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A -A
  他以前那晚去酒吧也是懷疑那個酒保,可一切也僅僅是憑借自己的猜測,交給孫檢查的酒杯正是那人摸過的酒杯。


  “都到了嗎?”


  紀依北掃了一眼,大手一揮:“兩輛車,我領隊,先去酒吧探探風,等我通知你們再進去進行抓捕!”


  “是!”


  紀依北飛快繞過車跑到駕駛位坐進去。


  與此同時副駕門被拉開,一股清淡的香味撲入比重。


  “搞什麼?”紀依北驚得眉毛都要豎起來,瞪著身旁的夏南枝。


  夏南枝看著窗外:“我也要去。”


  “別鬧,我已經叫餘曉瑤結束後送你回去了。”紀依北飛快地說,“快下車!”


  “你覺得兇手對你更有興趣還是對我?”


  “就是對你更有興趣才不能讓你跟著去。”


  “再怎麼著我爸也是警察,我有分寸。”


  “……”紀依北默然,知道勸不了夏南枝,隻憤憤瞪了她一眼,

拿起對講機,“一會兒注意保護夏南枝,兇手極有可能會對她下手!”


  油門踩到底,“轟轟”一陣,車如離弦之箭奔上馬路,紀依北目光深邃,唇線緊抿,神色冷峻。


  夏南枝忍不住餘光看他,牛仔外套裡頭白色汗衫,一個黑色鴨舌帽反扣在頭頂。


  暗暗在心中吐槽他的審美,比穿警服帥多了。


  最後車尾一個漂移,夏南枝的頭隨著慣性重重打在窗玻璃上:“啊…”


  “還知道痛啊。” 紀依北瞥她一眼,對著後視鏡把衣領子扯歪了些,“一會兒就待在我旁邊,別自己想一出是一出。”


  “知道。”


  夏南枝學著他的樣子,也把自己倒騰了一番。


  大衣脫了,裡面的寬領毛衣則往身側一拉,露出一邊的薄肩,食指在嘴唇上輕輕抹了一圈點在兩邊臉頰上,臉頰迅速紅潤,像喝醉了酒。


  喬裝打扮好,夏南枝朝身側的男人嬌嬌弱弱一笑,

撲扇了兩下眼睛:“走吧。”


  紀依北耳機裡傳出孫檢的聲音:“紀隊,兩個指紋基本吻合!”


  紀依北拔下耳機扔在一邊,和夏南枝交換一個眼神,一起下車,紀依北在她頭頂輕聲說:“小心點。”


  反倒是夏南枝寬慰似的伸長手臂,拍了拍他的肩:“放輕松,紀隊。”


  酒吧中燈光昏黃,閃動著曖昧的光線,掃過一個個醉生夢死般的臉龐,吧臺上的光亮瓷磚反射出一道道清冷的光,帶一縷寒意。


  紀依北點了支煙,一口一口吸,也不急,在彌漫開來的煙霧中來回掃了一眼,低頭迅速在手機上打字:“嫌疑人可能不在酒吧,你們注意外面。”


  “帥哥,你的酒。”


  一個濃妝豔抹的性感美女從吧臺另一頭扭著細腰走過來,在桌上放下兩杯酒。


  “酒吧老板?”紀依北淡淡地往她胸口一掃,壞笑道,“美女身材不錯啊。”


  “喲,

帥哥眼力不錯啊,我還以為你身邊這位是你女朋友呢。”


  夏南枝喝著酒,舌頭有意無意地掃過杯沿:“我是他妹妹,不礙你們倆事兒。”


  酒吧老板手指一下一下爬上紀依北搭在桌上的手,扣扣挖挖著探進他的袖口,話卻是對夏南枝說的:“兄妹倆還一起來酒吧玩?”


  紀依北曖昧地衝她擠擠眼睛,手一動不動地任她摸,“哪還會是親妹妹。”


  “帥哥。”


  “嗯?”


  “看來你不喜歡我呢。”


  “怎麼。”


  酒吧老板兩根手指按在他手腕:“脈搏一點都不快呀。”


  脈搏平穩,毫無波瀾。


  紀依北笑起來,翻手抓住她的手握在手裡,輕輕揉了揉:“那我去外面跑一圈再來找你,嗯?”


  夏南枝面無表情,卻被他那些騷話弄得眉心直跳。


  “你呀,討厭。”酒吧老板松開他的手,摸上紀依北的胸肌,最後爬上他的唇角,

“帥哥是幹什麼工作的?”


  “哦,以前不愛學習,沒考上大學,被送去當了幾年兵。” 紀依北隨口編瞎話,“這不去年才退下來嗎。”


  “原來是兵哥哥啊,那是——是不是很厲害啊?”


  這話中間的停頓很有技術含量,曖昧又勾人。


  紀依北往後一躲,避開她的手,輕佻地重新抓住,揚眉:“你說呢。”


  酒吧老板嫵媚一笑坐上椅子,身子向前傾,露出胸前一片雪白:“你今天來這兒就是跟你妹妹喝酒來的?”


  紀依北心頭一動,終於把話題聊到這了。


  “沒,她之前在你們這看到個男的挺有意思,就拉我來找找。”


  “喲,誰啊,跟我說說,這常來的客人我都認識。”


  夏南枝好歹是專業表演系出身,黑漉漉的眼睛一轉,眉眼柔和下來,臉頰紅撲撲的,幾分媚幾分羞。


  “我這人就喜歡手好看的,我也不記得他什麼樣了,

但手是真好看,我昨晚來找我朋友還是他領我上去的呢。”


  “搞半天,你說的是酒保啊?”


  夏南枝裝出恍然的樣子,微愣片刻後點點頭:“是啊。”


  “我這都有他們照片呢,我還真不知道誰手好看這種事。”酒吧老板從屁股後袋掏出手機,翻出一張合照,把手機推過去,“你看看。”


  夏南枝咬著手指細細看,真就像個花痴找帥哥的模樣。


  最後目光鎖在一個照片最左側的男人身上,在一眾酒保中,他身材不算高,他雖然笑著,夏南枝卻仿佛能感覺出笑意下的森森白骨。


  “美女,好像是這人,不過有點矮啊,我那時候也沒注意,不過好像還挺帥。”夏南枝指著一人問。


  “他啊,你也不用看帥不帥了,他昨兒晚班結束就辭職了。”


  趁著老板娘低頭說話的空檔,夏南枝和紀依北迅速對視一眼。


  來晚了。


  “啊?怎麼偏偏我喜歡就辭職了?

”夏南枝佯怒地往紀依北身上一拍,罵道,“都怪你,我昨天跟你講你還不理我!”


  紀依北笑哼一聲,在高腳椅上坐直了些,一隻腿勾著,拖著腦袋斜斜地望著照片,“這哪帥了?你眼光有問題吧?”


  兩人配合默契,夏南枝緊接著說:“你懂個屁!欸,美女,有近兒點的照片沒有?”


  酒吧老板抹了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在屏幕上輕輕滑動幾下:“喏,就這個。”


  夏南枝湊近一看,罵了一句:“臥槽。”她仰頭喝光酒杯裡的酒,“砰”一聲撂在桌上,興衝衝說,“我就喜歡長這樣的!叫啥名啊,知道去哪工作了嗎?”


  “嘿,我說你這小姑娘還挺瘋的。這人叫岑敬路,估計已經不在景城了吧,他辭職時還說他女朋友出了事他要幫忙去處理一趟呢。”


  紀依北抽煙的動作一頓,餘光瞥見夏南枝也是同樣一愣,可馬上就重新鎮靜下來。


  “他有女朋友了啊…”夏南枝哭喪著臉,

“你也不早說,他女朋友有我好看嗎?”


  “我哪見過,一次都沒來過這酒吧,不過兩人還挺膩的,被我幾次抓到工作時間跟你朋友打電話。”


  老板娘又夾起一根細煙,粉色的濾嘴,叼在嘴裡,沒有點燃,打量了夏南枝一番,又說:“不過說不定你有希望挖到牆角也說不定啊。”


  “嗯?為什麼?”夏南枝掏出手機,不露聲色地拍下她屏幕中的照片,發給紀依北。


  “我估計他們之前是分手了吧,好久沒動靜了,也不知怎麼突然又和好了。”


  “是麼。”夏南枝笑,像隻慵懶的貓。


  老板娘瞥見她手腕上的卡地亞手镯,輕笑一聲。


  “又有錢又漂亮的姑娘,誰不喜歡。”


  紀依北食指輕輕敲,抖了抖煙灰,突然想到什麼,呼吸驟然一緊。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紀隊才是滿嘴跑火車的流氓


☆、快遞


  紀依北迅速收起臉上不懷好意的壞笑,

拿起手機,線條緊繃。


  “舒克!你馬上加強對黃雅禾的保護,兇手極有可能在未來12小時內對她下手!尤其是明天早上七點左右。”


  “欸!你這…”老板娘怔忪,帶著慍氣瞪紀依北。


  夏南枝按住她想要叫保安的手,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別嚷嚷,大案子,這不為民除害呢嗎,把別人都引過來了你這酒吧以後還怎麼開?”


  話中帶著警告的意味。


  交代完這句,她便戴上紀依北放在吧臺上的鴨舌帽,把帽檐壓到最低,重新扯正衣領,一言不發地單獨出去。


  她渾身都仿佛罩著一層清冷的光,就好像剛才那個妖娆又含羞帶怯的人一瞬間消失。


  沉靜、高傲,又捉摸不透。


  紀依北:“另外馬上去查兇手已故女友的各項資料,看看有沒有兇手的痕跡,尤其是手機、工作、共同好友。”


  交代過程中,二組幾個穿便服的警察也已經進了酒吧,

往紀依北身旁一站:“紀隊,夏小姐說你讓我們進來。”


  紀依北愣了一瞬,立馬拿出證件推過去,對酒吧老板說:“不好意思,有些事我們得請你去警局協助我們一下。”


  酒吧老板已經從震驚中緩過來,什麼話也沒說,順從地一起走了出去。


  畢竟剛才那姑娘有句話沒說錯,要是這事擴大起來,她這酒吧還真是不用開了。


  酒吧大半的收入都來自些顯貴,最忌死人、風水這種東西。


  現在再回想剛才兩人問她的東西,她也能猜出一定是岑敬路犯了什麼事,隻不過她實在沒想到那樣一個看著瘦瘦弱弱甚至說怯懦的男人,能幹出什麼事來。


  熱鬧喧囂的酒吧,沒有其他人發現自己曾經離這個引起全城注意的連環殺人犯這麼近。


  酒吧前面那條道上時常有紈绔子弟飆車,一輛輛炫酷鮮豔的改裝車,“轟轟”作響,把街道弄得烏煙瘴氣,夾雜著一股濃厚的資本主義氣息。


  紀依北從酒吧出來時,夏南枝靠在他開來的那輛奧迪車上,低著頭,帽檐遮住一半的臉,但仍能看出她的不爽。


  周圍圍著兩個一看就不怎麼正經的小青年。


  梧桐樹葉枯盡。


  紀依北踩著樹葉過去,腳底沙沙聲作響。


  “哥們,幹嘛呢?”紀依北勾著其中一人的肩膀,痞笑道。


  “關你屁事啊?!”兩個小青年推搡了紀依北一把,沒推動。


  夏南枝抬頭看他一眼,面無表情說:“開門,冷死我了。”


  紀依北一把拎開糾纏的兩人,打開車門,夏南枝立馬鑽進去,重新穿上大衣。


  “嘿,妹子,這破奧迪有什麼好坐的,去我那瑪莎拉蒂上坐坐唄?”兩人見他們認識也一點不犯怵。


  莫名其妙被嘲笑,紀依北翻了個白眼,再一次拿出三分鍾前才掏出來的證件,在那兩個紈绔面前一放。


  “剛才在這飆車的有那輛瑪莎拉蒂吧,身份證駕照拿出來,

這條路限速60不知道?超速百分之五十以上扣12分。”


  車內一臉沉靜的姑娘聽了他這句話。


  突然彎起嘴角,笑了。


  紀依北把這事交給一個在這條路上值勤的交警,就坐回車上:“這會兒都在查信息,先帶你去吃點東西。”


  夏南枝懶洋洋應了一聲,癱倒在座椅上跟沒骨頭似的。


  車在路上平穩開著。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