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 -A
無人知曉京城最大的酒樓在我名下,也是朝廷的眼線之一。


所以在葉楚筠約敵國奸細面見當天,消息便傳入了我耳中。


溫庚開始調查,這才知曉前段時間戰敗折損二十萬將士,也是因著葉楚筠泄密。


龍顏大怒,即刻判處葉楚筠一死。


縱使溫箏在一旁苦苦哀求,也未能轉變聖心半分。


入秋,葉楚筠被處死。


溫箏用著最惡毒的話辱罵我和溫庚,但溫庚念在其為同胞長姐,不允追究。


後來溫箏離宮散心,歸來時人已沉靜不少,似乎已經從喪愛之事緩了過來。


可是我知道她沒有。


自她眼神中有時湧現出那無法壓抑住的恨意,我便知道,她從來沒有放下。


隻是她變得更加會裝。


我一直知道,溫箏面上的平靜之下,必然是許多虛偽的應付和可怕的隱忍。


隻是我從沒想過,她會那麼狠心,親手殺了她的血親!


8


溫庚每天都雷打不動地喂我喝藥。


一日喝完藥,我佯裝無意地問起南方洪涝。


若是從前的溫庚,他必然會將百姓安危放在一位,甚至不惜親臨災情,穩住民心。


隻是眼前的溫庚卻是不屑一笑:「那地天生瘴氣,做農不行,經商不行,無甚大礙。」


他壓根就沒想到,他那些水深火熱的子民。


我看著他的臉,心下駭然。


他此時這般神態,讓我想起那個不可一世的人——


葉楚筠。


腦海中的無數零星想法在此時匯聚。


如果眼前的人是葉楚筠,那他和溫箏的行蹤,便說得通了。


可是如果眼前的人是葉楚筠,那我的溫庚在哪?我的寶錦在哪?


窗門未關,一陣冷風吹來,我咳嗽了起來。


氣息漸穩,我移開帕子,隻見上面是鮮紅的殷血。


我的目光,定在剛喝完的藥碗上。


我瞞著溫庚,去了一趟太醫院。


在我的幾句恩威並重的哄騙之下,太醫拿出了給我開出的方子。


我撫著胸口道:「這方子可有毒性?為何本宮服用後時常感覺心口發悶?」


太醫一下子跪了下來,

惶恐道:「皇後娘娘明察!這方子無毒性,隻是......」


他遲遲不語,我便沉下臉色:「隻是什麼?」


太醫不敢再多加隱瞞:「回娘娘,這方子確實能治癔病。但若是無此病之人服用,便會損其身體,咳出血氣,致其神志不清。至於這心口發悶,從未有病者有此症狀哪!」


我神色一凜。


果然,我根本沒有癔病。


我軟下臉色,安撫道:「那想來是本宮近日休息不佳才引來的不適,倒是辛苦你了。」


太醫誠惶誠恐:「不敢不敢。」


回宮路上,我遠遠地看見溫庚往溫箏的寢宮走。


我思量了一會,悄然繞進一條小路。


不多時,我便到了溫箏寢宮的後邊。


溫箏的聲音自屋中傳來:「葉郎,那虞笙怎的還沒瘋?」


我透過窗紙的縫隙看過去,隻見溫庚,或者應該說是葉楚筠淡然地抿了口茶道:「快了,她每日的藥都是朕親眼看著喝下去的。」


溫箏卻沒有由此感到寬慰,

她神色焦急:「時間快到了,若那時本宮沒能拿到她的身體,本宮會灰飛煙滅的!」


溫箏在屋內不住地踱步,突然她停了下來,狐疑的目光落在氣定神闲的葉楚筠身上:「你怎麼不急?」


葉楚筠輕笑道:「急又有何用?」


溫箏站直身子,扯出一抹嘲諷的笑:「當初你讓本宮用血親之血引走溫庚魂魄,可不是這般淡然模樣。」


葉楚筠臉色一變:「不是說好不談這些事的嗎?你是不知隔牆有耳嗎?」


溫箏譏諷道:「現在知道急了?當初本宮為了你,引走親弟魂魄,附身在奴才身上殺死,還親手綁上巨石沉在湖底。本宮為了能和你在一起,甚至連親侄女也敢殺,就為了設這個局讓虞笙早點神志不清,本宮好取而代之。而你現在,擺出一副不痛不痒的姿態給誰看!」


這些話仿佛有千鈞之力,我心肝俱裂。


我躬身無聲落淚,死死抓住胸口的衣物,好一會兒才堪堪止住這窒息之感。


而當我再探頭望過去的時候,屋內卻無一人。


這時,我脖頸傳來溫熱氣息:「抓、住、你、了。」


9


我猛地回頭,是溫庚放大的一張臉。


此刻那張臉帶上了葉楚筠那張揚的邪笑神情,竟不協調到詭異扭曲了起來。


我渾身爬滿了雞皮疙瘩,癱坐在地上:「你、你......」


葉楚筠睥睨著我:「你都聽到了?」


求生本能讓我不自覺地搖頭,想要否認。


葉楚筠卻不買賬:「既然你都聽到了,朕也懶得裝了。」


他俯身靠近我,突然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他臉上虛假的笑意盡數褪去,極致的癲狂爬上每一寸臉:「當初要不是你告密,朕怎麼會死!你這個賤人!」


我拼命掙扎,死死地扣著他的手,可卻如蜉蝣撼樹。


我感覺我快要死了。


「你在幹什麼!」是溫箏的聲音。


她疾步而來,狠狠推了葉楚筠一把,厲聲道:「你是忘了本宮還需要靠這具身體和你在一起嗎!


我終於得以自由呼吸。


我手撐在地,狠狠地咳了幾咳。


溫箏蹲下身看向我:「虞笙,如若你自願將身體給本宮,本宮承諾,為你的魂魄找個好軀殼,京城中的貴女你可盡數挑選。」


我笑出了聲:「可論尊貴,誰的身份能比得上母儀天下的皇後呢?」


溫箏聽出了我的弦外之音,驟然沉下臉:「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我被他們幽禁了起來。


溫箏和葉楚筠每日都給我灌藥。


我的身體一日比一日虛弱,我的神志也愈發混亂。


最開始我能清醒大半天,後來我隻能偶爾清醒,再後來,我連我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我隻知道有兩個人,日日來看我。


但我知道他們不是好人,因為他們每次來,都隻是為了灌我喝很苦很苦的藥。


我求他們,我說我不想喝了,他們依然不為所動。


後來有一日,來的那女人欣然地對那男人說:「是時候了。」


然後他們就將我綁了起來,

割開我的五指,血一滴滴落在白瓷碗上漫開。


我很疼,我想哭,可是他們把我的嘴塞住了。


他們折騰了好久,放了我好多血,最後點了一根香。


他們的眼神裡滿是癲狂。


隻是在那香快燃盡的時候,女人突然發出一聲尖利的叫聲,躺在地上抽搐。


緊接著那男人也不堪重負般單膝跪著,雙手死死按住頭部,青筋暴出。


香斷成灰,那女人抽搐了最後一下,口吐白沫,死得悄無聲息。


而那男人卻倏地睜開雙眼,看向我。


那眼神有如在看一件萬分珍貴的寶物,我忽然覺得眼前這人很是熟悉。


男人來到我面前,指腹擦過我眼角的淚:「笙兒,我回來了。」


我心中突然生出一種叫做滿足的情緒,有種大事已成的安心感。


我的意識也逐漸模糊。


在一切即將陷入迷霧之際,我看見眼前的男人落了淚。


我的心突地就一陣抽痛,我想叫他別哭,卻已沒有什麼氣力說話。


無盡的黑暗,

吞噬了我。


10


我死了。


但也不算完全死了。


我變成了一縷遊魂,整日飄蕩在這深宮裡。


與其說是飄蕩在深宮,不如說是在那個男人身邊。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跟著他,明明我都不知道他是誰。


這似乎隻是一種本能,我心中似乎有什麼執念需要他來完成。


他叫溫庚,是皇帝,是這深宮最大的主人。


可是雖然他很厲害,但他眉目間卻永遠彌漫著一股憂愁。


我知道他因何不高興。


因為他媳婦孩子都死了。


他此刻跪坐的前面,就是他媳婦和他孩子的墓碑。


他孩子本來沒有墳墓的,那小孩的屍首是他下令翻遍整個皇宮,才在冷宮槐樹下挖出來的。


真是可憐,才這麼小,就沒了。


溫庚在墳前呆坐到天色變暗,才起身回宮。


我知道他又要去先皇後的寢宮。


此時還未入夜,他收拾著案桌上先皇後留下的遺物。


單單是桌上一副未完成的畫,也夠他翻來覆去地看好幾遍。


我真不知道這有什麼意義。


溫庚好久才放下那幅畫,轉而拿起一本書,書中仔仔細細地用簪花小楷寫著批注。


隻是忽然,他翻頁的時候,從書裡掉出了一封信。


溫庚撿起,隻見信上寫著:吾夫親啟。


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拿信的手也在不住地顫抖。


我卻莫名其妙地舒了一口氣,有種「他終於發現了」的無釐頭感想。


他展開信,我也好奇地湊近看,隻見信上寫著——


「溫庚,我好想你。


他們騙我說,我得了癔病,寶錦從未存在。


他們把長樂宮復原成從前的樣子,把我身邊的婢女換上一輪。


可他們沒有料到,寶錦曾在我的荷包裡偷偷留下祝福。


我偷偷去了溫箏的寢宮,發現她屋內有很多巫蠱之術的書籍和法器。


原來她那些年離宮並非散心,而是在尋求復活葉楚筠的辦法。


所以,此時的你,已不是你,而是葉楚筠。


不過幸好,我在那書中看到復活你的方法。


他們打著我身體的主意,做著換魂後帝後深情的美夢,可我偏不遂他們的願。


溫箏利用與你血親,殘害你,可我知道你沒有完全離去。


有時葉楚筠灌藥於我後,會輕柔地為我擦拭嘴角。


我知道那不是他,而是你。


書中說,隻要身體原主還餘一絲魂魄,便有機會復生。


於是,我將血契交換了對象,在他們殺掉我之時,便是他們的末日和你的復生。


你不用愧疚哦,這可不是什麼以命換命。


就算我不這麼做,他們一個佔著皇上之位,一個是長公主,聯合起來對付我,我必然是毫無生路的。


那倒不如拖他們下水,也算是為寶錦和我自己報了仇。


待會我就要去太醫院演場戲了。


我知道太醫院遍地是他們的耳目,隻要我跟隨他們至溫箏寢宮,必然有人透露給他們,他們會抓住我。


今晚,我怕是回不來了。


但隻要想到你很快就會回來,我心甜如蜜。


你要好好活著,至少要不負我,

不負天下百姓。


待你壽終正寢,我會在黃泉碧落處等你。」


那信上還有一塊殷紅,似乎是寫信的人吐ţű₈了血。


溫庚哭得渾身抽搐。


我的眼淚也麻木地落下。


我的腦子一片刺痛,似乎有什麼東西被打破了,無數回憶翻湧而來。


我和溫庚、我的寶錦......


一切歷歷在目。


原來,我就是先皇後。


原來,我就是虞笙。


身旁有個童聲響起:「母後,你終於來接我了。」


我驀然轉身,隻見寶錦的笑顏高高揚起。


眼淚在一瞬決堤,我俯身將她抱起:「是啊,母後終於等到你。」


眼前突現一條鋪著白光的路。


我知道我該走了。


我抱著寶錦,貪戀地看著溫庚。


寶錦和我的身體都愈發透明,我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我抱著寶錦,一步步走向那條路。


我不敢回頭。


我怕我一回頭,我就舍不得走了。


寶錦奶聲奶氣地問道:「母後,父皇怎麼不跟我們一起走?


我哽咽道:「他還有自己的責任和使命,我們先給父皇探探路。」


寶錦一向懂事,聞言便不再發問。


我走進那白光,溫庚的身影逐漸消散......


在陰間的日子很無聊,我和寶錦不知道等了多久。


一日我們闲得無聊,放起了風箏。


這裡吹的風都是陰風,不多時,那風箏便掛在了樹上。


寶錦一癟嘴我就心疼,於是我壯起膽子上樹取風箏。


隻是我腳底一個打滑,就失重從樹上墜了下來。


雖說我已經死了,摔一下也毫無知覺。


但我還是下意識尖叫,隻是我的尖叫止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我睜眼,映入眼簾的是那張熟悉的臉。


他盡管已經白發蒼蒼,笑起來還是如當年那個少年一樣。


他說:「笙兒,我來了。」


(完)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