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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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話還沒說完,手就被克雷多握住,他的五指很涼,不像人類該有的溫度。


克雷多冷聲說:「她是我的未婚妻,看不出來嗎?」


克雷多比他高出半個頭,居高臨下地睥睨他時,眼中不帶任何感情色彩。


「未婚妻?」沈皓表情有些扭曲。


我順水推舟地點點頭。


沈皓打量克雷多:「徐寧,你的眼光什麼時候那麼膚淺了?」


「你是做什麼工作的?」沈浩質問他,臉上帶著點不屑,「看你這樣,應該沒什麼正經工作,專門靠你這副皮囊到處騙女人吧。」


「那也比你好,你連臉都沒有。」我反駁。


克雷多挑眉說:「我確實沒什麼工作,就是繼承家族的事業,在總部底下工作,就是處理一些訂單之類的。」


他確實繼承了他家族的事業,在總部工作,隻是他的上司是死神,他的工作確實是在處理一些訂單,不過是那種收割人命的訂單。


沈皓聽到什麼家族事業之類的字眼,

嘴角揚起譏諷地笑:「還什麼繼承家業,那你倒是說你都繼承了什麼,不會是一堆鍋碗瓢盆吧哈哈哈。」


克雷多認真回:「我個人一共有十七座莊園,八個牧場,還有一些奴僕,我覺得太多,就遣散了一部分。」


沈皓表情僵住,他身邊的女伴也瞪大眼睛。


這些就連我也是第一次聽說,合著他是惡魔界的富二代啊?我盤算該如何多收克雷多一點房租。


「騙,騙人的吧!」沈皓有點結巴,他覺得太扯了,但一看克雷多那淡定的眼神,和通身顯露出的貴氣,又覺得像真的。


說不一定還真是國外的某些貴族世家的人。


「不信嗎?」克雷多揚眉說,「沒關系,反正你遲早也會去那裡,到時我可以邀請你前去參觀。」


沈皓疑惑:「那裡是哪裡?」


他以為是國外某個地方,但克雷多為什麼說他以後一定會去呢?


克雷多笑而不語。


我同情地搖搖頭,傻孩子,還能是哪?當然是地下啊!


沈皓在我們這沒佔到便宜,氣憤地拉著女伴離開。


5


從遊樂園回去後,我的病情開始加重了。


某天清晨起來,我突然發現自己看不清了。


無論怎麼努力睜眼閉眼,看到都是一片模糊的世界。


「克雷多!」我跌跌撞撞,四處摸索。


「我在。」克雷多說。


我觸摸到他冰涼的肌膚時,才有些安全感。


之前醫生跟我講過,腦內的腫瘤越長越大時,會壓迫視覺神經,導致失明,隻是我沒想到來得那麼快。


驟然的看不清讓我無措,即便很小心我也會經常磕磕碰碰。


克雷多更加忙碌地照顧我了,雖然我看不到,但能聽到他在網上搜索,碎碎念地學習護理教程。


他每天給我燉魚湯喝,一天三頓,喝得我快吐了。


有時候我也會崩潰,因為視線一天比一天模糊,我也不知道哪天早上起來我會徹底看不見。


這天突然有人敲門。


克雷多去開門。


雖然我看不見,但是門一打開我就聽見我媽自來熟的聲音:「哎呀,

你就是小克吧?」


我媽沒見過克雷多,怎麼會一見面就認出他,肯定是從沈皓那裡聽說的。


我到沙發坐好,目視前方,乍一看就是正常人,仔細看會發現我眼睛有些虛焦。


我模糊看見我媽後面還跟著一個身影,應該是我那個便宜妹妹。


按我對他們的了解程度,現在上門準沒什麼好事。


果然就聽見我媽親熱地跟克雷多客套:「小克,一看你就是年輕有為……」


明裡暗裡其實就是在打聽克雷多的經濟情況。


克雷多就把之前對沈浩說的那些話跟她重復了一遍,我媽聽得眉開眼笑。


「哎喲,真是優秀啊!沒想到寧寧那個死丫頭還有這樣的好福氣。」


我無語至極,忍不住開口:「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


我媽坐下:「沒什麼。這不是聽說你交了新男朋友,我這當媽的不得來考察一下。」


我打斷她:「有話直說。」


我媽訕訕一笑:「曉曉她不是馬上要升高三了嗎,

需要上提升班,你李叔叔最近工作效益也不好,我尋思你當姐姐的,不得支持一下,畢竟以後你倆才是姐妹,能互相依靠。」


我冷笑:「她跟我算什麼姐妹,我們有血緣關系嗎?」


我媽見在我這討不到好處,臉色有些難看,把目標轉向克雷多,「小克啊,你跟寧寧在一起了,你也算曉曉的半個姐夫,所以多少也得表示一些……」


克雷多不明白她的話裡有話,有些愣怔。


而我光聽著這些話,臉上愈發燒得慌,難堪憤怒的情緒再也壓制不住了。


「他不會給你的,我跟他不是男女朋友,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打斷她。


「小克人家那麼好,你怎麼不考慮一下呢?」我媽有些遺憾。


「你是關心我的幸福,還是關心我能不能釣到金龜婿,好有錢貼補給你那賭錢的老公?」我毫不留情地拆穿這層遮羞布。


我媽面容羞憤,說不出話。


「不就是想要錢嗎,我給你好了!」


我爬下沙發,

跌跌撞撞地摸索到抽屜,拿出裡面的銀行卡,朝我媽的方向甩去:「給!都給你,以後,這輩子都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了!」


屋內一片寂靜。


我媽半天沒動,看著我不聚焦的眼睛,嘴唇有些哆嗦:「寧寧,你的眼睛怎麼了?」


我抬頭對她扯扯嘴角:「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生病了。」


說著我感覺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我鼻腔流下。


隨即頭一陣刺痛,暈了過去。


6


我做了一段很長的夢。


夢裡我剛出生的時候,爸媽還很寵愛我,那是我記憶裡最幸福的日子。


沒過幾年,我爸生意失敗,開始頻繁酗酒,跟我媽爭吵,後面開始動手。


輕則砸東西,重則把我媽按在地上打。


我上去勸架,卻被我爸拽住頭發,粗魯地在地上拖行,拳頭落在身上,生疼生疼的。


每次等到第二天酒醒,我爸就會給我們道歉,我媽又原諒了他。


八歲那年,一次我偷偷撿了隻奄奄一息的小貓回家,

爸媽不讓我養貓,我偷偷藏在房間裡,想著救助好了就送出去。


沒想到被發現了。


我爸一巴掌抽在我臉上。


那隻小貓上來護我,抓傷了他手臂,我爸氣急,嘴裡罵著畜生,一腳狠狠地踹在小貓肚子上。


小貓悽厲地叫了一聲,重重地摔落在地。我眼睜睜看著卻無能為力。


就是這一次讓我知道,我保護不了任何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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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那一次我的肋骨被我爸打斷了兩根,躺在醫院裡時,我小聲地問我媽:「你們可以離婚嗎?我願意跟著你。」


我媽臉上出現木訥又糾結的神色,我就知道她是不會離的。


後面我爸去世,我以為生活又有了希望,我和我媽相依為命也能很幸福。


誰知道她又跟那個李叔叔看對了眼,全心全意為了討好人家的閨女,把我丟給了年邁的姥姥照顧。


我十四歲放暑假就開始在飯店打工洗碗賺取生活費,冬天手上長滿了凍瘡,寫字時候生疼。


每當這時我無比渴望春天的來臨。


我攢了些錢,母親節的時候給我媽買了一條項鏈,小心翼翼地敲開他們的家門。


看到的是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場景。


我媽小聲催促我離開。


好像我的貿然出現會破壞她現在好不容易維持住的幸福家庭。


那時候我知道,我真的一個人了。


確診癌症後,我心裡竟沒有太多悲傷。


因為我回憶了一遍,

發現沒有什麼人是真心愛我的,


我對整個世界早已沒什麼留戀。


直到克雷多的突然出現,一個嘴硬心軟且賢惠的惡魔,讓我感覺這世界還是有點意思的。


7


醒來之後我躺在醫院裡。


雖然視線模糊,但我能分辨出周圍有好幾個人的聲音。


「寧寧!終於醒了。」我媽撲上來,把那張銀行卡塞我手裡,又塞了一沓錢,「都是媽媽的錯,都怪我這些年沒有給你足夠的關心,沒好好照顧你。這是我悄悄攢的一些私房錢,醫生說還是有希望的,我們接受治療好嗎?」


我媽握著我的手,抽泣著,絮絮叨叨跟我說了很多。


我面無表情地望向天花板。


這些話是曾經的我最想聽到的。


可是媽媽,我已經長大了。


期待久了的東西,連想要的念頭都沒有了。


之前我看到一句話,很多東亞小孩都幻想過,自己死了以後,父母會不會抱著自己的屍體哭天搶地,會不會愧疚,會不會後悔之前那樣對自己。


這種剔骨還父、削肉還母的故事,哪吒不是早就演繹過嗎?


真到這一天來臨時,我心中並沒有預料中的感動。


隻有無盡的麻木。


8


不光是我媽。


沈皓不知從哪裡得到風聲,抱著一大束玫瑰,風塵僕僕地出現在病房內。


他看著我失焦的眼瞳和凹陷蒼白的臉頰,湧現出一抹心疼之色:「小寧,對不起。」


他滿臉誠懇地單膝跪地,哽咽對我說:「是我混蛋,我跟你交往的時候居然沒發現你的病情。那天在包廂我隻是喝多了,跟那些狐朋狗友口嗨而已,我從沒有想過跟你分手。我跟那個師妹也沒發生過什麼實質性的關系,其實我根本不愛她,隻是放不下面子想在你面前逞能。來這裡之前我已經跟他提分手了,往後餘生的我會在你身邊。徐寧,我愛你,我們復合好嗎?」


他一番表白說得深情款款,病房外都有人竊竊私語,說真是個情深義重的好男人等等。


他把玫瑰花束遞給我,

期待我的回答。


可能以為他招招手,悔過一下,我就會感動並且跟他重歸於好。


我反手暴躁地把花砸他頭上:「給我滾!你以為你這樣很深情嗎?又自我感動上了吧?你跟那個小師妹分手,我隻會為她感到悲哀,看上你這樣的爛人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雖然看不清,但我知道此刻沈皓的臉色一定很難看。


沈皓和我媽還想說些什麼,就聽到了克雷多冷淡的聲音:「她不想見到你們,請你們出去。」


沈皓怒視他:「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說這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根本不是男女朋友!」


克雷多輕笑一聲:「確實不是男女朋友,但她是我認定的未婚妻。」


他漆黑的眼眸直視著沈皓,好像能看到他的靈魂深處:「你這般粗鄙低下、膽怯骯髒的靈魂,連當我的養料都不配。」


沈皓被他這蘊含著冰冷殺意的眼神嚇了一跳,隨即縮縮脖子,表情扭曲:「神經病吧?」


把我媽跟沈皓趕走後,

病房安靜多了。


我嘆了一口氣:「克雷多,我好累。」


下一秒,他彎下腰,我的手放到他頭上:「看書上說,摸摸頭會讓人心情好點。」


我無語,伸手揉了兩把,黑色的短發軟軟的,手感異常的好。


我順帶捏捏他的耳垂和臉頰。


克雷多耳尖有點泛紅,把我的手拽了下來。


我突發奇想,說:「克雷多,帶我逃吧。」


9


如果一直待在醫院裡,我媽必定不死心,還會接著來勸我接受手術治療。


但我了解過,我的腦瘤位置長得很刁鑽,惡性得很快,手術難度大,就算切除也無濟於事,活不了多久。


與其耗在醫院裡,不如出去玩。


雖然我視力變得極差,但有克雷多這個靠譜的向導,我們一路走走停停去了很多地方。


腳踩過波濤的浪花,撫摸了草原的牛羊。


克雷多點評:「這些牲畜沒有我們那裡的魔物們一半好看。」


我想起他給我描述過的魔物的模樣,哆嗦一下,

不知道他是什麼審美。


我好奇他的假期怎麼那麼長,還不回去上班。


克雷多理直氣壯:「我為他們辛苦工作了那麼久,讓我多享受一會兒怎麼了?更何況我還要考察你呢。」


我挑眉戲謔問:「那你考察得怎麼樣,我有當你未婚妻的潛質嗎?」


他支支吾吾半天,輕咳一聲:「還行吧。」


克雷多帶我去了寵物店,我摸到毛茸茸的小貓,感嘆:「我以前也有一隻小貓,黑黑的,眼睛很大。」


克雷多問:「那它呢?」


我眼眸暗下去:「我沒保護好它。」


所以從那之後我再也沒養過貓。


克雷多頓了頓說:「也許那不是你的錯,它跟你在一起的時間,就是幸福的。」


「你一個惡魔還能說出這樣的話?」我驚奇地看他。


說實話克雷多跟我想象當中的惡魔一點也不一樣。


10


在外面玩樂的日子很開心,讓我差點忘記病魔的存在。


徹底失明是在某天早上,

我的世界陷入一片虛無的黑暗。


克雷多為我裹好披風,隻剩一張消瘦蒼白的臉露在外面。


我知道自己現在什麼鬼樣子,出去時,會突然毫無徵兆地流鼻血,啪嗒啪嗒滴在衣服上。


路人小孩驚呼:「媽媽,她好嚇人啊!」


克雷多熟練地幫我擦拭幹淨,然後斜睨那小孩一眼,隻冷冷一眼,就給對方嚇得哇哇大哭。


小孩的媽媽捂住他的嘴,匆匆把他拖走:「別亂說話,那個姐姐隻是生病了。」


我能感受到死亡的步伐越靠越近,但我並沒有太多恐懼。


但克雷多似乎不這樣想,他比我表現得還要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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