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A -A
  空中落下透明的淚滴,在陽光中閃爍了一下,碎在她的臉上。


  一下,又一下。


  怎麼把他說哭了,我自己都還沒哭呢。


  俞行知臉上露出一種心酸又痛苦的神色:“既然你說你不會死,那就試試一起走。”


  不待她反應過來,俞行知把準備好的中空蘆葦杆分別放進兩人口中,雙臂用力抱緊了她,一起沉入水中。


  刺骨冰冷的湖水浸沒自己之前,周曉曉聽見男人帶著微微哭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求求你,忍耐一會。一定撐著,為了我。別死。”


  昏暗冰冷的湖水瞬間淹沒了她的身體,淹沒了她的感官。


  她想說,


  要潛水遊出這裡,一身傷還帶著我,如何能做得到


  太傻了……


  可是咕咚咕咚的湖水讓她開不了口。


  背部傳來巨大的痛苦讓她徹底地陷入昏迷的深淵。


  混混沌沌中隻間歇的能感受到那雙緊緊抱住自己的手臂,

好像一條箍住風箏的線,當她的魂魄在世間浮浮沉沉的時候,總及時扯一扯她,讓她回歸地面,不至於徹底消散在天地間。


第11章


  周曉曉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個花紋繁復的垂花柱式大床上。


  床上掛著淡雅的水墨帳子,鋪著錦被緞褥。她張開眼,便有兩個年輕的丫鬟打起簾子,柔聲問詢。更有一位年長的大嬸,輕手輕腳地上前為她檢查傷勢。


  這位大嬸身材不高,梳著個光溜溜的圓髻,著一身素淨樸實的衣物,眉目慈和,她用幹燥溫暖的手掌摸了摸周曉曉的額頭。方才回頭吩咐:“速去支會將軍和夫人一聲,姑娘醒了。”


  周曉曉想要開口說話,才發現咽喉像被煙燻過似的幹澀疼痛,全身虛脫一般無力。


  那大嬸按住周曉曉,口中道:“姑娘休要性急,且好生躺著,可知你剛在鬼門關轉過一回,才從閻羅手中掙得一命。這才將將還轉,如何敢還胡亂動彈?


  她從丫鬟手中接過一碗薄薄的米湯,緩緩喂周曉曉吃了幾勺。


  周曉曉方才喘過一口氣,覺得自己多了幾分煙火味兒。


  周曉曉衝她微微點頭,露出個詢問的表情。


  “姑娘此刻已在定遠將軍府中。老生夫家姓吳,是個專治外傷的郎中,老婆子幾十年來也跟著略學習了些皮毛。姑娘傷在肩膀,尋常大夫不便診治。此地一時尋也不得女醫,便由我入府貼身照料姑娘傷勢。您叫我吳嬸就好。”


  周曉曉用口型問出俞行知三個字。


  那位吳嬸便答道:“姑娘可是想問俞五爺的狀況,好叫姑娘放心,五爺和你都是福大命大之人。聽得那日俞五爺帶著你一頭撞進將軍府,你二人渾身是血,堪堪命懸一線,唬得眾人都慌了手腳。五爺傷勢復雜,爭耐鳳翔這偏僻之地醫治不便,將軍安排人手車馬一路將他護送回京去了。姑娘昏迷了足半月有餘,前些日東京早已來信,

告知五爺傷情,想那京都杏林聖手林立,應是無虞。倒是姑娘乃外傷,不宜挪動,是以留在此間將養更為穩妥。將軍和夫人,遍請了此地外科聖手,又特意將老生接來貼身照料。天可憐見的,總算老天庇佑,可算是盼得您醒了。”


  周曉曉聽到俞行知平安無事,便放下心來。她甚至有闲心衝這位面善的吳家嬸嬸咧嘴笑一笑。


  倒是個開朗又堅強的孩子,吳嬸心中想到。


  她的丈夫本是國公爺麾下一名軍醫,追隨老國公多年,年老退伍之後,放不下袍澤之情,加之膝下孤獨,無後人也無什麼親眷,便帶上老妻在鳳翔此地扎根,開了一家專治跌損傷的醫館。


  軍中將士但凡有個山高水低都常尋來他家。俞家二爺接管此地駐軍以後,也時有來往。


  他家同俞家有這份淵源,是以此次託請到她頭上是,便毫不推脫,對周曉曉也分外用心照料。


  這裡正說著,聽得屋外有人道:“夫人來了。


  隨即有小丫頭打起簾子,隻見數個丫頭婆子簇擁著一人進門,這人衣著也不見多少奢華,卻是自有一股芝蘭玉樹般的氣度。


  周曉曉知道這位就是定遠將軍夫人,俞行知的二嫂夏清蓮了。


  但見她面如滿月,膚若凝脂,眉目溫和,觀之可親。


  雖說疾步走來,裙擺卻絲毫不亂,宛如蓮步輕移。她在床沿坐下,殷殷問詢。舉手抬足,一坐一動之間無不透出一股詩書世家出身的知書達理來。


  這就是古代大家士族出來的小姐,傳說中大家閨秀的風範可算是親眼見到了,周曉曉表示很服氣。


  然而她起不了身,隻能輕輕笑一笑表示感謝。


  片刻間又有兩個婆子抬來一架屏風,擺放穩妥,方請進一位大夫來。


  那大夫隔著屏風細細問詢,吳家嬸子這邊揭開傷處包裹查看了再一一回稟。


  復又有丫鬟放下花帳,捧來迎枕,隻讓周曉曉伸出一條胳膊,

還用帕子蓋了手掌,露出手脈來。


  那位先生才轉過屏風,凝神細診了片刻,方才起身和夏清蓮相互道禮。


  夏清蓮道:“先生還請外間說話,將軍在外相候。”那大夫道聲不敢,退出屋去。


  屋外有男子低沉聲音響起:“有勞先生,這邊請茶。”卻是俞行知的二哥,俞行毅守在外間了。


  這一套繁瑣的流程走下來,周曉曉欲哭無淚。


  我這是外傷啊,箭傷,貫穿傷。


  哥哥姐姐們,這隔著幾層衣服帳子的,醫生隻能摸摸手腕,能看好了那真是奇跡,難怪我這一昏迷就是半個月。


  周曉曉在心中來回吐槽了好幾遍,安慰自己既然穿越了,隻能入鄉隨俗,既來之則安之,習慣了就好。


  幸好還有這位吳家嬸嬸,大概是因為年紀頗大,又長年跟在做過軍醫的夫君身邊,耳濡目染得確實手腳麻利,包扎換藥看起來倒是像模像樣。


  夏清蓮看周曉曉氣色奄奄,

還道她心中憂慮傷勢,便拿話細細寬慰她,又說些在這裡隻管安心靜養,若是丫頭婆子不仔細盡管告訴她,想吃些什麼用些什麼,也隻管開口說的話。


  言語溫和,心意赤誠,說得周曉曉心中感激不已。夏清蓮勸慰了一陣,怕周曉曉神思倦怠,方才引眾人散了。留下吳嬸和幾個丫鬟照料看護。


  周曉曉至此便在將軍府中安心養傷。


  闲話休絮,轉眼一月有餘。


  因府中照料精細,加之周曉曉本就筋骨強壯,不足月餘,便恢復如初。


  大約是各種滋補養品吃用得多了,且又不需風吹日曬地勞作,顏色倒比受傷前還更加白皙瑩潤,容光煥發起來。居於府中和將軍夫人倒也相處得融洽,二人日常以姐妹相稱。


  一日,定遠將軍俞行毅營房中點卯結束,歸得府邸,見夫人夏清蓮坐於房中,手持一封書信,眉間若顰,似有煩憂。


  便詢問道:“夫人有何煩難之事,

可說與為夫知曉。”


  夏清蓮遞過書信:“今日母親寄來家書一封,卻叫奴家好生為難。”


  俞行毅展信一閱,隨即皺起眉頭來。


  夏清蓮斟酌著說道:“五叔素來溫和知禮,從未聞有過些微忤逆之事,不知因何卻讓母親震怒至此?幾乎不留餘地。”


  “朝中局勢如此緊迫,恁得有心情考慮這些鳥事。他們倒也真是……”俞行毅閉上了嘴,一個是高堂,一個是幼弟,軍營中慣用的那些粗話隻好憋回去,“先不管母親怎麼想,你覺得這位周姑娘秉性如何?”


  “若是單論人品,周妹妹倒是十分特別。”夏清蓮想了想,“妾身所識之女子無一若她這般爽朗大氣,卻又不見粗俗無禮,相交月餘我和她倒是有幾分投契。”


  “夫人秉性高潔,難得見你對他人有此誇贊。既是如此,我修書一封回復母親,待五弟將來取妻之後,我們再送周姑娘入京,正經擺幾桌酒,

聘為良妾,也就是了。畢竟有救命之恩在前,省卻落他人口舌。”


  夏清蓮忍不住笑了,她知道丈夫在這些方面有些遲鈍:“若隻是聘為良妾,何至於此。夫君莫非是沒有仔細通讀書信吧?”


  “婚姻結的是兩姓之好,尊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五弟乃是我國公府嫡子,兼有功名在身。如何能與庶民婚配,簡直荒唐!他那些悖逆之言,休要再提。料想他隻是一時年少輕狂,不諳世事而已。母親莫是過度緊張,五弟自小懂事,待得時日長了慢慢教化也就是了。”


  “妾身倒不這樣認為,五叔也算妾身自小看著長大的,人人都道他溫文爾雅,卻不知他心中自有傲骨,是個寧折不彎的性子,他認準的事,隻怕不易改變。”夏清蓮顰著眉頭,“何況,這周姑娘隻怕也不願為妾。”


  俞行毅不悅:“難不成她還一心指望做我國公府的正頭少奶奶。”


  夏清蓮伸出手指點了點丈夫的額頭,

笑言道:“莫非你以為天下就隻有國公府的男人可嫁嗎?就不興人家另尋良人,做個平頭夫妻,正房娘子?”


  “她能作此想?”


  “據妾身這段時日的觀察,周姑娘當是如此。”


  “既然這般,便煩夫人作陪請她出來一見。撇開此事不談,她畢竟舍命相救五弟,我需當面謝她一謝。”


  周曉曉在將軍府住了這些時日,卻未曾親眼見過定遠將軍俞行毅本人。


  這一日將軍夫人親自相邀,道將軍請見。


  便整頓衣冠,隨夏清蓮一路走來,行至正房,進得正廳。


  隻見屋中立著一身長八尺的大官人,著一身銀紋團花戰袍,金冠束發,猿臂蜂腰,面容和俞行知有五分相似,卻平添幾分肅殺之氣。


  周曉曉知道這就是俞行知的二哥俞行毅了,正欲叉手行禮,卻被夏清蓮扶住,請至廳內居中坐了。


  那俞行毅當下推金山倒玉柱,翻身拜了六拜。


  周曉曉大吃一驚,

正欲相扶,突然腦中靈光一閃,一瞬間洞悉了他此舉的含意。


  若我和俞行知能繼續來往,那他的家人當不會如此,既然他哥哥以三品大員之身,折節下拜,那便有清算恩義,了結情緣的意思。


  想通此節,周曉曉也就慢慢坐穩身體,將這六下大禮結結實實的受了,方才伸手虛託一下,口中不緊不慢地道:“將軍何故行此大禮,奴家可生受不起。”


第12章


  俞行毅拜完起身:“姑娘奮不顧身,救了舍弟的性命,便是我俞家合府的大恩人,當受此禮。先前因姑娘養病,不敢打擾,今日得見方遂我心願。”


  隨即吩咐下人擺上酒宴,請周曉曉坐了正位,夏清蓮對坐,自己打橫作陪。


  待酒水上桌,夫妻二人輪番把盞,欲再行禮敬。


  周曉曉這才攔住,卻道:“我年紀尚幼,將軍和姐姐不可恁得多禮,倒是折殺了我。”


  俞行毅道:“五弟在我兄弟中排行最末,

我和長兄對他最是疼愛,家慈和祖母更是看做性命一般,今番若非姑娘大義,愚夫婦不堪想如何面見高堂。”


  到底是夫妻兩雙雙再行一禮,各敬了一杯酒,方才落座。


  周曉曉還禮道:“我和子規相識於危難之時,相互護持,乃是朋友之義。將軍和姐姐不必如此客氣。”


  說話間夏清蓮略微示意,便有數名丫鬟魚貫而入,手中均託著朱漆大盤,上置金玉首飾,綾羅綢緞。林林總總,無一不華美異常,一時滿室生輝。


  夏清蓮起身,一一指給周曉曉過目:“這是母親從東京捎來的一點心意,要愚姐代為向妹妹致謝,還望妹妹萬勿推脫。”


  周曉曉看著擺在面前的第一個託盤,數支精巧的珠釵玉環上輕飄飄地放著一張銀票,一張面值千兩紋銀的銀票。周曉曉默默地看了半晌,突地笑了,她輕輕一抬手,客套了兩句,便坦然地將這份厚禮收下了。


  席間俞行毅夫妻輪番舉杯相敬,

周曉曉倒是來者不拒,雙方你來我往,推杯換盞,及至賓主盡歡,周曉曉方才告辭回去。


  俞行毅送客回屋見夏清蓮扶桌而坐,已是態生雙靨,面泛桃花,不禁笑道:“夫人不過略陪了幾杯,卻是已不勝酒力。”


  “不曾想周妹妹酒量如此的好。”夏清蓮摸了摸發燙的臉頰,“夫君,你看這今日之事……”


  俞行毅卻不回話,大馬金刀地在桌邊一坐,伸出兩指輕輕扣著桌面。


  心中想到,自己統兵多年,殺伐徵戰,一身煞氣濃重,素日裡便是尋常男子見了都不免畏畏縮縮,更莫說是女子。


  想這滿府丫鬟女眷在自己面前無不是狀若鹌鹑,戰戰兢兢。今日這個小女子倒是穩得很。


  “夫人無需多慮,依我看這位周姑娘通透得很。”


  “是了,周妹妹真乃玲瓏心腸,一點就透,她改口不提行知的名諱,隻稱他的表字子規,這是表明二人隻是朋友之交。

母親的厚贈,夫君的大禮她都坦坦然然地接了,隻怕她心中什麼都明白了。”


  “周姑娘性情通達,卻倒好說。隻是回想五弟臨走之時的模樣,這事恐還沒那麼容易了結。隻能暫且先看著吧。”


  夏清蓮心中也不免嗔怪,婆婆這回可是給丟了塊燙手山芋,這棒打鴛鴦的事,處理得好沒有功勞,處理不好難免惹五叔怨懟自家。


  卻說清蓮夫婦心中各有所慮,暫且按下不表。


  值此過了幾日,周曉曉收拾行裝前來同夏清蓮請辭。夏清蓮很是吃驚,直拉住周曉曉雙手道:“莫不是僕婦頑劣,惹妹妹不開心,妹妹盡管說與我知,如何言去?”


  “這些時日承蒙姐姐照顧,對我事事盡心,體貼入微,我心中對姐姐是好生感激。”周曉曉誠摯地說,“然而聚散終有時,我雖為女子,但尚有一二手藝傍身,未嘗不能自立。他日我依舊常來探望姐姐,還望姐姐莫要煩我。”


  “這,

這如何使得。”夏清蓮這下是真的有些愣住了,在她自小就根深蒂固的思想裡,女子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天然就是依附男子而生。她就沒有過未婚的女子還能自立門戶的觀念。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