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A -A
他打斷道,「少說倆句,把水喝了。」


語氣很冷完全不在乎,夏暖突然有點委屈,想問他到底喜歡什麼類型的女生,又怕他直接諷刺反正不是你這種類型。


「走吧。」


一路上,沒人說話,夏暖又突然這麼安靜,安靜的讓他覺得煩。


公寓樓下,她仰頭,善解人意,「你回去吧,別超過規定返校時間。」


江引川沉默看她,心裡有根弦在拉扯,最終嘖了聲,試探著去牽她的手。


果不其然,被躲開了。


女孩偏著頭,別扭的不說話。


江引川有些無奈,緩緩摟著她往懷裡帶,低聲,「鬧什麼。」


她掙扎了下,整個臉頰靠著他的胸膛,委委屈屈,「誰家男朋友這麼不在意自己女朋友啊。」


江引川似是猜到了,抬手揉了揉她的後腦,「你都拒絕他了,我還在意什麼。」


音色溫柔,又低又磁,讓人不斷沉淪。


因為他的解釋,夏暖消沉情緒又一掃而光,隨即抬手抱住他,「江引川,

我不會是你初戀吧。」


他眸光頓了頓,不自然的轉移話題,「餓不餓。」說完便後悔了。


「我想你做飯給我吃。」


「...」


4


她很少讓朋友來家裡,更別提是異性,客廳燈很亮,夏暖看著廚房裡的那道背影,第一次發覺,原來生活是個動詞。


一份簡單的番茄雞蛋面,她很快飽了,「還第一次有人為我做飯呢。」


江引川自然的將她的碗筷放進廚房,收拾完才淡聲問,「你爸媽呢。」


夏暖想了下,「沒見過我媽,我爸太忙了。」


靜默片刻,江引川點頭,又恢復冷冰冰的樣子,拎著外套起身,「冰箱裡有食材過期了,記得扔。」


這就走了?夏暖皺眉,抬起腳,「嘶,我又疼了...」


江引川垂眸,「抬錯了,是左腳。」


「...」


不管了!夏暖攔在門口,勾著他的手臂,撓撓他掌心,又往他身上蹭,「要不你看會電視再走?」


指尖柔軟,酥酥麻麻,江引川壓著手腕不讓她亂摸,

「別鬧。」


她沒聽見似的,索性直接環住他的腰,開始委屈了,「我們可以一起去超市買菜嗎?」


「你先松開。」


「不要!我們假期出去約會好不好?」


江引川呼吸慢了些,鼻間沁入好聞的少女香,喉結微沉,「好。」


他的聲音有些怪,內心煩躁,他清晰的感覺到煩躁的根源是什麼,是不斷縱容她的自己。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夏暖以為聽錯了,仰頭與他對視,發現男人耳尖有點紅,她忍不住笑了,直接抬手勾住他的脖頸,下壓,吻在他的唇瓣。


隻一瞬,呼吸交纏半秒,她紅著臉後退一步,後知後覺自己幹了什麼,「路上小心。」說完逃進臥室。


江引川站在原地,揉了下嘴角,那抹溫熱觸感持續審問幾乎能蔓延到心臟,心跳都被打亂。


外面傳來雷聲,她又折返貼心的遞上雨傘,興誓旦旦保證,「剛剛沖動了,但我會對你負責的。」


江引川回神,沒接,冷聲道,「走了。


夏暖最喜歡的就是這人聖神不可侵犯的模樣,明明介意,卻裝作無所謂的樣子,湊近了些,「江引川,你有沒有,喜歡我一點?」


女孩語氣清甜,目光熾熱,不斷拉扯他的神經。


「沒有。」


臭直男一點都不解風情!


深夜,夏暖心裡嘀咕他壞話,也想了好久約會要去哪玩。


但是第二天下大雨,她起得晚,在家宅了一天,給江引川發了條消息。


沒多久,幾乎下一秒手機提示響起,她一激動連忙點開,又失落,不是江引川,是李媽喊她回家吃飯。


夏暖很少回去,也很少和父親夏年凱交流,她很矛盾,總是一邊討厭又一邊渴望得到關注。


別墅裡,保姆在廚房忙碌,夏年凱穿著睡衣從樓上下來,身後跟著個年輕女人,似乎剛洗完澡頭發還有些濕。


夏暖一句話沒說,餐桌上倒是那女人耐不住性子,「小暖真漂亮,阿姨第一次來都沒給你帶禮物,下次...」


夏暖打斷她,

「不用,其他阿姨送的禮物我還沒拆。」


說完清晰可見客廳氣氛尷尬。


夏年凱視線很冷,「你這什麼態度,跟阿姨道歉!」


女人連忙打圓場,「多大點事,都一家人沒必要計較。」


夏暖沒再說話,記事起,夏年凱就是一副冷漠嚴肅模樣。


他一直帶女人回家,給她們花錢,久而久之夏暖覺得,愛情就是這樣,隻要花錢就行。


永遠記得當時是初中,一次沒有和他身邊的阿姨問好,便被他扇了一巴掌。


他沒喝酒,隻是因為面子問題,扇了她一巴掌。


都說如果一個人打你身體,你忍一忍或者還手,這件事就過去了,但有人打了你一巴掌,你要一輩子記住,他在踩踏你的尊嚴。


從那之後,她對父親的怨念全都擺出來,報復性的花錢流水直到現在,夏年凱沒管,估計是根本不在乎。


「聽說談了個警校的男朋友?」


「...」夏暖思緒回籠,指尖也收緊,「和你有關系?」


隻聽啪的一聲,

夏年凱摔下筷子,氣溫降到冰點,「我夏年凱的女兒還不至於和一個窮酸學生談戀愛。」


也不知道那句話刺到夏暖,她站起身,「他是軍人。」


廚房裡李媽剛好拿著蛋糕出來,眼看著這父女倆又吵架,連忙勸道,「今天小暖生日...」


夏年凱眼底一閃而過的詫異,夏暖不用想也知道這人忘記了,但她也不在乎,拉開椅子,「謝謝款待,先走了。」


幾乎是逃一般的離開,沒有拿傘,雨還在下,她漫無目的的走,找到一家商鋪屋檐躲雨,緩緩蹲下身,點開手機。


十分鐘前的消息。


江引川:【隨便】


視線上移,是她問要不要一起吃晚餐。


不知怎地,夏暖眼眶一熱,怎麼誰都不在乎她,不甘心的直接打電話。


剛接通,她搶先開口,「江引川...你太過分了!明明都過了晚飯時間你才回復,有你這麼當男朋友的嗎...你這樣...我就不要你了...」越說聲音越小,

還帶著哽咽。


抹了下通紅的眼睛,終於發泄夠了,男人低沉的聲音隨後從聽筒裡傳來,「我妹妹做檢查,忙到現在。」


伴隨著淅瀝瀝的雨聲,夏暖張了張口,眼淚又流出來,「對不起。」


「你在哪。」


5


江引川出現在面前時,夏暖還抱著膝蓋蹲地上,男人黑色帽子蓋住半邊臉,下頜線清雋流暢,好看的不像話。


他舉著傘蹲下,摘下頭上鴨舌帽蓋在她的頭頂,「這麼大人了,下雨不知道回家?」


她微微仰頭,喉嚨發澀,這個自己用強硬手段擁有的男朋友,真的冒雨來找她,「我隻是很想見你。」


突然被抱住,江引川身子微僵,習慣性抬手揉了揉她的後腦,低聲,「傻。」


雨大,路上沒車,夏暖拖著濕透的衣服被他帶到附近醫院,病房安靜無聲,看護人員剛離開,她忍不住望向床上的睡著的小女孩,想問什麼又憋住。


家屬室,江引川找了自己的衣服給她,「先換上。


夏暖接過,猶豫了瞬,「她會好嗎。」


「慢性白血病,說不準。」


「可以做幹細胞移植嗎?」


「嗯,下個月手術。」男人音色很柔,看向她,「你,內衣,濕了嗎。」


這大夏天的,淋個雨肯定濕了,夏暖不好意思點頭。


江引川嘖了聲,有些無奈,「尺碼。」


「...70c。」


安靜到尷尬,或許是感受到關於男人本能的視線,她捂住心口,「看什麼!」


他靠著墻壁,笑的慵懶,「不像。」


「...」


女孩被說的臉頰通紅,江引川不再逗她,站直身子同時揉了揉後頸,「幫我照看下,很快回來。」


夏暖一愣,明白他的意思,腰板挺直,「保證完成任務!」


「...」


外面雨勢隻增不減,已經晚上快十點,商店也沒什麼人,他找到櫃臺,報完尺碼,想起她細皮嫩肉模樣,又叫住營業員,「麻煩拿貴的。」


「這幾款質量都很好,先生,選哪一套?」


「.

..」真他媽麻煩,江引川掃了眼,「粉的...」


「有兩套粉色的,挑哪個款式?」


「...」


回到病房,女人端正的坐在病床邊,確實像執行任務,他走過去,點了點她的肩,輕聲,「去換。」


遞過來卻是兩個袋子,一個是衣服,另一個是打包的面條。


夏暖感覺心臟砰砰跳,估計坐的久了,腿有些麻,起身時沒站穩,好在男人扶住她的手臂。


剛要開口,床上的小姑娘不知什麼時候醒了,視線落在他倆身上,嗓音稚嫩,「哥哥,我夢見你交女朋友了。」


「...」


夏暖突然緊張,有種見家屬的感覺,可小姑娘好像是說夢話,翻了個身繼續睡了。


回到家屬室,浴室傳來水聲,她剛填飽肚子,坐著發了會呆,仔細回憶才發現江引川很有教養,自己總逼他做一些不喜歡的事,他雖然不願意但也都照做了。


想到這,夏暖生出一股愧疚感,她這算不算欺負老實人?


罷了,

管什麼欺不欺負,年輕就是要把喜歡的人搞到手!


「你傻笑什麼?」


夏暖嘴角一僵,與男人看神經病一樣的目光對上,而後視線下沉,他身上隻有一件灰色運動褲,腰間抽繩松松垮垮垂著。


腹肌一覽無遺,不是大塊,而是勻稱的脫衣有肉那種,肩頸肌肉線條流暢,燈光下,小腹若隱若現微凸的青筋往下蔓延,看得人臉紅心跳。


這就是警校生的魅力嗎,這他媽誰頂得住。


夏暖忍不住咽了下嗓子,「就和你在一起很開心呀。」


江引川沒發現異樣,也對她的花言巧語免疫,拿了件白T套身上,窗外雨還在下,「明天送你回去,可以嗎。」


夏暖視線還在他身上遊離,「可以!」下一秒又脫口而出,「你穿衣服幹什麼?」


「...」


夏暖一怔,臉頰瞬間滾燙,慌慌張張,「我去洗澡...」


關門聲響起,江引川站在原地,驀的笑了瞬,意識到什麼又收斂唇角。


6


浴室霧氣把臉頰蒸的緋紅,

好像更燙了,頭發滴著水,也沒找吹風機直接叫江引川。


男人進來從架子上拿下吹風機,低聲,「眼面前看不到?」


夏暖耍賴的朝他眨眼,一天的負面情緒一掃而光,「你幫我吹頭發。」


周圍安靜,倆人對視片刻,隻聽吹風機聲音響起,他指尖穿過發絲,動作細膩溫柔,完全不像在操場體能訓練時糙漢模樣。


夏暖就這樣面對面直接環住他的腰,隔著層布料,她都能感受到男人身上的溫度和肌肉硬度,仰頭正好看見他凸起的喉結緩緩上下滑動一瞬,莫名性感。


似乎覺得有趣,她抬手指尖點了點他的喉結,還沒盡興,江引川關掉吹風機同時捉住她的手,「能不能站好。」


好兇啊,有點像她大一軍訓時的教官。


夏暖嘟著嘴安分了些,江引川握著她的手沒松開,順勢壓在水池的大理石面上,目光深邃,「今天,為什麼哭。」


他的嗓音沉啞,絲絲柔柔傳進耳裡。


夏暖心頭發軟,

在他面前緩緩卸下防備,「跟我爸吵架了。」


說完頭靠著他的胸口,嗓音很悶,「我本來打算回家過生日的,可他根本不記得。」


沒人再說話,耳邊隻有男人有力的心跳聲,江引川揉了揉她的腦袋,吹幹頭發便離開了。



這就走了?


給一顆甜棗又打一巴掌,夏暖心裡又碎碎念他的壞話,躲進被子裡,鼻間突然傳來熟悉的味


道,很好聞,是江引川身上的,他們間接同床共枕了?


嬌羞的裹緊被子,這時門又被打開,他不知道哪裡找來的蛋糕,不是,是面包。


夏暖緩緩坐起身,「江引川...」


「還沒過十二點,將就一下。」他看著她,可能是燭光照射,耳尖紅紅的,輕聲,「生日快樂。」


夏暖霎那間眼眶就紅了,還從來沒有人給她點過蠟燭呢,「謝謝。」


燭光輕輕一吹就熄滅了,後知後覺,她還沒許願,光顧著看江引川那張漂亮的臉蛋了,「我有個小小的願望,你能幫我實現嘛。


江引川動作微頓,靠著椅背看她,示意她繼續說。


「我想你叫我一聲寶貝。」


「...」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