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A -A
  這是一處偏僻又清冷的小院,院子裡這半年中疏於打掃,早就雜草叢生,隱隱可見破敗。


  林驚枝視線從小院中一景一物滑過,鼻頭微酸喉間含著澀意。


  可惜阿娘早就不在了,翠玉閣也不再是她記憶中草木繁盛,打理得井然有序的模樣。


  林顧宴十分窘迫站在一旁,朝林驚枝解釋道:“六妹妹,你這翠玉閣我不知為何會變成如此模樣。”


  “按道理,母親是應該吩咐府中下人打掃的,許是這院子偏僻,下人躲懶的緣由。”


  “哥哥這個理由倒是想得巧妙。”林驚枝眸底嘲諷,毫不掩飾看向林顧宴道。


  院子裡,未曾打掃的冬雪堆積了厚厚一層,夾雜著枯黃凍死的植物,地上滿是泥濘。


  林驚枝卻像毫無所覺般,腳下步伐深深淺淺走了進去。


  推開落灰的房門,房間裡漫著一股潮氣,屋內東西並不多,但也擺放整齊,不過是剩了些她出嫁時不曾帶走的大物件。


  忽然林驚枝視線頓在白牆上那幅掛著的,還未收起的牡丹圖上。


  這是她阿娘親筆畫的,估計是當時出嫁前幫著收拾物件的小丫鬟未曾上心,遺漏了牆上這一幅畫。


  大片團開盛放的嬌豔牡丹,如夢似幻,嬌豔誘人。


  林驚枝邁步走進屋中,她挽起衣袖,踮著腳尖,正要探身把牆上掛著的畫取下來。


  “我來吧。”


  裴砚不知何時進來的,他語氣淡淡,伸手扶著林驚枝單薄瘦弱肩膀,往一旁退遠,修長指尖挑開畫卷一角,小心翼翼從牆上取下。


  他動作不大,可走進了已經有撲鼻灰塵,落得滿身都是。


  林驚枝眸色落在裴砚臉上,垂在袖中指尖蜷了一瞬,終究還是走上前,掏出袖中錦帕,踮起腳尖給裴砚擦去清雋冷白面容上的灰塵。


  屋裡沒有點燈,視線格外昏暗。


  可這一刻,裴砚眸色卻亮得嚇人,他握著畫軸的掌心有瞬間用力,微微俯下身,

能讓林驚枝看得更細致些。


  “夫君,我想回去。”


  “自從阿娘不在後,豫章侯府便也不算我家了。”林驚枝收了繡帕,往後退了一步,抬眸看著裴砚道。


  “好。”裴砚點頭,沒有絲毫猶豫。


  他上前牽著林驚枝的手,慢慢走了出去。


  屋外積雪本就不曾打掃,這會子人多走動再和青磚縫隙裡的雜草一混,越發的泥濘。


  裴砚側眸看了林驚枝一眼,俯身把她給攔腰抱起,走了出去。


  林顧宴就站在翠玉閣外頭候著,見裴砚抱林驚枝出來,趕忙走上前問:“六妹妹,這是怎麼了?”


  裴砚下颌緊繃著,一句話不說。


  林顧宴就跟在後頭追問:“六妹妹可是因院子的事生氣了。”


  “等會子讓母親吩咐下人打掃後,自然也就好了。”


  “六妹妹和郎君今日是在府上過夜,府中自然安排了新的去處,六妹妹莫要生氣了。”


  裴砚雙腿修長緊實,

步伐邁得又大,林顧宴就是個文弱書生,最開始他還能小跑著勉強跟上,到後面就氣喘如牛面白如紙,還結結實實摔了一跤,鬧得整個院子人仰馬翻。


  直到兩人上了馬車,林驚枝從沒從裴砚薄燙懷中回過神來。


  她雙手緊緊抱著懷中畫卷,低垂視線頓在裴砚秀致腕骨,和修長冷白大掌上。


  “夫君。”林驚枝聲音低低喚了一聲,可“謝謝”二字,她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裴砚垂眸看向她時,她卻極快避開眼眸去,紅唇輕輕抿著,眸色淡淡,也不知在想什麼。


  下一瞬,裴砚忽然俯身,在林驚枝震驚的眼神中,冷白掌心握上她的腳踝。


  珍珠被繡鞋落在車廂裡,接著是雪白的羅襪褪下……


第35章


  “夫君這是作何?”林驚枝蜷著足尖,往繡海棠花鑼裙下縮了縮。


  藏在袖中指尖,因緊張出了一層薄熱湿汗,掌心潮熱黏膩。


  裴砚垂了眼簾,

語調淡淡,聽不出絲毫情緒:“翠玉閣外積雪未掃,你繡鞋羅襪都被浸得湿透。”


  “冬日寒涼,湿氣入體,易感風寒。”


  裴砚寬大掌心穩穩握住她小巧雪白玉足,腳踝纖細,肌膚猶如漆黑夜裡懸於天穹的皎月,更似開在枝頭搖搖欲墜的白玉蘭,任人採擷。


  裴砚眸色瞬間暗了數分,透出一種別有深意的薄欲。


  這時馬車壓過路上石子,輕輕一晃。


  裴砚順著那股力道,拇指摩挲過白皙腳踝,掌心驟然用力把人扯進懷中。


  “裴砚……”林驚枝驚呼一聲,側頭回眸,小巧圓潤下巴霎時繃緊,烏眸軟得能溢出淚來。


  盈盈檀口微張,呼聲裡還含著幾分顫抖,像是被強行剝開最堅硬外殼的雛鳥,柔軟脆弱。


  林驚枝被裴砚抱在懷中,他胸膛炙熱從衣料中透出,燙得她連足尖都暖了幾分。


  玉足蜷入繡海棠花鑼裙下,纖細玉腰被他掌心勾著,她垂眸不敢看他,

想要離得遠些,可惜馬車內空間有限,他不過是一探手就能輕而易舉鎖她入懷。


  好在兩人是馬車車廂裡,他也不會真的對她做些什麼。


  等出了西街獅子巷後,裴砚從馬車暗格裡翻出孔媽媽出門前就備好的鞋襪,微俯下身要給林驚枝穿上。


  他應該是從未伺候過人,穿羅襪時動作小心卻極不熟練,還因掌心用力,在她纖細雪白腳踝上,微微勒出了一道淺淺的粉紅色印子,就像他前幾日夜裡與她做時,留下的深深淺淺齒印。


  “夫君,妾身自己來。”林驚枝聲音帶著一絲淺淺的啞澀,仿若嬌養在玻璃暖房裡的牡丹花骨朵,含苞嬌豔,還未徹底綻放,就已勾得人心痒難耐。


  馬車回府後,直接穿過二門進了內院,丫鬟婆子也不敢出聲阻攔,最後在撫仙閣的垂花門前停下的。


  裴砚修長指尖挑開車簾,視線落在地上掃雪後依舊有些湿滑的地磚上眉微蹙,雖隻有幾步距離,

但也難免沾湿鞋襪。


  這般想著,等林驚枝探出身子時,裴砚已理所當然上前長臂微探把她抱進懷中,大步往撫仙閣屋中走去。


  “夫君,外邊丫鬟婆子都瞧著呢。”林驚枝瞳孔微縮,攀在裴砚後頸上的掌心稍緊,語調不如往日鎮定。


  “就算瞧著,又如何?”


  “這一生,你是我妻。”裴砚垂眸看她,嗓音低低透著幾分漫不經心。


  林驚枝明顯愣了一下,側頭避開裴砚視線,紅唇抿著不再說話。


  進了撫仙閣西梢間主臥,裴砚把林驚枝放下。


  他應是外頭有事要忙,馬車還停在撫仙閣垂花門外,雲慕和山蒼都在外邊候著。


  裴砚沒有停留,去屏風後頭換了身幹淨衣裳,見孔媽媽去小廚房熬好的姜茶送來,他往外走的步伐微頓,又盯著林驚枝飲了小半碗姜茶後,才大步轉身離去。


  林驚枝飲了姜茶,身子一暖,就有些困倦。


  今日回來,

她晚上自然得去太夫人和婆母的院子裡請安,就怕睡久了耽誤時辰。林驚枝就讓晴山抱了厚實羊絨毯放在暖閣的美人榻上,在榻旁加了個銀絲炭盆,稍稍眯一會養足精神。


  小半時辰後,暖閣外傳來刻意壓低的說話聲,林驚枝睡得淺,長睫微微一顫,也就醒了。


  屋外是裴漪憐的聲音,仔細聽去還帶著淺淺的哭腔。


  “晴山,讓漪憐姐兒進來。”林驚枝剛睡醒,聲音透著沙啞。


  屋外說話聲,霎時一靜。


  裴漪憐有些怯生生的聲音傳來:“嫂嫂,漪憐不是有意來打擾嫂嫂的。”


  “隻是漪憐心裡難受。”


  “進屋來吧。”林驚枝起身,她懷裡抱著一個纏枝牡丹翠葉手爐,烏發松松用白玉嵌珠翠簪绾著,帶著一絲睡醒時的慵懶。


  綠雲端了茶水和點心過來,又請了裴漪憐身旁跟著的丫鬟,暫去西廂房側間小坐。


  “漪憐姐找我,是要問什麼?

”林驚枝烏眸微深,落在裴漪憐身上。


  “嫂嫂我……”裴漪憐攥著繡帕指尖倏地握緊,眸光顫了顫,才咬牙道:“這事漪憐本不該來問嫂嫂的。”


  “可是午間母親和父親吵了許久,父親惱怒之下摔門而去。”


  “漪憐才知曉原來是二哥哥折斷了手,傷得極重,母親和父親吵架時說是大哥做的。”


  林驚枝桃花眼眸微眯,似有重量般壓在裴漪憐身上:“那漪憐覺得是你大哥做的嗎?”


  裴漪憐霎時羞愧垂了眼眸,手心握著繡帕被她扯爛,指節泛白。


  “兩個哥哥漪憐都是極喜歡的,可若真是大哥哥讓人折斷了二哥哥的手,那漪憐該怎麼辦?漪憐做不到討厭大哥哥,但漪憐也心疼二哥哥。”


  林驚枝端著茶盞,不急不慢抿了一小口,茶是今年的新茶君山銀針,綠雲知曉她喜甜,特地添了一點蜂蜜在茶湯裡。


  林驚枝伸手拍了拍裴漪憐毛茸茸的腦袋,

緩了嗓音問:“那漪憐有問過二哥哥是如何受的傷嗎?”


  裴漪憐點了點頭:“哥哥說早晨出門騎馬時,不小心折傷了手腕。”


  “已請了郎中醫治,多養個一年半載定能痊愈。”


  林驚枝將茶盞隨手擱到桌案上,發出一聲輕響。


  那聲音不大,卻震得裴漪憐指尖發冷,她聲音透著慌亂:“嫂嫂。”


  林驚枝笑著朝裴漪憐搖了搖頭,聲音依舊溫和:“既然漪憐姐兒問了二哥哥,你二哥哥也說是騎馬摔了的,那漪憐為何不信呢?”


  “如此篤定是裴砚傷的?”


  “就因去汴京一事?”


  說到這裡,林驚枝嬌軟粉潤指腹,漫不經心點了點桌案上不小心濺出的茶漬:“難不成漪憐姐心底早就下意識覺得,你大哥哥不該去汴京取而代之你二哥哥的位置。”


  “天下之大,優秀郎君數不勝數,而裴砚作為被天子親自誇贊,被世人敬仰的謫凡仙君,

汴京入朝一事,他若真要你與二哥哥一爭高下。”


  “漪憐覺得,你二哥哥配與他相爭嗎?”


  林驚枝這一番毫不留情的話,說得裴漪憐面色煞白,一時間竟說不出一個字來反駁。


  她慌忙起身朝林驚枝行禮,眼眶通紅含著湿淚:“嫂嫂,我……”


  林驚枝放了茶盞後便不再說話,裴漪憐朝她行禮回去時,也隻神色極淡點了下頭。


  室內屋中漸漸安靜,落針可聞。


  丫鬟小心退至外間,林驚枝玉手託著香腮,看著洞開支摘窗外簌簌落雪,神色莫測,渾身透著冷意。


  外院松風林書房內。


  裴砚負手而立臨窗站著,下颌緊繃著,漆色眼眸裡不含一絲情緒看著地上跪著的山蒼。


  山蒼沉聲道:“屬下無能。”


  “屬下並未查到任何關於觀音寺寂白居士身份的任何線索。”


  “隻知她是在十八年前,被觀音寺僧侶所救,後來就一直暫居在寺中,

會醫術,這些年來除了行醫積善專給婦兒治病外,並無任何不妥之處。”


  “沈家那婆子呢?”裴砚語調淡淡問。


  這瞬間,山蒼隻覺得渾身發涼,宛若浸在透骨寒潭中:“回主子。”


  “沈家那婆子叫春娘,據屬下探查是十七年前冬月不久出現於沈家。”


  “最初時這春娘並未毀容,是以沈家大姑娘貼身媽媽的身份在府中伺候許久。”


  “再後來,在沈觀韻七歲那年,春娘帶著外出進香時路上遇到山匪,她為護沈家大姑娘安危,才慘遭毀容。”


  “在這之後,春娘就不在沈大姑娘身旁伺候,被遠遠打發去了馬房喂馬。”


  山蒼說完,根本不敢抬頭看裴砚。


  因為無論是觀音寺的寂白居士,還是沈家的婆子春娘,這兩人身份看著毫無破綻,可細查下去,竟然一絲真實底細都查不到,實在令人心驚。


  屋中是良久的沉默,裴砚不可窺探的漆眸深處有寒光閃過,

他冷白指節叩了叩窗沿,寒聲道:“少夫人好奇的那事,可有結果?”


  山蒼擰眉一想趕忙道:“之前少夫人問的,秦家表姑娘脖子上的傷痕。”


  “屬下派人在附中細細查過了。”


  “二姑太太死後她才從屋中慌忙出來。”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