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A -A
可我卻心驚他們口中的「造反」、「下獄」


因為在夢裡,宋映淮有陸霜相助,奪嫡之路雖有變故,但也順遂。


他的奪嫡之路光明正大。


倒是母族強盛的永王,接二連三被曝醜聞,失了民心。


如今的事態,和夢中完全不一樣。


似乎發生了前所未有的偏差。


我不敢細想。


回到住處,便慌忙尋來紙筆,開始寫書信。


30


花錢送往牢獄的書信,不出所料,沒有送到宋映淮手裡。


陸霜捏著那張信紙,帶人來將我團團圍住的時候。


我沒有絲毫意外。


不過,這一次見面,她臉上已經沒了上一次那般從容不迫。


隻有氣急敗壞與恍然大悟。


「果真是你!」


她將那張我寫滿了夢中內容的信紙遞到我眼前。


幾乎咬牙切齒。


「重生?還是覺醒?你什麼時候知道的?阿淮就是這麼被你蠱惑,才會一回來就造反嗎?」


她質問的話,我仍舊一個字都聽不懂。


可我知道,

宋映淮造反並不是被誰左右。


因為無論是夢裡,還是現實。


這幾年他在朝中聲望漸漲,形勢也對他一片大好。


隻要他想,遲早能坐上那個高位,根本用不著謀反。


可他卻謀反了。


還如此魯莽,用逼宮這種最低端的手段落敗,被抓下獄。


以我對他的了解,他不可能自尋死路。


結合他留下那封「等我」的書信。


我隻能猜到,他是故意的。


他謀反的真正緣由,我隱隱能猜到一些。


原本並不確定。


但方才陸霜的話,卻證實了我一直以來荒謬大膽的猜想。


——


如我夢中那般,宋映淮身上所發生的一切,本應皆是既定。


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似乎也「覺醒」了。


看著眼前對我怒目而視的陸霜。


我輕舒一口氣。


毫不避諱,點頭承認。


「沒錯,是我。」


31


幾乎是我話音落在的瞬間。


陸霜便抽出長劍,架到我脖子上。


她美豔的臉上表情扭曲。


「對,一切偏差都是從你開始,隻要是你死了,一切都會回到正軌…」


可我卻故意輕笑一聲,提醒。


「你確定我死在你手上,便會像原來一樣嗎?」


似乎想到什麼。


她忽然勾唇笑了笑,收劍回鞘。


「放心,殺你的人當然不是我。」


仿佛定下心來似的。


她又恢復成了上次見時,那副勝券在握的表情,言辭嘲諷。


「瞧,一切都是注定的。」


「就算我好心放你一條生路,到頭來你還是要死在阿淮手上。」


32


陸霜不知道用的什麼方法。


本應密不透風的昭獄,她大搖大擺地讓人押著我進去,竟無一人阻攔。


昭獄最裡間,是用來關押罪大惡極的囚犯。


宋映淮就被關在那裡。


和想象中的不一樣。


大約要保留天家皇室的顏面。


他衣衫整潔,並不似其他囚犯。


隻是面容憔悴,相較於月餘前消瘦許多。


見他尚且安好,我稍稍放下心些。


卻也忍不住酸澀,

輕聲喚:「宋映淮……」


「姐姐?」


瞧見我,他的表情詫異。


眸光瞬間一亮,又很快歸於平靜,望向陸霜,皺眉沉聲問。


「你帶她來做什麼?」


陸霜掩唇嬌笑。


「你不是一直在找她嗎?我將她帶來與你團聚呀。」


宋映淮的目光微閃。


不等他答,我率先開口。


「宋映淮,你還記得那天夜裡我說的什麼嗎?那些話都是真的,我沒有騙你。」


那夜他狀態詭異。


我不確定他是否將我的話聽了進去。


於是再次重復。


「我從未成親,恪兒他是你兒子。」


話音落下的瞬間,我看見宋映淮的呼吸明顯一頓。


他微微睜大眼睛,怔怔地看我半晌,忽然輕嘆一聲。


「我謀反一事既未牽扯到你,你不該來的。姐姐。」


他嘴上說著我不該來。


但唇角微微勾起,眸子也亮得驚人。


「真是感人啊……」


陸霜的聲音帶著慍怒。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打開牢門進去的。


目光落在宋映淮身上,唇角的笑意滿是嘲諷。


「我帶她來,可不是讓你們敘舊的。」


「阿淮,你得殺了她……」


她附在宋映淮耳邊,聲音很輕。


卻仿佛能攝人心魄一般。


「她在說謊,她說這些都是騙你。」


「殺了她,殺了秦楚,一切都會回歸正軌……」


33


隨著陸霜的話音落下。


宋映淮竟像是被抽走了神智一般,眼神瞬間空洞。


就連陸霜將劍遞給他,他也乖乖握住。


「六年前她就騙了你和別的男人私奔,生下野種。」


「現在她還想騙你,她貪慕虛榮,想利用你對她的情誼,過榮華富貴的生活。」


「你恨秦楚,她該死,這種人就該殺……」


陸霜蠱惑的聲音還在繼續。


而宋映淮竟當真被她蠱惑了一般。


眸子漸漸赤紅,染上暴虐。


他緩緩走來,鋒利的劍刃對準我。


薄唇翕合,聲音如劍鋒一般,冰冷刺骨。


「你該死!」


眼前的宋映淮,

和夢中那個殺我的他有一模一樣的表情,一模一樣的語氣。


恍惚間,場景似乎重疊。


讓我感覺詭異的同時,卻也讓我恍然大悟。


原來夢裡他不是厭棄我,也不是真的想殺我。


他隻是被人控制了而已……


看著眼前表情憤恨,卻眼神空洞宋映淮。


我心中既疼也酸楚。


忍不住出聲喚他:「宋映淮……」


可他不為所動。


高舉著劍,和夢裡一樣,迎面向我刺來。


34


「噗嗤」一聲悶響。


是利劍刺入皮肉的聲音。


可預想中的疼痛卻並未到來。


取而代之的,是陸霜的驚呼。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沒被道具控制?」


狹小的牢獄中,血腥味充斥在我鼻尖。


我睜眼,才看見原本向我刺來的劍,不知怎麼拐了個彎,被宋映淮扎進了自己的腰腹。


他抽劍,鮮血迸濺。


我心中一緊,下意識想衝過去。


可被陸霜的人牢牢制住,根本無法上前半分。


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強撐著身體,

倚靠在牢門上,忍痛輕喘。


「道具?你那些控制我的東西確實厲害。」


「但我早就發現了,隻要我中途因疼痛驚醒,它就無法再控制我……」


可即便親眼所見,陸霜仍舊不信。


「不可能!系統的道具從未出錯!上次在春陽鎮,你……」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似乎想到什麼,猛然瞪大眼睛。


「你騙我,一直在騙我,讓我以為你被道具控制了……」


宋映淮笑了一聲。


似乎因為這聲笑牽扯傷口,他失去力氣癱坐在地。


「我知道你是俞國派來的細作,一開始帶你回府,隻是想查我母妃的死因。」


「可後來我發現,就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推我一般,越往後查,我離權力中心就越近。」


他扔了劍,撕開衣衫纏上傷口。


安撫似的朝我望來一眼,這才繼續。


「的確,你同我母妃一樣特別。」


「當年我父皇也是有我母妃相助,才順利奪位登基。明明我不想奪權,

但自你出現後,一切都很順。」


他說著,目光陡然一狠。


「每次我將你送走,你總有辦法回來。每每對你動殺心,我就像被抽骨剝皮一般。陸霜,這樣的你,我想不懷疑你都難……」


35


這句話仿佛戳到了陸霜的痛處。


她猛然拔高聲音,瞪大眼睛質問:


「怎麼可能?你是男主,怎麼可能不想要權力!」


「結局已經寫好了,你注定隻能稱帝,不可能跳出劇情的!」


宋映淮卻笑得狂妄恣意。


「不可能跳出劇情?」


「我偏要看看,事到如今,我一個罪人,還能不能稱帝。」


和宋映淮輕松隨意的表情不同。


陸霜死死望著他。


似乎在思索歷年來發生的種種。


表情從震驚到怨毒。


最終下定什麼決心一般,咬牙切齒。


「既然如此,你們都給我去死!」


「沒關系,我還有重來的機會……」


仿如命令。


她話音落下的同時,原本制住我的兩名侍衛同時朝和宋映淮舉劍。


眼見利劍即將落下。


電光火石之間,箭矢破空而來。


執劍的侍衛應聲倒地。


緊接著,昭獄大門方向傳來男人冷冽的戲謔聲。


「真是好精彩的一出大戲。」


36


永王的出現,我並不意外。


畢竟,那副送來昭獄,卻被陸霜截胡的書信。


我一式兩份,也往永王府中送了一封。


送往永王府中的那份,不僅寫了宋映淮這幾年聲望大漲的原因。


還寫了夢中他與宋映淮針鋒相對,次次落敗的緣由。


永王母族強盛。


世家貴族教導下,他雖然孤傲狂妄,冷血無情。


可也十分精明。


那封信,我寫得並不詳盡,甚至可以算得上模糊。


但他躲在暗處聽完全貌,應當也能明白一二。


果然,他沒有理會倒在我懷中的宋映淮。


徑直走向陸霜,掐住她的脖子。


「就是你,讓本王這幾年的籌謀布置,接二連三功虧一簣?」


「聽說你還是俞國的探子?看來我大玄真的弱了太久,

竟然讓人將手伸進被窩裡,都毫無所覺……」


他的手漸漸收緊。


因為窒息,陸霜連說話都困難。


「你不能、殺我……我早已歸順玄朝,是氣運之女……」


可永王卻不為所動。


「氣運之女?也就我這個傻弟弟會信這些,本王可從來不信。」


他說完一個用力,陸霜便沒了聲息。


「帶下去,想辦法從她嘴裡撬出點有用的東西。」


他將人往地上隨意一扔。


吩咐侍衛將人拖走。


這才從衣袖中拿出錦帕,慢條斯理地擦手。


「弱成這樣?一個女人都對付不了,也不知道你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


他的目光落在宋映淮身上,帶著濃濃的嫌棄。


宋映淮也沒有反駁,隻是微扯嘴角。


「現在你信了吧,這天下,我不和你爭。」


「憑你?也沒那個本事。」


永王語氣不屑,視線落在我身上,又緩緩勾唇。


「不過本王不信你,隻信死人……」


37


允王宋映淮被俞國細作行刺,

死於昭獄的消息,當天下午便傳開了。


永王扶棺出殯。


下葬那日,都城百姓皆見到了允王的遺容。


天子退位,永王登基的時候。


他替我準備的馬車正慢慢悠悠,往春陽鎮趕。


車裡,服下假死藥的宋映淮仍在沉睡。


那日,他腰腹那一劍雖然避開要害。


但因失血嚴重,卻也愈合得慢。


馬蹄踢踏,車輪聲轱轆。


看著躺在軟榻上,沒有一絲醒來跡象的宋映淮。


我心中忍不住一陣煩躁。


我湊近些許,聽見他平穩綿長的呼吸。


又解開他的衣裳,確認傷口完好。


這才稍稍安心。


我輕舒一口氣,剛想替他系好衣裳,手腕突然被人捉住。


「滿意嗎?比起那秀才如何?」


突如其來的聲音有些沒頭沒腦。


我下意識問:「什麼?」


等問完,才意識到說話的人宋映淮。


他醒了。


此刻正眉眼彎彎地望著我。


見我怔怔地出神,他唇角的笑意更盛。


「姐姐,醒來就見到你真好,

感覺就像做夢一樣。」


「若真是夢,一輩子都不要醒就好了……」


他嗓音沙啞至極,並不難聽。


可入耳卻針扎一般,令我的心口隱隱作痛。


宋映淮沒有回答。


「(「」「對不起,是我膽小,沒有信任你,將一個人留下太久……」


我喃喃著。


視線落在他身上,卻見他的表情微愕。


「姐姐,你是在可憐我嗎?」


他言語間小心翼翼地試探,令我的呼吸一窒。


我心念微動。


心中這麼想,也下意識這麼做了。


唇貼上他的那一刻。


我明顯感覺他身體僵住。


分開時,更是瞧見他眼尾嫣紅、不敢置信的眸子。


「不是可憐,是喜歡。」


一陣風吹來,卷起車簾一角。


他鬢邊的發絲微動。


可身體僵硬,不曾動半分。


許久,他才換了個姿勢,將頭枕在我腿上,攬上我的腰。


「那夜我什麼都不記得,卻連拖油瓶都有了,虧死了……」


嘟囔間,他的臉已經埋進了我懷裡。


「姐姐,我們成親好不好?」


瓮聲瓮氣的聲音傳來,令我忍不住勾唇。


自卑和怯懦,讓我錯過他六年。


這一次,我想自私一回。


「好,我們成親……」


(全文完)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