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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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他雖小,也知道這事肯定不能承認的,當即道:“你這是誣陷!我沒有撿過你的錢袋,你若不服,我們大可以去楚家武館,到楚館主面前對峙!”


  他立即將武館抬出來,點明他有武館庇護,他不怕!


  “呵呵,小子,別以為進了武館,你就受楚家武館保護了。”王虎臉上露出一絲陰狠:“我不妨告訴你,楚家現在,恐怕連自己都自身難保了,以為能庇護你多久?”


  虞濃在後面看著囂張的王虎,聽到這裡,心中微微一凜。


  她雖然看似逃脫了一開始的必死危機,但是,也有可能會迎來第二輪危機,或許第二輪更撲簌迷離,難以預測。


  所以,她必須要小心行事。


  “你放屁,楚家有楚館主還有楚公子在,楚公子可是青城山的人!會怕你們?”虞浚哪聽不得對方說楚家半句不好,立即吼道。


  王虎陰沉一張長臉,“青城山又怎樣,遠水解不了近火,

他楚雄楚瑜再厲害,也不過是兩個人而已,雙拳難敵眾掌,小子,你太天真了,我告訴你,我王虎的錢袋,可不是白拿的,要麼現在把錢交出來,要麼,把你姐給我王虎和幾個哥們玩幾天,玩夠了就給你家送回去,哈哈哈,那袋銀子就算是瓢資了,否則,我王虎今天定要你好看!”


  之前他還想著求娶虞濃,現在王虎心中有氣,這女人,不識好歹,不過長得漂亮些,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他無情無意,就算玩夠了,也未必還給虞家。


  “你卑鄙,想要我姐,你想得美,你敢動我們一下,我立即去武館叫人,武館裡有三十多個師兄!打得你滿地找牙”虞浚張牙舞爪地拉著虞濃後退。


  “我看,是我們打得你滿地找牙才是!”王虎對跟過來的兩人道:“給我打,隻要不打死,楚家不會管的,在外面被打了,打不過也活該!”王虎早就拿捏了楚家武館的行事作風。


  尋事打架,隻要不打殘打死,武館是不會理會的,打不過是自己學藝不精,想打回去就要更努力練武。


  “那個女人給我留著,我可要好好摸摸,看看阮不阮,大不大。”說完王虎眼睛盯著虞濃,就閃過一絲興奮之色。


  三個人嘻嘻哈哈,慢慢向姐弟兩人靠近,一時間嘿嘿嘿地盯著兩人,猥瑣的笑不時發出。


  那兩人剛見到虞濃時,魂都快飛了,到現在沒有說出來話來,直到聽說動手,他們一下子全圍過來了。


  就在虞浚滿臉焦急,大喊一聲:“救命!有人殺人啦!”


  站在他身後的,虞濃早就冷靜地握緊了手裡的冰箭,三個人,還能對付,她現在的冰箭已經大了許多了,如果是正常吸管大小,那隻能發三枚,發完就沒了,但若小一點,繡花針大小,她可以用九次。


  她準備把針彈進三人襠裡,給他們弄個太監享受享受。


  虞浚喊完救命殺人啦,

要要拉著虞濃往外跑,他一個人是打不過黑狗幫這三個混混的。


  先得把姐姐救出去。


  三人也準備衝上去幹,突然巷子口,傳來了一陣馬蹄聲。


  隻見巷子口一行車馬突然勒馬,向這邊街巷子裡望過來。


  應該是剛才虞浚喊救命時,被人聽到。


  虞浚一見到巷口的人,就像見到了救星一樣。


  伸手揮動,大喊:“楚師兄,是楚師兄!楚公子!是我,楚浚!”


  很快,一身玄色窄袖長袍的楚瑜,驅馬行進巷口。


  虞濃正專注那三個人,結果一聽到虞浚喊楚公子,她就一回頭,見到馬上坐著的人。


  他正握著僵繩,墨色的緞子衣袍,袍內露出一抹銀色鑲邊的袖口,鑲繡金色祥雲紋,腰掛了一隻白玉麒麟腰佩,一頭烏黑茂密的頭發,全被白玉冠束起,將有稜有角的臉,襯得俊美異常。


  氣勢十足的劍眉下,是一雙深邃的眼睛,看起來氣度逼人。


  他的一雙利目,倏然望向了虞浚身後的她。


  深不見底的眼晴在見到她時,如有精光,瞬間砸入了虞濃的眼裡。


  虞濃被他看得有點暈。


  楚瑜的現代裝,她一向拒絕細看,但也知道是很帥的,他畢竟衣架子,穿什麼都好看。


  但他古裝,她沒見過,這樣一穿,簡直俊美得虞濃都不認識了。


  大概因為換了身玄色的錦衣玉袍,顯得他貴氣非常。


  少了武館裡的隨意,多了一絲冷冽的氣勢,尤其坐在馬上。


  他先看虞濃,接著又掃向圍著她的三人,看起來像幫派裡的混混。


  楚瑜薄薄的嘴唇,微抿了起來,眯了眯眼睛,沉聲問道:“你們什麼人,敢動我武館弟子?”


  “不好!是楚家武館的人,快走!”王虎也是黑狗幫的小頭頭,一見楚瑜,就知道這是楚家青城山才回來不久楚雄的兒子,楚瑜,一流劍道高手,小混混哪敢與他碰手,那真是找死。


  王虎喊完就跑掉了。


  借著熟悉地勢,其它二人也如鳥驚散,分別鑽進四方發達的巷子裡,不見蹤影。


  他們跑得飛快,楚瑜用拇指彈出的劍,隻露出了一絲鋒芒。


  想到了什麼,又被他另一隻手,慢慢按了回去。


  見三人跑光了,楚瑜才看著姐弟二人,半晌,自馬上翻身而下。


  徑直走到二人面前,盯著虞濃和虞浚:“剛才的人是誰,發生了什麼事?”


第36章 好事兒


  夢5


  楚瑜銳利的眼神,說話時渾厚低沉的嗓音。


  身後跟隨的幾人,心中暗嘆,不愧是楚家武館的少館主,拳腳雙絕楚雄的兒子,一言一行氣勢天成。


  主子強,有能力,那跟隨的隨從也頗有面子。


  他說著話,就看向了虞濃。


  虞濃正好眼神一轉,碰到了他,兩人對視間,就好像什麼東西黏在了一起,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呼之欲出。


  但在其要出來之前,

虞濃就原地掐死,先一步偏開了視線。


  心裡想的都是,好他馬離譜啊,真他馬尷尬!


  此時此刻,她是一點也不想說話了。


  更不想提這麼丟臉的事情。


  無論是銀子的事,還是被人堵在巷子裡調戲的事。


  被死對頭知道了這樣的事,難道不會讓人心肌梗塞嗎?


  也不知為什麼,她總把眼前的個古裝楚瑜看成現代的楚瑜,大概因為性格相似度有些高,讓她通身不適。


  他若是能像以前一樣,溫柔一點點,她或許還會委屈地跟他呱呱呱幾聲。


  但換上這個喜歡呵斥她的楚瑜,她就什麼也不想說了。


  楚瑜盯了她的兩秒,然後臉色未變,又看向了虞浚。


  “你說。”


  虞浚隻十四歲,雖然古時的孩子早當家,成熟的早,但剛才多少也驚到了,他一個人還好,最多挨頓打,可還有姐姐呢,如果沒護好,姐姐被這些壞人糟蹋了,簡直光想想他就嚇出一身冷汗。


  這時候也是後怕不已。


  他忙道:“楚師兄,剛才的人是黑狗幫的王虎,和他手下的幾個混子,我姐以前待在家裡,從不出門,我娘豆腐都不讓她出來賣,就怕被人盯上了,但是,誰知道那王虎,竟然扒著牆頭看我家院子,結果就看到了院裡正在洗衣服的姐姐,他就看上我姐姐了,天天逼著我家把我姐姐嫁給他,剛才又來了,還說了一些汙人耳朵的話,幸好楚師兄你來了!”


  否則他都不敢想,後面會發生什麼。


  虞浚邊說邊擦著頭上的冷汗。


  家有美姐,他壓力好大,要是有個有能力的姐夫就好了,這樣他就不用天天擔心姐姐會被人欺負。


  他雖小,但也有心眼,說的時候,並沒有說出王虎銀子的事,畢竟如果這錢虞家交了武館,被武館的人知道了,對虞家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他邊說,眼睛邊亮晶晶地望著楚瑜。


  帥啊!真的好帥啊!


  尤其腰上那把劍,

墨衣銀劍,玉冠冷面。


  果然如娘說的,楚公子相貌英俊,儀表堂堂,乃大才之相。


  “王虎?”楚瑜並不知王虎是誰,聽到後,劍眉微一挑,又看向了虞濃:“他要娶你姐?可有下聘?”


  媽媽呀。


  虞濃隻想伸手遮臉。


  太尷尬了,她可不覺得被人堵著這種事,被楚瑜看見,是個什麼值得高興的事。


  虞浚竟然連什麼汙人耳朵的話,都說出來,天呢。


  還有楚……問什麼問啊!下聘個頭啊!真不知道他問這個幹什麼?可別是說完,再笑起來,來上一句,王八綠豆,天配地設……


  她真怕自己聽到他笑,哪怕隻有一聲,她會忍不住拿小箭射他屁股啊!


  於是不等他再說話,她立即:


  “小弟,小弟,不要麻煩人家楚公子,楚公子還有事呢,我們走吧。”虞濃伸手拽了拽虞浚,快走,傻子,然後邊說,邊假笑地衝楚瑜笑了兩下。


  她一假笑,

就露出了八顆玉白如溫潤的牙齒。


  然後很快又抿了下唇,不笑了。


  因為她發現,楚瑜一直在盯著她。


  她抿的時候,唇瓣就像一顆熟透的櫻桃,被捻了一下,都擔心她抿的力道大了些,會抿出櫻汁來。


  “哦,對的,那小子今日謝過楚師兄,就不耽誤楚師兄的拜壽大事,我和姐姐先走了。”他想起來了,小伙伴說過,今天是威遠鏢局陳總鏢頭的六十大壽。


  看楚瑜通身打扮,應該是要去陳家賀壽的,確實不能耽誤師兄辦事。


  虞濃大概也猜到,目光在他衣飾上轉了轉,怪不得下午有衣鋪的人送來了衣服,放在了衣櫃上,虞濃還以為是日常裁衣,各色錦衣足足好幾套,看來,應該是為這次賀壽準備的,順便多備了幾套衣物。


  楚瑜聽罷不言,隻回頭,對隨行的幾人道:“徐徵留下,其它人帶馬車先去陳家鏢局,我隨後就到。”


  後面隨幾人面面相覷。


  這……


  其中一人道:“少爺,天色不早了,老爺交待我等要早些去陳家賀壽,不能誤了時辰。”一般這樣人物的壽誕,越是德高望重,越後出場,小輩要先出場,否則,所有人都到了,小輩才到,顯得狂妄無禮。


  楚瑜不露聲色,淡聲重復:“我知道,你們先行,我隨後就到。”


  說完,回身,牽著一匹通身漆黑的馬,走到虞浚和虞濃身邊,低聲道:“走吧,我送你們一程。”


  楚瑜身後幾人,都是楚雄挑選的,這次專門跟隨楚公子去陳家賀壽,個個嘴嚴品行端 ,出發前,他們被楚雄耳提面命不得出差錯,楚公子這時說分開走,幾人拿不定主意,因為他們的存在,本身也有護送楚公子的意思,雖然公子實力高深莫測,未必需要幾人護佑,可分開……


  若出了事,如何跟館主交待?


  而且馬車上還有眾多賀禮,若都跟著楚公子,車輛人少,

也怕這些幫派狗急跳牆,把臉一蒙來個野狗搶食。


  車上的禮還是很貴重,而且過不了這些窄小的路。


  幾人拿不定主意時,就見楚公子心意已定,牽馬走人了,不得已,幾人隻好道:“那我們先去鏢局等候公子。”


  “放心!”徐徵跟在楚瑜後面,對幾個同行道:“你們先走,我會保護好公子的,馬車你們可要保護好了,別半路被劫了,讓武館成為陳家壽誕上的笑柄。”


  其它五人一同朝徐證露出,閉上你的烏鴉嘴,一模一樣的憤怒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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