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A -A
很不錯了,侍郎府出身不好的長女如何能跟姜太傅的嫡孫女相比。


我這種身份,日後能抬為平妻,已經是魏長且願意給的最大臉面。


他好像真的很有誠意。


但我笑了:「小侯爺,我雖愛慕您,但做妾或平妻,我不肯的。」


魏長且一愣。


「小侯爺曾說,這世間草藥,若能治傷便都一樣,無廉價一說,那麼為何世間女子,又要分三六九等呢?」


「想來女子尚且不如一株草,婦人有三從之義,無專用之道,這世間一道枷鎖,掙又掙不開,躲又躲不過,左不過是要人認命,低下頭來。」


「沒有任何一個女子是甘願給人做妾的,阿音情願與您一時歡愉,隻為得償所願,因為小侯爺在我心裡,與天下男子皆不一樣,您舉世無雙,所以我虔誠地仰望,哪怕日後一輩子不嫁人,出家做了姑子也罷,隻要想起您,我便會覺得此生值得。」


「可您若,也想要阿音認命,把頭低下來……」


我嘴角噙著一絲苦笑,

輕嘆一聲:「君若磐石,妾如蒲草,就當我們從未相識過吧。」


離開亭臺的時候,魏長且的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身上,眉頭緊鎖,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亭臺之外,我頓下腳步,嗤笑一聲。


我若願意跟他玩,必會讓那姜知涵知道,她所擁有的東西,會被她嫌棄和厭惡的人,奪取殆盡。


做人,總歸是要良善一些,才不至於給自己招惹了不幸。


蘇氏找到我的時候,面色已經隱隱不快了。


但她好歹是隻笑面虎,很快又溫言細語,走過來拉我的手:「去哪兒了?沈家的園子那樣大,身邊又沒丫鬟跟著,莫要亂跑了。」


她帶著我,去見了那位郡公府的趙世子。


果真如崔錦澤所說,也算一表人才。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我,放肆地打量,從頭到腳。


然後微微一笑,朝蘇氏行了個禮。


看來,對貨物很滿意。


這門親事算是成了,蘇氏喜不自勝。


過後她便不再管我,差了個丫鬟在一旁跟著,

讓我同趙世子聊幾句。


看外表,趙世子除了傲慢了些,全然看不出別的缺點。


但很明顯,他骨子裡是瞧不上我的。


誰讓我這崔家長女的出身,還不如一個庶女來得清白。


面上的禮節還是有的。


畢竟是在沈家,他很隨意地同我交談了幾句。


變故出現,是因為我看到了嵐官。


他竟出現在了沈家的園子,穿著暗色織金錦衣侍衛服,纏棕帽,手握佩劍,身姿挺拔,腰身勁瘦。


他年齡比我小些,在我心中,一直視他為弟。


兩年而已,那張昳麗的臉,眼神一如既往地幹凈和純粹,精致得不像樣子。


隻是此刻,一眼望過來,寫滿了悲痛欲絕的怒火,以及莫大的委屈。


連眼圈都開始泛紅了。


我以為下一秒,他會跑到我面前,既生氣又委屈地對我說:「音音,我想你。」


沒想到他居然有所長進,沒有上前與我相認,而是腳步飛快地走過來,朝我伸出手——


「給。


幹凈的聲線,一個給字,說得委屈巴巴,情緒萬千。


我這才注意到,他手裡拿著一捧盛開的蘭花。


一時,有些感慨。


當年一起廝混,我們在山上逮蛇時,他便總喜歡摘一些花啊草啊的,傻乎乎地伸手送給我。


我說我不喜歡花。


他便噘著嘴巴,自顧自地說:「好看。」


過後,渾然忘了般,下次依舊摘花送給我。


隻是,人家沈公園子裡的蘭花,皆是難得的好品種,就這麼被他給端了。


嵐官是個傻子,但是個皇帝身邊的傻子。


所以趙世子也要給他面子,主動同他揖禮打了招呼:「姚護衛。」


可惜,嵐官不給他面子,冷冷地瞥他一眼,吐出一個字:「滾!」


想來是因為在我面前,趙世子的臉黑了,聲音陰沉,跟個傻子計較了起來。


「姚今安,你一介豎子,本世子是不是給你臉了?」


哦對了,嵐官自被姚家收為義子,改了名字,如今姓姚,名今安。


我以為他沒長進時,

他有所長進。


在我以為他有長進時,他又變得沒了長進。


果然,傻子的想法常人無法理解。


他看了一眼趙世子,把遞給我的花搶了回去,轉而送給了他。


「給!」


趙世子不明所以,他又重復了一遍:「拿著!」


然後趙寅接過,手剛觸碰到那蘭花,嵐官突然臉色一變,一記刀手劈了下來,直接將他打倒在地。


然後他漂亮的眼睛閃過一絲陰狠,黑靴踩踏在他身上,狠踹幾腳,朝著胸口踢。


趙世子被打得吐了血,連連慘叫。


動靜太大,很多人都圍了過來。


聞訊趕來的沈家嫡宗子,臉色驟變:「姚護衛,住手,不能再打了!」


再打下去,人就死了。


嵐官臉上的表情,那樣冷。


嫡宗子問他何故如此,他一本正經:「他搶我花。」


地上,那捧蘭花安靜地躺著。


一旁,我安靜地站著。


一時間,很多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包括隨著嫡宗子一同過來的魏小侯爺。


18


京中流言蜚語,

起得很快。


道是禮部侍郎家新接回來的長女,看著老實,實則手段高明。


竟引得御前帶刀侍衛,差點打死了郡公府的世子。


那日回到崔家,我父崔謙迎面而來,一巴掌招呼過來,想要給我點顏色瞧瞧。


可惜了,我眼皮都沒眨一下,直接抽出槐花手裡的劍,削掉了他三根手指。


一瞬間,慘叫聲響徹崔家。


前堂崔家人都在,祖母高坐,蘇氏、楊姨娘等人一旁站著。


崔錦澤和崔媛等小輩,也在現場。


原都在等著看我挨打呢。


三根手指掉落在地的時候,所有人都面色大變,失聲叫起來。


亂作一團的現場,祖母顫巍巍地站起來,惡狠狠地指向我:「拿下!拿下!弒父的東西,殺了她!」


我微笑著看她,並不反駁。


家丁上前緝拿之際,槐花手中的令牌舉了起來——


「聖上御賜令牌在此,誰敢造次!」


局面穩了,崔家人傻眼了,崔謙捂著鮮血淋漓的手,

冷汗淋淋。


隻蘇氏反應極快,沒了以往的鎮定,尖著嗓子發瘋:「她怎會有御賜令牌,定是假的!快將她拿下!」


我好笑地看著她:「父親大人貴為禮部侍郎,是真是假一看便知,你們不如猜猜,我為何會有聖上御賜的令牌?」


一句話,崔謙慘白的臉,又白了幾分。


連我那兄長崔錦澤,也驚懼地看著我,說不出話來。


我緩緩道:「今日有些累了,父親先去包扎傷口吧,過幾日,咱們好好玩兒。」


我帶著槐花回了汀蘭苑。


將呼天喊地的場面丟在身後。


離我娘的祭日,不到五日了。


此時此刻,即便崔家派人立刻去雍州調查我的底細,也來不及了。


況且李知府那小老兒,是個人精。


我什麼都不用做,他們會自己猜,心驚膽戰,又惡念滋生。


槐花道:「近幾日他們送來的東西,姑娘都不要吃。」


那是自然,見多了陰險之事,我們都明白,崔家慌完之後,會先想辦法除掉我。


神不知鬼不覺地除掉,然後對外道崔家長女病發身亡。


為何當初要接我回來呢?


為何要招惹我呢?


為何要害我娘呢?


她那般懦弱,到死都沒能見到她的青天。


崔謙在朝堂上告了假,府門緊閉,一心想要置我於死地。


可是太晚了,他們殺不了我的。


我身邊除了槐花,還有姚妃派來的兩名女侍。


她們是暗衛,最擅長殺人於無形。


無需我出手,但凡敢接近汀蘭苑的人,沒有能活著出去的。


第五日,故事正式拉開序幕。


御前帶刀侍衛姚今安,帶人包圍了侍郎府。


姚妃一道查封的懿旨,徹底封鎖了崔家。


當今聖上龍體抱恙,久病纏身,工部上書,道是京河漢陽方位,懷疑有人埋了射偶人。


厭勝術,一向為皇家所忌憚。


聽聞曾經的姚貴妃,死得蹊蹺,正是被此術所害。


那晚秋風颯颯,是我娘死去的日子。


汀蘭苑,夜靜月圓,叢桂怒放。


院裡一張桌子,擺著我娘的靈位,

以及一把長刀。


桌前一張太師椅,我坐在上面,仰面閉目。


院子裡很多人,但凡在崔家宅子的,都被嵐官帶人押著。


家丁侍女,跪成一片。


屋內,三根懸在梁上的白綾,正等著它們的主人。


楊姨娘,蘇氏,以及我那明知養在身邊的甥女陷害了我娘,偏又裝聾作啞的祖母,一個也別想跑。


祖母年紀大了,我孝順,讓人將她馱上去。


我不是好人,但做事還是講究恩怨分明的。


我娘死了,我還活著。


那麼隻要她們死了,崔媛及崔姝,我也會放過。


逼她們懸梁時,院子裡哭嚎聲一片。


我把刀架在了崔媛脖子上:「哭大聲一點,送送你娘。」


五日而已,崔謙竟老了那麼多,怒目切齒,一遍遍地質問我:「混賬,崔家何曾薄待了你,竟要你置家中於死地!」


我娘的靈位都擺在院中了,他竟然還在問我。


真可笑。


已經做了一輩子的瞎子,那就永遠做個瞎子吧。


我冷笑著站他面前,

揮劍而出,劃瞎了他的眼睛。


又是一聲痛不欲生的慘叫。


一旁的崔錦澤,睚眥欲裂地叫我的名字,瘋了一半,恨不能將我生吞活剝了——


「崔音!崔音!我殺了你!」


我笑了,居高臨下地看他,輕嗤一聲:「狗東西,你也配?」


嚇破了膽的崔媛和崔姝,隻知道哭。


滿院子跪著的丫鬟僕人,我問:「有人會唱拜月亭嗎?」


還真有個小丫鬟,顫巍巍地舉起了手。


她年歲不大,正如我娘吊死那年,十二歲的我。


屋內,有人在幫忙上吊。


院中,哭嚎怒罵聲不絕於耳,有小丫鬟咿咿呀呀地唱拜月亭。


月色皎潔,我恍惚地看著天,臉上竟落下淚來。


娘啊,看到了嗎?


今日,兒是你的青天。


19


我入宮見了姚景年。


兩年而已,她竟變化那樣大。


上揚的鳳眼,微微瞇著,閃過鋒銳的光,明艷又懾人。


天下誰人不知,當今聖上獨寵姚貴妃,

貴妃死後,姚家二小姐入宮,聖上從此又專寵她一人。


前兩年,中宮皇後被廢,後宮一切事宜由姚妃協理。


後來皇帝身子一直不太好,有時連朝堂政務,也是姚妃順道給批了。


她雍容華貴,高高在上,鳳眼微瞇,不怒而威。


見到我冷哼一聲:「小沒良心,來京中兩個月了,現在才來見我?」


「姚妃娘娘恕罪。」


我不卑不亢地行了個禮,她冷不丁地又笑了,艷光四射:「行了,也沒說怪罪於你。」


姚景年拉著我的手,坐在榻邊,眸光細細打量,滿意道:「小白,你一點也沒變。」


「託姚妃娘娘的福。」


「你是專門來氣我的嗎?什麼姚妃娘娘,我是你阿姐。」


「阿姐變化太大,小白不敢認了。」


「說什麼傻話,你我義結金蘭,我便永遠是你阿姐。」


姚景年拉著我,敘舊寒暄。


提到了崔家,她又表情冷淡:「你父親實在是個蠢的,我父為六部尚書之首,他一個小小侍郎,

竟搖擺不定,暗中站了五皇子的隊,還妄想仕途登高,簡直可笑,我此番便是要殺雞儆猴給他們看看,魏家又如何,現如今太後年邁,我姚家也不是吃素的。」

同類推薦

  1. 成婚七年,夫君未曾踏進我的房門半步。 他亦有心上人,是在戰場上救回的孤女。 她張揚明媚,屢次在我面前挑釁:「正房夫人又如何?還不是隻能獨守空房。」 我微微一笑,不做辯解,摸著旺財的狗頭,淡淡一笑。 養男人還不如養狗。 天知道,這種不用管事、不用伺候男人的日子有多爽。 可是有一天,他進宮一趟後,突然變了。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 我爹造反了,我成了最為尊貴的嫡公主。 於是我,前朝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婦,莫名成了安朝獨一份兒的嫡公主。 對,沒錯,我成親了,夫君健在,兒女雙全,生活幸福美滿,長年榮居全村最幸福小媳婦榜首之位。 在成為公主之前,我最大的憂慮就是兒子不愛吃肉,光愛吃菜;女兒不愛吃菜,光愛吃肉。 現在我最大的憂慮變成了,嫡公主什麼的,咱沒那個經驗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3. 我重生了。 重生在生下傅元洲的第四年。 前世丈夫養外室,流連花巷,為了兒子,我都一個個忍了,卻不料兒子襲爵後,第一時間就將我亂棍趕出了王府。
    短篇虐戀 已完結
  4. 孟青青原是戶部侍郎孟耀光的嫡出二女,五歲時在燈會走失,後被振揚鏢局高氏夫婦收養,取名高曉曉。 十五歲時,孟青青憑借隨身信物認祖歸宗,被接回孟府。 在鏢局環境長大的她和世家大族的小姐公子們格格不入,她想要討好家族長輩、姐妹兄弟以及世家小姐們以獲得認同,畫虎不成反類犬,把自己作成了一個粗野沒腦子的笑話。 在一種局促不安的盲目中,孟青青成為了嫡長女孟珍珍和庶女孟皎皎明爭暗鬥的工具人。
    短篇虐戀 已完結
  5. 探春慢

    4.6萬字
    我原是王爺房裡的通房侍女,那日他摟著我輕聲誘哄:「桃兒,你可願為了我入宮伺候陛下?」 我從未見過王爺如此溫柔,點了點頭:「奴婢願意。」
    短篇虐戀 已完結
  6. 壞消息:被賣進吳家兢兢業業三四年,剛過上好日子,吳家就被抄了。 好消息:吳家被大赦,家眷釋放,連老爺都不用死了。 壞消息:被流放寧古塔。 好消息:我家在寧古塔。
    短篇虐戀 已完結
  7. 河清海晏

    8.8萬字
    被父親毒打,被同學霸淩。走投無路之下。我來到了巷角的紋身店。 聽說老闆是個小混混,打架又兇又狠,周圍的人都怕他。 推開門,我從兜裏掏出皺巴巴的十塊錢。 鼓起勇氣: 「聽說你收保護費,那你……能不能保護我?」 煙霧繚繞中,男人勾唇嗤笑: 「誰家的小孩兒?膽兒挺大。」 後來,他卻因為這十塊錢,護了我十年。
    短篇虐戀 已完結
  8. 阿晏

    3.4萬字
    婚禮儅天,他把我一個人丟在現場,消失了 我挺著 4 個月大的肚子,給他打了很多電話。 一開始是不接,後來直接關機。 周圍開始傳來竊竊私語: 「第一次見新郎逃婚。」 「奉子成婚沒一個檢點的,人家不要也對。」 我站在風裡,手足無措,不斷安撫著陸續離場的賓客。 一整天,我傻傻地等在街角,等人都散乾凈了,他也沒有出現。 旁邊一個阿姨不經意說了句:「江深像你爸前妻的兒子,別是來報複你的。」 廻去的路上,我腦海中一直廻蕩著這句話。 失魂落魄間,我的車與一輛貨車相撞,我和四個月大的孩子,葬身車底。
    短篇虐戀 已完結
  9. 我自殺了。 在闔家團圓的除夕夜。 但我沒想到,一直對我不上心的前夫,會在我死了之後,發了瘋地報複那些對我不好的人。 還要爲我殉情。 可我活著的時候,他明明不愛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0. 春日偶成

    4.9萬字
    我陪著如珠如月的少年整整十八載,見他為女主相思成疾、如癡如狂。 他們都說崔致瘋了,為了那少女逃課、打架。 而我想了想,溫柔地抽出被少年緊握的手,看他通紅的眼、顫抖的唇,而後輕聲道: 「阿致,接下來的路,我不打算陪你走了。」 在烏水鎮這一彎枝柳、兩裡春風中,我靜靜地站在橋下,看著橋上相擁的兩道身影。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1. 我,全網黑的妖艷掛女星,和頂流 rapper 一起上戀綜。 原以爲他會喜歡白蓮花女愛豆。 沒想到他鋻茶能力,比我還牛。 一次次配郃懟茶中,我倆沖上熱搜。 網友嗑起了我們的 cp: 【暴躁哥和暴躁姐,美艷女星和野性 rapper,性張力哐哐拉滿啊!】 我怕他 diss 我蹭熱度,瘋狂避嫌。 結果頂流 rapper 大號轉發:【多說點,我愛聽。】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2. 三嫁冥君

    3.2萬字
    我家後院的人魚得意洋洋告訴我,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是個冒牌貨。 我真正的夫君,早在湖底和她成雙入對。 想要贖回他,就得親手剖開枕邊人的心髒,投進湖裡。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3. 婢女舒然

    6.4萬字
    我是皇上的婢女,跟在他身邊十多年,看著他從爽朗皇子變成陰狠帝王。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將我納入後宮,可我一直知道——他是看不起我的。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4. 我閨蜜是流量小花,我在她身邊當個小助理混飯吃。 沒想到她還沒火,我就先爆上熱搜了。 照片上我鬼鬼祟祟去找頂流,抱著他的大腿哭。 深夜又上了豪門貴公子的車,坐在他的懷裡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5. 婚禮前,男友忘在家的手表彈出消息。 「爸爸,我餓了。晚上喂我。」 「你喜歡的兔子耳朵,今晚戴給你看?」 男友秒回了她,「等我。」 不等我反應過來,他打來電話向我撒嬌。 「寶貝,晚上臨時加班,好煩。」 他語氣裡掩飾不住的喜悅,哪煩啊。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6. 再韶華

    1.8萬字
    我與孟元熙同時被人從大火中救下。 可蘇醒後,她才華驚天下,策論醒世人。 就連我的未婚夫太子殿下也要為了她與我退婚。 她說在這個世界她是命中注定的贏家。 可我漫不經心地道:「重來一遭,你竟毫無長進……」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7. 我是一名銷售,職業病讓我在相親現場,成功推銷對面的帥哥買了三斤茶葉。 第二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澄湖大閘蟹。 第三次見面,他買了我的陽山水蜜桃。 …… 幾次以後,他又約我去一個飯局,說要給我介紹潛在客戶。 你們瞧瞧,這是什麼神仙男人? 於是到了現場,我高高興興問落座的男女老少。 「大家,信用卡都辦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身後傳來一個清潤的聲音。 「介紹一下,這我爸媽。」 我:……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8. 不軌謊言

    1.2萬字
    22 歲那年,蔣正霖聽家裡的話娶了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即使結婚,他依然放不下那個一身傲骨的貧困生。 3 年後,我提出離婚。 男人嘴邊銜著一支剛點燃的煙,嗓音清冽: 「好,什麼時候辦手續?」 「越快越好。」 28 歲,我談戀愛了。 男友是我們的高中同學。
    短篇虐戀 已完結
  19. 我的手機裡多了一張我熟睡的照片。 照片上,我雙手交叉胸前,滿臉含笑,聖潔又從容。 就是腦袋和身體分了家,從容中略顯一點尷尬。
    短篇虐戀 已完結
  20. 街坊鄰居闲話,說很多年前我父母收養了一個小女孩。 我以為那是我。 畢竟父母是那麼偏心姐姐。人總不可能偏心別人的血脈吧? 直到我翻到一張寫著姐姐名字的收養證。 很多年後,病床上的父親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他。 我說:「我無法原諒。」
    短篇虐戀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