓他碰,一把把他推開了:“你滾開,去找膚白貌美胸大腰細腿長的吧,別碰我。”


許寧青淡聲:“你不就是這樣的麽。”


常梨:“……?”


是我對胸大的理解概念有問題還是你眼睛有問題?


許寧青很快也反應過來了,剛才她一連串的說了一溜誇人的詞,許寧青聽了個大概,也沒細想就順著她的話答了。


現在才明白坑在哪裏。


許寧青目光順著往下滑,眼睛暗了暗。


常梨一把捂住他眼睛,紅著臉斥責道:“你往哪兒看呢!”


“我看看你是不是符合那些形容詞。”許寧青玩味道,拿開她的手,目光卻是規矩的往上。


常梨:“……”


少女脖子上還有些很淡的粉色,是昨天留下的,稍微褪去了一點顏色,不過還是能看出來,像是一段鋪了雪花的梅花枝椏。


許寧青伸手,在她脖子上蹭了蹭,抿了下唇:“紅的。”


“還紅著嗎?”常梨睜大眼。


他低笑:“嗯,一點點。”


“……”


常梨徹底不想理他了,這種男人的惡趣味簡直幼稚又自私,要是被人發現了她都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他居然還有臉笑!!


常梨翻了個白眼,轉過身。


許寧青倒也隨她,待她翻了個身後手臂又重新圈在她腰間,臉埋在她後頸處,抓著她的手指一下下捏著玩兒。


“一會兒有想去玩的地方嗎?”許寧青低聲問。


“沒吧,隨便哪都可以。”常梨說,“不過別太遠了,要是雨停了說不定還得繼續軍訓去。”


常梨對生日什麽的其實沒那種儀式感,甚至也談不上喜歡過生日,從她十歲生日那次常石霖帶著私生子回家她就對這日子沒什麽興趣了。


兩人沒有再睡很久,躺了會兒就起床。


昨天許寧青就讓人買來了換洗衣物,常梨拆了名牌標簽換上。


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嘆了口氣,然後認命的從小挎包裏拿出一個氣墊粉底,往脖子上壓了兩層。


還好那些紅痕顏色不深,差不多能蓋的看不見。


包裏就放了氣墊和口紅,常梨簡單化了個妝,走出臥室時許寧青已經等在了客廳。


他穿了挺休閑,不是正裝,白t黑褲,半坐在餐桌上,低著頭,修長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點了幾下,然後擡眼,看向常梨。


常梨在臥室門口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今天的許寧青和平時不太一樣,好像更帥了點,少年氣更重,估計都不會有人相信他們相差了九歲。


“你今天怎麽穿成這樣了。”常梨走過去問。


許寧青笑了笑:“不好看?”


常梨比了個大拇指:“挺帥。”


坐上車,常梨手裏攥著那枚鑰匙,又看了眼這一樁三層別墅公寓樓,還是有點感慨:“過個生日而已,居然騙了套房。”


許寧青笑了笑:“再帶你去買個包?”


常梨面無表情的扭頭去看他:“你是個富二代,

不是暴發戶。”


許寧青也不惱:“昨天不是你說要我給你買包的嗎。”


“那我這不是故意說給我同學聽的嗎。”常梨想起回學校又要碰上葉芸就覺得煩,岔開話題,“你別給我買包了,差了9歲審美也有代購,你買了說不定我不喜歡。”


“……”許寧青舌尖掃過後槽牙,悶著低笑一聲:“去哪?”


常梨想了想:“要不去做個蛋糕吧,過生日還是要吃蛋糕的。”


兩人找了家可以自己做蛋糕的甜品店,常梨會畫畫,大概藝術都是相通的,經店員一點撥擠奶油圖案也弄的很不錯。


許寧青就站在一邊打下手,沒一會兒就做了一個完整的奶油蛋糕。


常梨晚上要回寢室,又翻了翻冊子上的圖案選了一個蛋糕準備等晚些時候帶回去給室友吃。


從蛋糕店出來時已經過了正午,兩人找了家餐廳吃了中飯,順便把那個親手做的蛋糕也吃了。


常梨吃的有點撐,靠在軟墊上,手機震了震,

房濟發來的短信。


兩人自從他那次生日宴之後就沒聊過天了,也沒加微信什麽聯系方式,隻有手機號碼,常梨給他的備注是簡單的“房濟”兩個字。


她愣了愣,伸長手撈起手機。


【房濟:妹妹生日快樂啊,晚上帶上你男朋友一塊兒來玩唄。】


常梨:“……”


她直起身,把手機推到許寧青面前,給他看。


他眉一挑,聲音很淡:“不用理他。”


“不去嗎?”常梨小聲問。


“你想去?”


常梨認真道:“我還挺想去認識一下你朋友的。”


以你女朋友的身份,而不是常知義的孫女的身份。


許寧青一頓,笑了:“那就去。”


他這個女朋友,實在是太招人疼了,那點少年人身上獨有的橫沖直撞、直白純粹又單純懵懂在她身上都可以看到。


她不掩飾不矯作,想什麽就說什麽,是所有美好的具體定義。


許寧青本就不喜名利場,從前混跡於紈绔圈子也不過是閑著,

那些房濟一群人愛玩的戲碼他基本不碰。


後來打算認真對常梨後也就不去了,倒沒什麽不適應不習慣的,反正他平時去也不過飄在外面,從未踏足真實玩樂的那些活動。


原本房濟說要把地點選在酒吧時許寧青是打算拒絕的,不過常梨卻很好奇。


她還沒去過那種真實接近於成人派對的酒吧,偶爾和孟清掬樊卉去過的也都是普通的音樂酒吧,有人唱歌有人伴奏舞池裏有人跳舞罷了。


她還挺想去看看的。


小姑娘都已經19歲了,還是生日這種日子,許寧青不好反對,便也帶她去了。


酒吧內刺眼炫目的鐳射燈光交錯打下來,彌漫著濃重的煙酒味,音樂聲的沉重鼓點一下下砸在人胸腔上往下墜,人群的情緒被點燃升起,舞池上俊男靚女挨的極近的蹦著。


常梨走進去小幅度的皺了下眉,許寧青便從後面貼上來,胸膛抵著她的背,扶住她腰:“進去吧。”


常梨跟著他,繞過幾個彎,

沒想剛走進時音樂那麽嘈雜了。


角落的卡座上坐著些人,大多都在房濟生日會上有過一面之緣,但也沒講過話。


大家倒是很熱鬧,一見他們過來就立馬起身,說著妹妹生日快樂一類的話,甚至還又給她準備了個蛋糕,放在一瓶瓶豎著的烈酒中間,看著有點突兀。


許寧青懶懶散散的手臂攀上她肩,制止衆人:“行了,先讓我們坐下。”


兩人走到裏側坐下。


一群人又開始聲討許寧青。


“許哥這就是你不對了啊,重色親友也太過了點兒,你這都多久沒跟我們一塊兒了?”


“就是!不罰酒也說不過去了!”


說著便提起一杯酒咕嚕咕嚕倒了滿杯,敲到許寧青面前,酒精順著杯口溢出,落在琉璃臺上。


許寧青拒絕的很幹脆:“一會還開車送她回去。”


他沒再理一旁的起哄聲討聲,靠在常梨身上,體溫帶著熱度,挨的很近:“有想吃的嗎?”


“沒。”常梨頓了頓,

音樂聲大她湊到許寧青耳邊,“他們都知道我們的關系了嗎?”


“嗯。”許寧青知道她在想什麽,“放心吧,暫時不會讓你爺爺奶奶知道的。”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