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杜鈺垂眸喝茶。


我看過去,賀柏也看向李宣潤,對上他冷淡的面色,賀柏的笑意微滯,聲音頓時變化幾分:「我們……都不會讓你有事。」


22


杜鈺又給我紮了一次針,許是知曉了自己過往的原因,這次效果甚好,腦海中劃過的片段越發清晰。


往事煙塵終於續成完整的篇目,我想起自己因不想習武被父親罰跪在母親靈位前。


除賀柏奴籍,送他科考,看他高升。


打馬遊街,救下遇刺的李宣潤。


在宮宴上對李宣潤跟杜鈺的驚鴻一眼,心神蕩漾,連夜寫下半本《春雨潤無聲》。


還有我的書席捲大街小巷,我賺得盆滿缽滿,被李宣潤順藤摸瓜抓個正著。


他來將軍府找我時,我正在寫第四部的開頭。


又因他被父親罰跪,命我向他們賠罪。


給杜鈺賠了醫書,給李宣潤當了三個月侍衛。


然後就是邊境來犯,我隨父出徵,父親戰死沙場。


一幕幕太過逼真,

金戈殺伐,將士都抱著必死的心去廝殺,我回到京城,將滿心怨怒整理成奏摺。


看到尖刀穿過雨幕刺向我,而我遍身傷痕,已經無力舉劍抵擋。


在刺耳的刀劍相碰聲後,我後知後覺意識到我落入一個懷抱,拿劍的手被那人握著,起落,收割,血濺入我的眼裏。


我看著漫天的雨都成了紅色。


我身後的人緊緊摟著我的腰,聲音緊繃,聲聲喚我:「小姐,謝溫,別睡!」


我猛然睜開眼睛,怔怔摸上自己的臉頰,上面一片濡濕。


我望進黑夜裏,夜都是模糊的。


心臟被攥緊似的痛,我捂著心口,大口呼吸,卻仍有瀕臨死亡的窒息感。


種種記憶情感如大風刮來,不論好的壞的,一併吹進我的腦子裏,讓我一時承受不得,呼吸間都會帶出眼淚。


頃刻間,好像有巨山壓在了肩上。


第二日,我沒有戴面巾,也沒有隱藏身形,以一夜未睡的憔悴面容出現在李宣潤面前。


他怔愣片刻,

看著我眸光閃了閃:「都想起來了?」


我輕輕點頭:「嗯,這些日子,多謝王爺。」


他摸上自己手上的玉扳指,清冷的眉眼低垂,而後看向我:「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繼續在王府待著等到塵埃落定,還是正大光明出現在人前?」


我想到過去四個月的輕松日子,好像是上輩子的事,而此刻與被怨怒壓滿全身的時光無縫銜接


我對李宣潤笑了一下:


「你們已經幫我做了很多了,我得告慰父親以及將士英靈呀。」


23


我沒有做任何掩飾,高調地回到將軍府,府上衛兵見到我,激動得眼眶都紅了起來:


「將軍真的回來了。」


將軍府沒什麼變化,一切有條不紊,近衛跟我說,我失蹤後的日子裏,是賀柏在將軍府主持大局。


「軍營怎麼樣?」


「現在還好,之前鬧得比較厲害。本就在戰場上積壓了不滿怨憤,您還出了事,生死未知,將軍們沉穩,可以奏疏上表,就是士兵們無處宣洩,

鬧了好幾回事,差點搞出大亂子,幾位大臣被聖上差去安撫,可都沒落著好。」


我皺起眉:「其他幾個將軍呢,不管?」


近衛面露為難,低聲說:「將軍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過說幾句,連個罰都沒有。」


幾乎是轉瞬我就想明白了,沒忍住笑出來,那幾個老兵油子肯定是故意的,一邊泄火,一邊施壓。


我清了清嗓子,笑罵:「太亂來了,不怕到時候收不了場。」


近衛也跟著笑:


「將軍們都有譜呢。不過軍餉貪汙的事是個燙手山芋,接管的那幾個大臣……推三阻四,沒有一點進度,每次來軍營問話都是草草了事,這才激怒了將士們,那一次差點失控,幸好賀大人及時出現,不僅當著將士們的面攬下這個差事,還立下了軍令狀。」


我愣了一下:「賀柏,軍令狀?」


近衛點頭:「是啊,賀大人當初在那麼危急的關頭送到糧草,將士們對他都是有幾分尊敬的,

更不用說他還說了與將軍從小一起長大,情誼非比尋常。」


我的臉瞬間變熱,賀柏還怪我想得亂七八糟,他背著我在外面都在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話。


近衛沒有注意到我的異常,接著說:「看在將軍的面上,大家也不會為難賀大人,但他還是立下了軍令狀,若是不徹查清楚,他不僅脫下烏紗,還可以任人取走項上人頭……亂子才平息下來。」


我的心慢慢沉了下來,變得又酸又澀,輕聲說:「那兩頭問責,重壓豈不都到他一個人身上去了?」


「誰說不是啊……」近衛嘆了口氣,「小時候賀大人就愛照顧將軍,長大了,情意不減分毫,也是難得。」


這個近衛原是父親手下衛兵,父親戰死後,他就跟著我,可以說是從小看著我跟賀柏長大。


聽著他的話,我想起賀柏小時抓我翻墻,查我話本,不自覺露出笑意:


「什麼情意,

不知道有多少個心眼,一直拆我臺。」


比如趁我失憶,這傢伙還想看我倒夜香……還嫁禍給李宣潤。


「賀大人確實心眼兒多了些,不過也虧得他心思深,不然就憑這些時日他受到的暗殺威脅,人早就沒了。」


我微微一怔,是啊,這個風頭危險得很,就連李宣潤都因此時遭到刺殺,更何況賀柏呢。


他一直因奴籍出身而備受官場排擠,原先謝家給他做後盾,可父親戰死,我失蹤,他在朝中又會遭受什麼樣的冷遇。


心頭仿佛被刺痛了一下。


在我失神之際,耳邊多出了一道溫熱的氣息:


「小姐是在心疼我嗎?」


24


耳朵發燙,我的身體頓時一僵,瞬間就聽出了那道含笑的聲音來自何人。


心猛地跳起來,我迅速轉身。


賀柏莞爾看著我,身上還穿著紅色官服,一派清正,但笑得卻有些不正經。


我挪開視線,卻發覺此處隻有我跟他二人。


「我剛才讓鐘叔先下去了。

」他說著,又拉近了我剛剛才遠離的距離,「恢復記憶了怎麼不先跟我說一聲,我還白跑了一趟王……」


「賀柏。」我打斷他的話,定定看著他,「多謝你。」


他嘴角的笑意一滯,隨即垂眸,低笑出聲:「我要的可不是小姐口頭上的道謝。」


「不要口頭上的,那要……」


我閉上了嘴,瞪了賀柏一眼。


他明知道我這個腦子就愛胡思亂想,他還凈說似是而非的話。


賀柏忍笑,抬手揉亂我的頭發,官服的寬袍大袖帶來一股獨屬他的清香。


「先談正事吧,刺殺王爺的那個刺客已經招供,我已經將所有證據線索結合起來,摸到了當初貪軍餉,暗傷你的那些人,牽連甚廣,其中有一人……」


賀柏遲疑,我正色起來:「是誰?」


他輕輕吐出三個字:「杜連雲。」


我愣住了:「是杜鈺的……」


「是他的叔父。


是我沒有想到的人。


杜鈺溫潤,清風朗月,學醫救人,他的叔父卻在暗地克扣糧餉,害無數將士吃不飽穿不暖死在沙場。


一家的飯喂出兩種人。


「小姐,事關杜公子,你想怎麼做?」


我垂下眼睛,手握成拳,深吸了一口氣,將一切猶豫不定摒除:


「呈上。若是杜鈺怪我,那便怪吧,我不能讓父親跟同袍們死不瞑目。」


「怪什麼怪?」


我怔了一下,轉頭循著聲音看去,杜鈺走過來,臉上帶著一貫的淡笑:「從王爺那裏聽到你恢復記憶了,我來查驗一下我的治療成果。」


我有些難以面對杜鈺,他或許是看出了我的難堪,溫聲開口:「不必覺得為難,我至今不入官場的原因,有一條便是不喜其中醃臜陰晦……」


賀柏輕咳一聲。


杜鈺看了他一眼:「當然,有暗便有明,朝廷更需要像賀大人這樣的好官做中流砥柱。」


賀柏扯了扯嘴角:「杜公子謬贊。


「賀大人謙虛,」杜鈺笑了一聲,看向我,「總之不必介懷我,杜家樹大招風,父親早已有了隱退的心思,叔父貪權,背著父親做了許多事,一母同胞的血緣關系在,父親…….但,這一次,叔父當真過火了,貪汙軍餉,暗殺朝廷命官,當朝王爺,無論哪一條拿出來說,都不是小事。」


他垂下眼睛,睫毛覆下一層淡淡的陰影:「叔父欠下的,該還。」


25


杜家勢大,杜連雲已經是三品大官,杜鈺的父親更是一品丞相,極受聖上信賴。


整個杜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我隨著賀柏、李宣潤一同進了禦書房,賀柏將他整理的奏章呈上。


聖上單是看完就花了一炷香,面上神情不顯,禦書房房內的氣壓卻越來越低。


我垂首看著地板,忽然聽到聖上沉穩的聲音:「謝溫。」


我跪下聽令:「臣在。」


「你是平亂功臣,你父親為社稷而死,由你除佞,

甚妥。」


聖上口述,近侍擬旨。


我帶著聖旨,帶著士兵,查抄了杜連雲一支,流放千裏,杜連雲與貪墨的其餘官員,秋後問斬。


看著從杜府中抬出來的一箱箱珠寶,一樣樣名貴器物,我感覺心仿佛被收緊。


他們已經有了那麼多了,為什麼還不知足呢?


聖旨上並未提到丞相,但在我查抄完回到皇宮復旨時,在宮門口看到了杜鈺。


他一襲長衫,身姿如玉,見到我從馬上下來,對我微微頷首。


「杜公子來這做什麼?」


「等我父親回家,」他的神色一如既往的柔和,「他今日來面聖,願乞骸骨。」


我怔住了,沒想到丞相會如此果斷請辭。


「謝將軍別多想,盛極必衰,杜家已經繁盛太久,外人看是鮮花著錦,其實內裏被蟲噬鼠咬,叔父便是一個警告,好歹現在決斷,可以最大程度保全杜家的體面,不如我們自己早做取捨…….」


杜鈺說起這些話來雲淡風輕,

好像評判的不是自己家一樣。


但見他這樣想,我吐了口氣,神情鬆快許多:「那你接下來打算如何?要留在京城嗎?」


杜鈺搖了搖頭:「想隨家人回到慶南,在那邊開個醫館。」


鑒於杜鈺治好了我的失憶,我實在不好當面懷疑他的醫術,便委婉開口:「杜公子僱大夫就好,千萬別累著自己。」


杜鈺愣了一下,啞然失笑,對我拱了拱手:「那,期待在慶南收到謝將軍的新作。」


行吧,諷刺聽起來也讓人覺得如沐春風。


我笑了笑,誠心開口:「還有多謝杜公子的相助,隻是我現在除了身上的盔甲值點錢,身無分文,無法答謝。」


他卻笑著搖頭:「非也,謝將軍已經給了我最好的答謝。不是哪個失憶病人都敢讓我上手針灸的,我得證醫術,已經滿足。」


跟杜鈺相處,他不會跟人一點壓力,想起失憶期間對他的揣測忌憚,心裏浮現淡淡愧疚。


26


杜家離京時,我與李宣潤、賀柏一同去送杜鈺,

送到城外。


他的馬車漸行漸遠,我收回視線,看向身旁的兩人,卻不想與李宣潤的目光撞上。


前塵記憶攻擊我,李宣潤又不比杜鈺溫和,我在他沒有情緒的眼神底下總是心虛,下意識垂下眼睛,不跟他對視:


「還未多謝失憶那段時間,王爺對我的收留。」


「想謝我?」李宣潤平淡無波,語氣輕輕,「再留在我身邊……」


我抬眸看向他,李宣潤抿了抿唇:「再留在本王身邊當幾個月的侍衛。」


我微微松了口氣,笑著對他說:


「我少時亂來,都是靠父親庇佑才沒有被人亂棍打死,現在成了將軍,有一些責任在身,不能長留王爺身邊,不如,就等王爺覓得心上人,王府迎來王妃之時,我為你們送上厚禮,再專門將您二位天作之合寫成書如何?」


李宣潤的眼神晦暗不明,看了我良久,最後落到一直看著我跟他的賀柏身上,冷嗤一聲:「你的筆力本王可不敢恭維,

再亂寫,本王定不饒你。」


他負手轉身,不欲再與我說話一般。


「別再讓本王抓著你,謝溫。」


「遵命。」


我對著他的背影深深做了一揖。


李宣潤上馬離開,我看著他在侍衛的保護下遠行,心口纏繞的藤蔓,壓著的巨石統統消解。


「小姐。」


賀柏從小就這麼叫我,他登科及第後也沒改過口。


我扭頭看向他,他笑瞇瞇指了指自己的臉:「我可是出了最大的力,忙前忙後幾次死裏逃生,小姐打算怎麼謝我呢?」


「上次不是跟你說過謝了嗎?」


賀柏的笑意不變:「口頭上的多沒誠意,我不要。」


我輕嘖:「就你難纏。」


這種嫌棄的話我沒少對他說,原以為他已經習以為常,卻見他不語,慢慢低垂眉眼,纖長的睫毛輕顫,隱隱嘆了一聲:


「以奴隸出身在官場沉浮,誰都可以在我頭上踩上一腳,若我簡單,隻怕骨頭渣子都被拿去喂狗,小姐早就見不到我了。」


我聽著他越來越接近於嘆息的話語,

心軟了下來。


「先前謝老將軍在時,他便是我的依靠……」


我連忙寬慰:「現在我也是將軍啊,將軍府同樣是你的依靠。」


賀柏望著我,眼中似有碎星閃爍:


「可我貪心,不知足,我的野心更大。」


我望著他那雙眼睛失神,似乎神魂都被吸了進去。


「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


他一步邁過來,距離近得讓我呼吸都難了起來。


他低頭看著我,湊到我的耳邊,緩緩說:


「做將軍的夫君,做小姐的姑爺,做謝溫的心、上、人。」


我的身體頓時僵硬起來,呼吸變急,心快要從胸口跳出來,出口話都不連貫,結結巴巴:「想,想以,以下犯上?」


溫熱的氣息在我耳邊吹拂,我聽到他輕輕笑出來:


「早就想了,日思夜想,寤寐思服。」


-完-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