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A -A
周曜穿著藏藍色衝鋒衣,帶著帽子和口罩,帽檐壓的很低,隻露出一雙狹長的眼睛。


而他身邊的女生穿著配套的粉色,長達披散在肩頭,整扭頭看著我們這邊。


我有種直覺。


她就是那天關我的女生。


察覺到我在看她,她歪頭對我笑了笑。


我認出她是沈禾。


沈禾在學校挺有名的,她父親是知名生物學教授,在校外有自己的科研團隊,在學校這邊的職位隻是掛名,


很少帶課,但每一節課都爆滿。


恰好周曜就是生物科學專業。


「走了。」肖鐸沉聲說了一句,邁開長腿走在前面。


這次要爬的山相對陡峭,也沒有被過度開發,上山的路都是靠遊客一步步踩出來的。


步行了一段路,社長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讓我們不要分散開獨自活動,避免出現意外無法救援,然後就開始登山了。


肖鐸像拎小雞似的把我拎到身邊,扒下我肩上的背包背到自己身上,順帶把我的包也甩到了背上。


我整個人一下子就輕松了。


來不及喘口氣,肖鐸捉住我的手腕,「走。」


這成了我接下來聽到最多的一個字。


爬了不知多久,我腿酸的抬不起來,渾身上下都被汗湿透了,虛脫的往地上一癱。


肖鐸蹙了蹙眉,「又不行了?」


這句話好熟悉。


我搖搖頭把腦子裡的黃色廢料甩出去,自暴自棄地擺擺手,「你就是拿鞭子抽我我也爬不動了。」


天空不作美,細密的雨點打了下來。


肖鐸看了一眼漸行漸遠的大部隊,屁股一放坐在了我身邊。


我選的位置剛好在一棵大樹下面,雨落不進來。


肖鐸遞了一瓶水給我。


10


「我們高中都沒有說過幾句話吧?」絲絲涼風裡,我打趣道,「那時候覺得你好可怕,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都能考出那麼高的分。」


肖鐸這個人,我和他的交集一直不多。


為數不多有印象的,是一次我幫我媽買菜經過一個老街口,旁邊職高裡的混混輕挑地扯了一下我的肩帶,

「發育的不錯啊妹妹。」


我倉促躲開,另外幾個混混發出惡心的哄笑。


不知是誰從背後一腳踹在小混混身上,把他踹的一個趔趄。


回過頭,才發現是穿著校服的肖鐸。


他沒有看我,漫不經心地走在前面,「走吧。」


我把這件事敘述給他聽,「這麼一想,你其實是個好人。」


肖鐸卻說,「五次。」


我一愣,「什麼?」


肖鐸環住我的腰,把我帶到了他大腿上。



這個姿勢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很丟人的紅了臉,剛掙扎著想下去。


肖鐸淡淡的說,「地上是湿的,而且有蟲子。」


「可我們這樣被別人看見的話……」


「這裡沒有別人。」


一下子我竟然不知道怎麼反駁。


肖鐸平靜的看著我,唇角忽然勾起一抹笑,「何況我們又不是沒有過這種姿勢。」


……是誰教他這樣說葷話的?


肖鐸的身上好燙,兩個人貼的太近了,呼吸交織,我如坐針毡。


「等等。」我腦中靈光一閃,忽然明白過來,「你剛剛的意思是……我們說過五次話?」


肖鐸摁住我的脖子,吻了上來。


他吻得很用力,我懷疑他是想堵住我的嘴。


好純的陽氣……


我享受地眯起眼睛,腦子裡暈乎乎的想……他數我們說話的次數幹什麼?難不成他暗戀我?


不等我問出來,耳邊突然到細碎的腳步聲,意識到有人來了,我用力錘了錘肖鐸的肩膀。


我急得眼淚都出來,肖鐸才放手,我連忙從他腿上下來坐到旁邊,假裝若無其事。


來的人是周曜和沈禾。


也不知道他們看見了什麼沒有。


雨越下越大,他們默不作聲地坐在了我們旁邊。


我覺得有點尷尬,但是肖鐸還是一如既往的厚臉皮。


他從包裡拿出一顆薄荷糖放進自己嘴裡。


「你不是不吃糖嗎?」我疑惑。


他點點自己的唇,眼裡噙笑,「消消腫。」


周曜見狀臉色越來越陰沉,


沈禾給他遞水,

周曜甩開她的手走到了一邊。


雨越下越大,我們都穿上了雨衣,之前上山的人也都陸陸續續退了下來。


中間發生了一段小插曲,有條小花蛇鑽到了沈禾腳邊的草叢裡,我眼疾手快把她拉了過來,然後把登山杖甩了過去。


蛇被趕跑了,沈禾一愣,表情復雜的看著我。


下山後,沈禾把我拉到一邊,紅著臉,有些別扭的跟我道歉,「對不起,你是好人。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好。」


她的眼眶也紅了,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我會補償你的!」


然後就小跑著回到了車上,動作迅猛地關上了車門。


我:「……」


回去的路上,大家絮絮叨叨的抱怨著這雨說下就下,說停就停,導致沒能按照原計劃登頂露營看日出。


唯獨肖鐸彎著唇,看上去心情不錯。


找了家烤肉店聚過餐,再回到學校已經是晚上。


肖鐸送我回宿舍,兩個人一路無話。


直到我擺擺手要跟他道別,他攥住我的手,

慢慢收緊掌心。


雨後的夜空格外澄淨,月光和星星好像倒映進了肖鐸的眼睛裡,明亮的讓我不敢直視。


「蘇純,和我在一起吧。」他的語氣是難得的溫柔。


「對不起。」我卻像是被燙到了,緊張的縮回手。


肖鐸的眼神一寸寸黯淡了下去。


我逃也似的回了寢室。


11


拒絕肖鐸的第五天。


我終於又回到了原本頹廢的生活裡,不用再早睡早起,也不用再鍛煉身體。


好的,我的胃病又犯了。


回學校後,沈禾陸陸續續給我送了不少禮物,什麼海藍之謎,神仙水,赫蓮娜黑繃帶。


看著琳琅滿目的一床,我室友差一點就要原諒她了。


沈禾說,如果我後面有實習的想法,她可以拜託她父親安排我進自家的實驗室,無論我未來是想考研讀博,或者就業一類的應該都會有比較大的幫助。


她說,很感謝我不計前嫌的救了她,如果我還是不解氣的話,她可以進器材室裡呆一晚。


我說,

「額,那倒也不必……」


臨近月底的時候,老媽突然給我發來消息,問我男朋友找的怎麼樣了?


我:詛咒不是已經解了嗎?


老媽:為了保持人形,最好每個月都要吸取一次元陽。


我:……


媽的,拒絕早了。


我隻能腆著臉再去求肖鐸。


我:恩公,在嗎?


肖鐸:怎麼了?


我:那個……我可能還要再吸一次。


肖鐸:……


沒辦法,我隻能跑到肖鐸面前努力刷存在感。


第二天,早上八點半,我拎著早餐準時出現在男生宿舍樓下。


等了不知多久,我的腿都站酸了,肖鐸終於冷著臉下樓了。


我可憐巴巴的看著他,把早餐遞過去,「好像有點涼了。」


肖鐸淡淡的說了一聲謝謝,轉身回了寢室。


路人紛紛對我投來同情的目光,我毫不在意,暗自決定要再接再厲。


肖鐸很喜歡吃三號食堂的糖醋排骨,但是因為太受歡迎了每次都賣得特別快,我和室友每天中午一起蹲點排隊才買上。


然後再由我打包帶走,拜託肖鐸室友幫忙帶給他。


我:寶寶,排骨好吃嗎?


肖鐸:好吃,下次別買了。


我:好吃為什麼不買?不行,我要天天給你買。


肖鐸:吃膩了。


我:哦。


肖鐸有在下午泡圖書館的習慣,他喜歡坐在靠窗的位置,我穿著他以前買給我的小裙子,默默抱著書坐在了他對面。


肖鐸抬眸掃了我一眼,又重新把視線放回了書上。


他的反應好平淡啊,我有點失望。


就連他夜跑的時候,我也跟著一起跑。


雖然追的時候很狼狽,但是一般他跑到第二圈的時候,我就能夠在中途跟他匯合了。


經過我的不懈努力,肖鐸似乎有所松動。


他主動跟我說話了,「你有病?」


我眨眨眼,「是啊,相思病。」


肖鐸的臉瞬間沉了下去。


他步也不跑了,轉頭就要離開操場。


他怎麼更生氣了?


我不明所以地跟在後面,「對不起,我以後不亂說話了。」


肖鐸不開口,

冷著臉加快了步子。


「等、等一下。」我吭哧吭哧爬到單槓上,表演了一個倒掛金鉤,「你看我厲害嗎?」


這可是我小時候的絕技。


然後……我就頭腦充血,下不來了。


肖鐸:「……」


最後還是肖鐸把我抱下來的。


我覺得非常丟臉,低著頭不做聲了。


「蘇純,你到底想怎麼樣?」他近乎是在嘆氣。


「可以先親個嘴嗎?」我打商量,「我就吸一點點。」


「你想清楚,你是想和我談戀愛,還是吸元陽?」


我猶豫,「吸元陽……」


他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我立馬說,「但是你想要談戀愛的話,也不是不行。」


這一次,他沒有回頭。


12


肖鐸徹底不理我了。


在憂傷中度過了一節體育課後,周曜把我堵在了器材室裡。


「你不是要吸元陽嗎?和我也一樣可以。」他將我困在逼仄的空間裡,呼吸拼撞間都是他的氣息。


明明不久前還那麼想要聽到的話,

現在卻隻覺得惡心。


「可我不是誰都可以。」我竭力掙開了他的手。


周曜像是被我的話刺痛了,眼睛變得更紅了,「你才和他在一起多久,就變得非他不可了?」


他低下頭想要親吻我,一個月前我還求而不得的吻,現在卻隻覺得厭惡,躲開的同時下意識扇了他一巴掌。


周曜的臉被打的偏向一邊,他僵住了,久久回不過神。


「周曜,你不是已經做出選擇了嗎?」


這段時間他大概瘦了很多,原本就白皙的皮膚變得更加蒼白,下颌也顯得愈發尖削,倒襯託的唇瓣越發紅潤。


周曜有些男生女相。


但他很討厭別人這麼說他。


「……我也以為我已經做出了選擇。」他用手蓋住眼睛,喉頭鼓動,「可是我不想看到你總是圍著另一個男人轉,花那麼多心思在他身上。明明過去,你這麼在意的人隻有我一個。」


「看著你和其他男人親密……比我想象中還要難以忍受,光是想象那些畫面,

我就覺得痛苦。」


「蘇純,如果我說我現在後悔了,還來得及嗎?」


我拉開器材室的門走了出去,「在你權衡利弊決定放棄我的那一刻,我們就再也沒有以後了。」


我終是走出了年少時的困境與執著。


13


肖鐸不理我的第十五天,我陷入了寂寞,空虛,冷。


以及焦灼和痛苦。


這種痛苦不止是肉體上的,我還很想他。


想他想的飯也吃不下,覺也睡不好。


滿腦子都是我們這段時間相處的點點滴滴,和他對我說過的話。


但是我不敢再去找他了,我怕他更加討厭我。


半夜,我急性膽囊炎犯了,在床上痛得打滾。


莫非這就是報應?


舍友急得不行,給肖鐸發了消息。


十幾分鍾後,肖鐸來了。


他蹙著眉,先是把手伸到上鋪試探地摸了摸我的額頭和臉頰,然後對我室友說,「麻煩你們把她攙扶下來,我背她去醫院。」


不知道他是怎麼說服宿管阿姨放他上來的。


我靠在他背上,感受到他額際都是汗水。


他安撫我,「蘇純,你堅持住,我就讓你吸元陽。」


我紅著眼睛,搖搖頭,「我不吸元陽了。」


他的脊背微微僵了僵。


我吧嗒吧嗒開始掉眼淚,「我要和你談戀愛,如果你願意和我談,不吸元陽也沒關系。」


他的嘴角彎了起來,「好。」


一路走到校門外,他的室友已經替我們打好了車。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那個女生卻遲遲沒有來。


「完他」差點忘了他們也是室友。


去了醫院,醫生給我開了一劑解攣針,好多了。


但我還是假裝成很痛的樣子,捂著肚子可憐兮兮的問肖鐸,「你剛剛說的還算數嗎?」


他揉揉我的頭,語氣是難得的溫柔,「算數。」


「那你現在是我男朋友了?」


「嗯。」


「肖鐸,你以前的暗戀對象是我嗎?」


「是。」


「你為什麼喜歡我呀?」


「我翻牆逃課的時候,你幫我打了掩護。


「肯定不是這個原因!」


他笑了,父母離婚那年是他最叛逆的時候,有一次被幾個混混困在巷子裡圍毆,他們手裡拿的碎酒瓶差一點就要戳進他的眼球,再不濟也是毀容。


這時有個女生遠遠喊了一聲警察來了,混混一哄而散,酒瓶被丟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差一點這個東西就要奪走他的人生。


女生走到他面前,小心翼翼地問他沒事吧?需不需要送他去醫院?


他撐著牆站起身,搖搖頭離開了。


那之後無趣的人生裡忽然就有了觀察對象,那個眼睛圓圓靈動的像某種動物的女生,她喜歡吃巧克力,聽數學課的時候容易發呆,偏偏又要學理科。她喜歡的男生成績很好,那他就試著考過周曜,可即使這樣她的目光也不在他身上。


他開始有些嫉妒那個男生,嫉妒她一直圍在他身邊,對待他的態度總是耐心又溫柔……可周曜卻並不如何珍惜。


該慶幸嗎。


他最終還是等到機會。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