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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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等我出國了,劇情就會讓原本的主角,重新走回正軌。


大家,也都會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


我也會很快樂的……一定會的!


訂婚當日,拜雙方父母的人脈所賜,場面很大很壯觀。


言錦一的眼神一直停在我身上,陸建安站在我身邊,緊繃著下顎,明顯能看出來在生氣。


司儀和陸家伯父在上面講話,可我耳朵根本就沒有聽。


眼神完全被鎖在了言錦一的身上,他慘淡地朝我勾了下唇角,我愣了下神。


陸建安碰了下我的胳膊:「該我們上臺了,澄澄。」


「嗯。」


剛挽著他的手上臺,就聽到有人喊了一聲:「有人要跳樓了!」


我心頭猛地一跳,眼神掃過大廳內,沒見到言錦一的身影,呼吸瞬間停滯。


心頭升起了一股子不好的預感。


我跑下臺階,全然不顧身後陸建安的呼喊,順著人流衝到了別墅外面。


三樓的陽臺上有一個人坐在圍欄邊,低垂的眉眼,在看到我時紅了眼睛。


「言錦一!你在幹什麼?」


我高聲地喊他。


爸媽也在擔憂地勸著,可他的眼神隻看著我,仿佛全世界隻有我和他。


「言澄,你能親我一下嗎?」


我愣住。


他又問了一次,聲音帶著哭腔:「言澄,你能親親我嗎?」


在場的人,還有爸媽瞬間都安靜了。


我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想到了最近幾天他的反常表現,心裡有些發緊。


剛要點頭,想讓他先下來,就被面色陰沉的陸建安一把拽住了胳膊。


「松手!」


陸建安咬牙切齒地低聲警告:「今天是我們的訂婚宴,你現在點頭算什麼?」


「可言錦一不對勁!」


「他有什麼不對勁的!他就是想把我們的訂婚宴攪黃了!」


「就算是他騙人的,可萬一是真的呢?他就是真的想跳下來呢?」


我緊緊地盯著陸建安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不拿言錦一冒險,我輸不起!」


「言澄!」


我掙脫他的胳膊想跑上樓,

卻被陸建安狠狠地抱住了腰。


樓上的言錦一眼裡的光一停,像是失去靈魂一般,身子一歪就從樓上掉了下來。


「言錦一!」


19


訂婚的事黃了。


言錦一進了醫院,目前還沒醒。


我呆坐在醫院的長椅上,整個人都是懵的。


言錦一掉下來的一瞬間,我心髒都仿佛隨之停止了。


沒有眼淚,也哭不出來,就是感覺好疲憊,好想就這麼隨著他一起一睡不醒。


陸建安站在我身旁一連串地道歉,可我耳朵裡什麼也聽不真切,我疲憊地擺了擺手:


「別說了。


「婚約的事,就解除了吧,反正……


「和你定下婚約的人,本來也不該是我。」


爸媽沒有怪我,隻是再見到言錦一那樣對我時,哪裡會不知道他對我的感情。


媽媽拉著言錦一的手哭得泣不成聲。


爸爸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澄澄跟我出來下。」


病房外的樓道裡,爸爸點燃了一支煙。


「澄澄,你和錦一的事……」


我心頭一緊。


「算了吧。」


一直沒落下來的眼淚,猛地一連串地砸了下來。


就像是懸著的心,終於被判了死刑。


「嗯。」


「我知道了……言先生。」


言爸爸嘆息了一聲,通紅著眼圈,沒再反駁。


20


接下來的事,就真的如同原著劇情一樣發展。


言爸爸給了我好大一筆錢,我拿著早就買好的機票,輾轉了幾個國家,最終停在了一個海邊城市。


在這邊繼續學業,租了一棟別墅,花園裡是我精挑細選的玫瑰。


冬天有雪,夏日有花。


我本該活得肆意,可我心底總是沉甸甸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打開了,塞了些東西,又原封不動地合好。


表面看著沒有任何傷口,可心底卻早就留下了痕跡。


「嗨,澄,畢業典禮你約好人了嗎?」


同校的同學喬治是一個金發碧眼的法國人,浪漫像是刻進了骨子裡,最近對我比較感興趣。


我攤了攤手:「你知道的,我有心儀的人了。」


「噢,

那真是非常糟糕,不過還是祝你早日成功。」


「謝謝你的祝福。」


和喬治在路口分別後,天有些黑了。


我加快腳步往住所走,走著走著總感覺身後像是跟了人。


煩死了!


眾所周知國外的治安一向不怎麼樣。


我以為被人盯上了,加快腳步走了幾步,感覺那人還在身後,最後幹脆跑了起來。


身後的腳步頓了一下,最後像是知道嚇到了我一般,放棄了。


進了家門的我,靠在門板上捂著跳得飛快的心髒,簡直活活嚇死!


有些苦中作樂地想起,上次跳這麼快,還是知道把言錦一當草莓啃了的時候。


「嘿嘿……」


傻笑一聲,又僵住了唇角。


三年了,言錦一的身邊沒了我這個惡毒男配。


應該……過得很好吧。


21


最近我總覺得好像被人盯上了!


不會是見我有錢,想把我綁票打劫吧。


外面下著雷陣雨,雨聲和雷聲都很大,讓我莫名地心跳加速。


寫好了論文,

偶然間一抬頭看了眼窗外,嚇得我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大雨瓢潑的別墅門口,好像站了個人!


午夜驚魂?


雖然平靜的生活讓我總有些想要點刺激,但是也不要這麼刺激的吧?


閃電劃過漆黑的夜空,那人正站在雨裡,仰著頭看向窗子。


四目對視的瞬間,我攥緊了桌角。


我推開門,一步一步走進大雨中,大門口的男人沒動。


目光鎖在我的身上,像是塗了膠水。


「言錦一,你……你怎麼會在這?」


他的名字仿佛一個咒語,光是念出這兩個字,都能讓我瞬間哽咽。


他渾身都被雨水湿透了,這次倒是真的像是無家可歸的棄犬。


他有些慌亂,眼神躲閃了幾下,隨後也不知道腦子怎麼想的,就把衣服下擺掀了起來,努力地腆了腆平坦的腹肌。


聲音很輕很委屈地說:「你說過……要一直幫我揉肚子的。」


我眼淚掉到一半,沒忍住地笑出了聲。


「言錦一,你是笨蛋嗎?


22


言錦一進了門之後,就像是好奇的小動物,四處東張西望。


都是普通的東西,也不知道有什麼好看的。


給他拿了衣服,把人推進了浴室裡。


我拿著電話,看了通訊錄裡的電話號碼很久,都沒按下去。


爸媽對我那麼好,我卻把人家親兒子帶壞了。


知道言錦一來找我的話,會很生氣吧?


可是,言錦一出來,也不知道跟沒跟他們說一聲,萬一沒說,豈不是要擔心死了。


我攥著手機猶豫了許久,最後言錦一都洗完澡了,我還沒下定決心。


身後的人身上帶著水汽從後死死地抱住我,我身子一僵,拍了拍他的手,可他卻說什麼都不肯松開。


我無奈地喊他名字:「言錦一。」


他卻執拗得像是拿到寶貝的小孩子。


「言澄,我好不容易找到你,我不松開!」


我狠下心,一根指頭一根指頭地掰開他的手,一回頭,就見他眼圈紅得嚇人。


「我這次不會放手的!


我沒理他,隻是問:「你的病好了嗎?」


他賭氣地隻是看著我不說話。


「我不收留有病的人。」


他面色一僵,撇了撇嘴,小聲地說:「……好了。」


我點了點頭,松了口氣。


「出來的時候和爸媽說了嗎?」


他又不說話了,隻是拿眼神瞄一眼,再瞄一眼。


我嘆氣,起身往門口走,卻被言錦一猛地拽住了手腕,一把按在了牆上。


他紅著眼圈控訴我:「我就知道!你還是不想要我,你就是想趕我走!」


「就是因為這個,我才在找到你後,忍著難受不敢來見你。」


「言澄,你有沒有心啊?我這麼喜歡你,你就不能喜歡我一點嗎?」


我想回話,卻突然聞到了草莓味兒。


輕輕嗅了嗅鼻尖的味道:「怎麼會有草莓味?我家好像沒有草莓味的沐浴露啊。」


言錦一哽咽著聲音,掩飾般粗聲粗氣道:「我自己帶的,不行嗎?」


我失笑出聲。


他紅了耳根。


「言錦一,別叫我言澄了,叫我的全名……李言澄。」


他愣在了原地。


我伸手勾上了他的脖子。


「我們本來就不是兄弟,這次,我不會趕你走了。」


「因為,我最喜歡……草莓了!」


23


最終,我還是給言爸爸言媽媽打了電話。


這三年,為了不讓他們難過,我根本不敢往家裡打電話。


對面的言媽媽在聽到我的聲音時,瞬間哭了出來。


我也忍著淚水,哽咽地跟他們交代了言錦一的事情。


言爸爸的聲音像是老了好幾歲:「快畢業了嗎?」


「嗯,快了。」


「畢業之後……想好了要去哪裡嗎?」


我沉默了下,言錦一捏了捏我的手。


「還沒想好。」


「沒想好的話,就回國吧,還是……從小長大的地方比較習慣。」


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對面的言媽媽小聲地,哭著埋怨言爸爸:「都是你,孩子一個人在國外待了三年,說不準都瘦成什麼樣了,

嗚嗚嗚,我的澄澄。」


「不就是相互喜歡嘛,反正也沒有血緣關系,孩子喜歡就好,你還把人給我弄走了。」


「要是澄澄不回來,我就跟著錦一去國外陪他,這個家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電話那頭的言爸爸一個頭兩個大,連忙溫聲地安慰。


言錦一小聲地湊過來解釋:「自從你離開,媽媽每天都一哭二鬧,爸都習慣了。」


我吸了吸鼻子。


小聲地問言錦一:「那你呢?」


言錦一輕笑一聲,沒說自己怎麼過來的,隻是簡單地說了句:「媽說了,讓我好好養病,等我病好了,就跟我一起來找你。」


「那你怎麼自己過來了?」


言錦一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對面的言媽媽立馬高聲控訴:「我查到的地址,說好了你畢業當天給你個驚喜,結果這小子偷跑!」


我聲音哽咽地問:「你們要來我的畢業典禮?」


「這麼重要的時刻,當然是要家人都陪在身邊的!


言爸爸也跟著應聲:「對!」


「你們還當我是家人?」


言媽媽聲音哽咽,紅著眼圈道:「澄澄,就算你不是我親生的,你也永遠是媽媽最愛的寶貝!」


我抱著言錦一哭得泣不成聲,對面的媽媽也抱著言爸爸哭得聲嘶力竭。


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隻好各自安慰。


24


畢業典禮上,爸媽提前坐飛機趕到,看到我住的房子時,還沒忍住地抹淚。


一邊嫌棄,一邊哭訴:「我的澄澄受苦了。」


我頭上有些黑線,其實……也沒有那麼差啦……


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有最重要的家人和喜歡的人陪在身邊,惡毒男配感覺棒極了!


收拾好一切,我就和我住了三年的小房子告了別。


國內的一切似乎變了,又似乎沒什麼改變。


我依舊住在原本的房間,當著言家的大少爺,爸媽也依舊疼愛我。


要說變了,那應該就是言錦一這小子了。


晚上我洗完澡,一掀開被子嚇了一跳!


言錦一一聲不吭地埋在我的被窩裡,一身的草莓味,見我掀開被子,就眼神帶著鉤子地看我。


「澄澄,我今天也是草莓味兒的,你想……」


「嘗嘗看嗎?」


我沒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雖然每天都吃得很好,但不得不說,我依舊還是很吃言錦一這一套的。


我奸笑著雙手呈虎爪狀撲了上去。


強制愛現場?


「全我」「也不是草莓味兒的啊。」


「怎麼可能不是?我吃了半個多月的草莓呢!」


「真的不是,你自己嘗一下。」


「一定是次數不夠,要不……你再試一次?」


「我不要!」


「澄澄,我保證這次絕對是草莓味兒的!」


「我累了,不要!」


「不能啊,我看網上都說可以的。」


「騙你這個笨蛋的吧?」


「那……要不,我再吃半個月草莓試試?」


我:「……」


他表情鬱悶,轉瞬又興奮地提議:


「既然這個不行,那我們直接來那個吧!


我起身要跑,卻被狠狠地按住。


「言錦一,你特麼把手往哪裡摸呢?」


「靠!那裡……不可以啦!」


「哥哥~再來一次,一次就好了!」


當晚,言錦一叫了一百零一次哥哥!


我記得清清楚楚!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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